# 8 ✪ 专访小密圈吴鲁加 疯投圈 · 2017-05-09 本期《疯投圈》专访小密圈创始人吴鲁加，探讨知识变现与社群运营工具。小密圈定位为连接粉丝、知识变现和社群运营的工具，slogan是“连接1000位铁杆粉丝”，借鉴凯文·凯利的1000铁杆粉丝理论。吴鲁加认为付费并非单纯牟利，而是过滤用户、提升社区质量的门槛，因为聊天不适合付费，而付费群发朋友圈的模式能沉淀内容并增强参与感。小密圈采用年费制（最低50元/年），已有圈主收入过万，例如一位县城英语老师通过免费服务学生并获得1万多元收入。吴鲁加将知识变现产品分为订阅模式（如得到）和社区模式（如小密圈），后者强调以人为中心的互动和准平等对话。他还提到社群运营中嘉宾与提问的功能尚未充分发挥，但相信未来会更好。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小密圈与得到、知乎Live等知识变现平台在模式上有何根本区别？ 吴鲁加将知识变现分为两种模式：一是订阅模式，如得到、知乎Live，用户付费获取专栏或单次课程，强调内容输出；二是社区模式，以小密圈为代表，通过付费入圈形成互动社群，营造准平等的对话环境，让粉丝直接向圈主或嘉宾提问，重在参与感和长期关系。他认为社区模式目前只有小密圈在探索。 [5:18](https://lib.crazy.capital/a652f073-18c2-4929-bf1a-0333356057e8?t=318000) ### 小密圈如何帮助大V提高知识变现的效率？ 一些大V反馈小密圈的变现效率最高。吴鲁加解释，微信赞赏是后付费，用户阅读后自觉付费意愿低；小密圈采用预付费年费制，支付闭环短，流失少。同时，产品设计上简化付费流程，支持微信、小程序等多入口，让粉丝快速加入。部分圈主年收入已达数十万元。 [32:49](https://lib.crazy.capital/a652f073-18c2-4929-bf1a-0333356057e8?t=1969000) ### 小密圈为何采用付费入圈的模式？它如何解决社群水化问题？ 吴鲁加认为，纯聊天社群易水化，高质量讨论被稀释。付费门槛能有效过滤用户，比人工审核更可行，因为大V每天新增粉丝成百上千，逐一审核不现实。付费并非只为牟利，而是一种筛选机制，确保进入者真正感兴趣，从而提升内容质量和社群的持续活跃度。 [11:37](https://lib.crazy.capital/a652f073-18c2-4929-bf1a-0333356057e8?t=697000) ### 有没有非大V的普通人通过小密圈成功变现的案例？ 一位县城英语老师想开培训班受阻，后用小密圈建圈，免费为学生答疑，并鼓励学生分享。她也在公众号和微博宣传，一个多月到两个月内收入一万多元。吴鲁加称，这个金额虽小，但展现了小密圈让普通人低成本连接粉丝、实现知识变现的可能，给他带来了比大V高收入更大的成就感。 [1:09:10](https://lib.crazy.capital/a652f073-18c2-4929-bf1a-0333356057e8?t=4150000) ## Key moments - **[0:00] 小密圈初探** - [1:03] 「连接1000位铁杆粉丝」 - [3:55] 小密圈相当于一个付费分组朋友圈，内容可长期沉淀 - **[5:18] 模式之争** - [5:18] 吴鲁加将知识变现分为订阅模式与社区模式，小密圈是社区模式唯一代表 - [6:52] 吴鲁加：支付宝付费群的聊天模式不适合付费，仪式感太弱 - [8:17] 内容水化导致支付宝付费群用户失去长期兴趣 - **[9:31] 内容治理** - [9:42] 「总是会有人来喷，会被喷得非常难受」 - [11:37] 吴鲁加：付费是过滤用户、提升社区质量的有效门槛 - **[15:21] 早期社群** - [15:37] 小密圈早期从信息安全圈起步，未如知乎般邀请顶级大咖 - [17:29] 小密圈早期增长缓慢，直到冯大辉等大V推广才从小众走向大众 - **[20:46] 互动变现** - [20:51] 圈主在小密圈的行为从单向内容输出转向激励社区互动 - [24:42] 小密圈新增提问功能后，圈主、嘉宾、用户三方共同创作提升活跃度 - [26:20] 论坛衰落因个人意识抬头，小密圈让个人拥有品牌控制权 - [27:43] 小密圈让圈主拥有个人品牌和内容所有权，可自由迁移 - [29:12] 「知乎是问题崇拜，小密圈是个人崇拜」 - [32:26] 小密圈圈主反馈预付制使变现效率高于微信打赏和知乎Live - **[37:00] 社群生态** - [37:38] 吴鲁加：得到是大教堂模式，小密圈是集市，服务千千万万创作者 - [39:30] Rio作为中V更倾向小密圈社区模式，因业余运营难以持续高质量输出 - [41:58] 「嘉宾和提问的能量可能发挥的不到10%」 - [46:47] 小密圈用金色皇冠标识圈主、银色皇冠标识嘉宾，避免社群内权力竞争 - [48:20] Rio建议小密圈嘉宾圈可借鉴群体博客模式，如Apple4us - [49:25] 吴鲁加：小密圈嘉宾模式是从个人崇拜转向目标崇拜的更健康形态 - **[53:15] 运营之思** - [53:27] 存银用Slack运营付费社区，通过邮件筛选成员控制质量 - [55:34] 存银计划开设高价观光团，让能力不足者付费围观社区 - [56:50] 社区模式提供准平等对话的参与感，订阅模式是仰望 - [57:44] 得到等订阅平台也开始增加读者社区功能，应对社区模式 - [58:27] 存银社区采用限额招募（首批50人）制造稀缺感 - [59:45] 小密圈社区定价策略：首批50元低价，后续批次涨至200元 - **[1:08:07] 教师故事** - [1:08:41] 小县城英语老师用小密圈免费辅导学生，两个月收入过万元 - [1:10:30] 吴鲁加认为小县城老师的故事比大V赚几十万更有成就感 - [1:11:00] Rio：小密圈催生了原本不存在的零散教学等新业态 ## Speakers - **Rio** (host) - **黄海** (host) - **吴鲁加** (guest) ## Topics 知识付费 ## Mentioned 36kr (company), 昂若资本 (company), IPN (product), QQ (product), Slack (product), apple4.us (product), 喜马拉雅 (product), 小密圈 (product), 得到 (product), 微信 (product), 微信公众号 (product), 微博 (product), 支付宝 (product), 残游记 (product), 疯投圈 (product), 知乎 (product), 简书 (product), 豆瓣 (product), 贴吧 (product), 选美 (product) ## Transcript ### 小密圈初探 **Rio** [0:16]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我们 《 疯投圈 》 的第一个外部嘉宾 ，他是小密圈的创始人吴鲁加 。 鲁加 ， 给大家打一声招呼 。 **吴鲁加** [0:26] 哈喽 ， 大家好 ， 我是吴鲁加 。 **Rio** [0:30] 今天在座的还有黄海 。 **黄海** [0:32] 对 ， 大家好 。 今天我们请吴总过来 ， 一起讨论一下知识变现的那些事 。 **Rio** [0:38] OK， 要不鲁加先介绍一下 " 小密圈 " 到底是什么 ？ 虽然我们都比较熟了 ，但是可能很多听众朋友还不太知道 " 小密圈 "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神奇的东西 。 **吴鲁加** [0:50] OK， 那我简单说一下 。 小密圈的话 ，在我们自己的理解里 ， 它是一个连接粉丝 、 知识变现和用于社群运营的工具 。 我们给小密圈设计了一个 slogan，是 " 连接 1000 位铁杆粉丝 "。 这个主要是借 KK 凯文 · 凯利他提出过的 "1000 位铁杆粉丝 " 的观点 ， 就是说任何从事创作或者艺术的人 ，其实就是创作者了 。 然后他比如说艺术家 、 音乐家 、 摄影师 、 工匠 、 或者演员 、 设计师 、 作家等等 ， 只要能够获得 1000 位铁杆粉丝 ， 就足够生计无忧 ， 可以比较自由地创作了 。 所以大概是这样的一个圈组 ， 或者创作者 ，他来连接粉丝 ， 同时又能达成知识变现的这么一个工具 。 **黄海** [1:51] 吴总 ， 我听你这么说 ， 挺感兴趣的一点就是 " 小密圈 " 具体的产品形态是怎么样的 。 因为大家都会说群组 、 微信群做得很好 ， 然后在泼波流这一块 ， 微博是做得很好 。 你们好像是既有群组又有泼波流 ，是吗 ？ **吴鲁加** [2:10] 我们最早在做的时候 ， 实际上是当时还没有考虑到这种创作者的内容变现这个领域 。 最早在做的时候 ， 实际上是有点企业服务的这种方向 。在那个时候 ， 我们一开始想的就是 ， 觉得我们平时用的微信群非常非常多工作群在微信里面 ， 然后聊的内容特别多 。 但是非常讨厌的一点就是 ， 聊完之后内容就没了 。 所以我们当时自己想说 ， 能不能搞一个东西 ， 能把内容长期地沉淀和保存下来 。 这个是我们当时说的 ， 就是用于小团队共享的一个版本 。 所以那个时候相当于说我们想解决微信不能沉淀内容的问题 。 使用的方式其实就跟微博和朋友圈很像了 ， 就是一个纯粹的 泼波流 ， 然后图文 ， 当然我们还加上了文件的形式 。 **黄海** [3:19] 我觉得如果要是用一句话来概括 ， 可不可以这么说 ？ 就是在一个发起人组织了一个微信群 ，在微信群里面一起发朋友圈 ， 就大概这么说 。 **吴鲁加** [3:32] 还真可以 ，但是漏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它可以收费 。 **黄海** [3:37] 对 ， 就入群要收费 ， 付费群发朋友圈 。 **吴鲁加** [3:41] 对对对 ， 付费群 ， 然后发朋友圈 ， 然后内容是他们自己朋友圈里的人可以看见 。 所以相当于是一个 ， 或者我这么说 ， 相当于是一个付费分组朋友圈 。 **黄海** [3:55] 而且发的内容一般是有一定的一个 兴趣的侧重点 ， 或者说是话题的侧重点 ，是吧 ？ 因为每一个群组都是基于一个兴趣 ， 或者说一个人的号召力所建起来的 。 **吴鲁加** [4:11] 是的是的 。 所以其实是围绕着 ， 它首先是围绕着人， 然后这个人他有一定的 ，他本身有一定的社交圈子 ， 然后他自己的特点 ，以及说他的社交圈子的特点 ， 就决定了这个圈子里头的风格 ， 或者他圈子里面的内容的一个方向 。 **黄海** [4:33] 明白 。 我们作为投资人 ，其实关注知识变现的时间其实也有大概半年的时间了 ， 一直在思考 。 然后小密圈是最近新冒出来一个比较有趣的产品 ， 所以我们今天邀请吴总过来一起来讨论 。 如果我们把眼光放到整个知识变现的一个赛道当中的话 ， 会发现其实玩家特别多 ， 平台型的公司也都纷纷入场 ， 包括像知乎 、 得到 、 喜马拉雅这些公司 。 我们也可以来讨论一下我们对这些不同 ， 或者说整个知识变现的不同玩家之间的一个理解 。 ### 模式之争 **吴鲁加** [5:18] 按我的角度来看 ， 我现在大概其实我是把它们分成两种类型 ， 就是一种是订阅模式 ， 一种是社区模式 。 我觉得 ，但是我其实我有点蛮心虚的是社区模式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有我们自己 ， 我还没有找到其他的 。 **黄海** [5:39] 给自己造了一种模式是吗 ？ **吴鲁加** [5:41] 对 ， 这个是一个蛮又挺过瘾的 ， 然后但是又挺 茫然的那种 ，因为我都没有人可以操那个 。 **Rio** [5:54] 其实我接触小密圈的时间还稍微比较久一点 ，因为在去年的时候 ， 像 IPN 本身也有一些会员 、 听众管理的一些需求 ， 当时也在寻找一些类似的软件 。 但是其实要解决的一个最主要的问题其实也就是支付的问题了 。 比如说在中国可以用很方便的用微信或者支付宝去完成线上的支付 ，但是因为像 IPN 过往的很多节目 ， 它的听众是在全球范围内的 ， 所以要找到这么一个能够解决一个全球性的支付的问题 ， 然后能够成功地运营粉丝的这种其实还是比较少的 。 但我们先一步一步来 ， 先解决中国眼下的问题 。其实像在小密圈之前也有很多人尝试过那个叫什么支付宝的付费群 ， 对吧 ？ 这种付费群组当时这个我不知道鲁加你是怎么看这个产品形态的 ？ **吴鲁加** [6:52] 我们在小密圈真正开启付费之前 ， 我几乎把能加入的各种花钱的地方 ， 就是在跟内容 、 跟知识有关的这种可以花钱的地方 ， 我都花了尽可能地找到和尽可能花了钱 。 然后尝试过比如说支付宝的付费群的话 ， 我加了大概五六个 。 然后其实当时总体的一个感觉就是那样的 ， 就是我最终对这个下了一个结论 ， 就是聊天其实并不适合付费 ， 或者说付费完之后的输出的价值 ， 如果只是说我付费是为了能够和这一群人在一起聊天 ， 那实际上我感觉它的仪式感太弱了 。 就是大家都在 ， 大家都会因为聊天被微信或者被 QQ 带的 ，其实是蛮娱乐化的一种东西 ， 就是大家会不假思索地在输出内容 。 当然这个有它的好处在 ， 就是这个内容输出完以后有可能会真的会有灵感 ， 就是大家一起聊得特别嗨的时候会有灵感 。 这个可能是我觉得可能是唯一的好处 。 但是它会带来的很大的麻烦就是说 ，因为它太水了 ， 太水了之后的话 ， 就没有兴趣长期或者说非常关注它 。 **Rio** [8:25] 这个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 就很多人都提到过这个 ，不管是微信群组也好 ， 还是支付宝的群组也好 ， 甚至说再往时间往前推一点 ， 过往的很多什么论坛 、BBS， 都有不可避免地出现这个所谓的水化的概念 。 什么意思呢 ？ 就是说随着成员的增多 ， 就可能会交流一些大家觉得质量不是那么高 ，但是能够活跃一些社区的氛围的一些内容 。 但这样的话就是一个可能作为社区的运营者来说 ， 可能是个双刃剑 。 就是如果说没有这么一个这么水的交流 ， 大家可能氛围要差一些 ，但是如果说太多的话又会影响这个就所谓稀释了这些精华的交流 。 所以这个可能是这种开放式的群组不太好解决的一个问题 。 不知道这样理解对吗 ？ **吴鲁加** [9:17] 是的 ， 我理解也是这样 。 **Rio** [9:19] OK， 所以小密圈这种形态 ， 这个产品形态是想在这个维度上切入去解决内容水化和社区质量 、 内容质量的问题吗 ？ ### 内容治理 **吴鲁加** [9:31] 一方面是这个 ，其实当时的用户痛点其实还有几个 ， 就还有一种是其实已经有一些 大 V 吧 ，他们虽然离不开 ， 比如说离不开知乎 ， 离不开 ，不是离不开知乎了 ， 离不开微博 ， 离不开朋友圈这样的地方 ，但是他们又非常恼火 。 就是比如说在微博上发一个帖 ， 总是会有人来喷 ， 会被喷得非常难受 ， 反正总有黑的 。 **黄海** [10:03] 就是没法屏蔽一些人。 **吴鲁加** [10:06] 对 ， 你只能手动拉黑 。 然后但是真的因为它是一个完全开放的这种大社区 。 **黄海** [10:15] 是个人就可以来骂你一句 。 **吴鲁加** [10:17] 对对对 ， 那这种可能在一些小 V 或者不是 V 的人眼里头来看可能没事 。 比如说我们可能半年， 我可能半年到一年才会被人骂一次 ， 没感觉怎么样 。 但对他们来说 ，他们可能 。 **黄海** [10:33] 天天过来几百号人骂他是吧 ？ **吴鲁加** [10:35] 对 ， 每天都会被人骂 500 次 ， 这种非常非常的影响心情 。 所以这个是我跟一些大 V 在交流的时候 ，他们又爽又不爽的一些点了 。 就是说会有很多人回应他 ，但是这些回应里头有一部分有价值 ，有一部分会非常非常影响他这一天里剩下来的时间的心情 。 对 ， 所以后来我就觉得说这个也算是一个痛点 ， 就是说其实把人砍少了 ，有可能会带来质量的提升 。 **Rio** [11:08] 这肯定的 ， 就是说你并不需要取悦所有人， 对吧 ？ 你只需要取悦你关心那帮人就好了 。 **吴鲁加** [11:15] 对 ， 我关心和他们关心我的这帮人， 就是相互心里有对方的人。 **Rio** [11:21] 所以您的意思就是说 ， 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 ， 就要通过付费这个门槛 ， 就是说付费其实并不一定是牟利或者是什么的手段 ，但是可能是一个过滤掉那些不想要的人的一个方法 。 **吴鲁加** [11:37] 对 ，在我我们其实当时想了不少办法 ，但是后来觉得还是粗暴一点一刀切 。其实我们一开始也真的没有想说非得要付费不可 ，是想说这个问题究竟能怎么解决 。 但好像除了付费这一道门槛之外， 我们当时有一个可以开启审核 。 但是开启审核的话存在另一个问题 ， 就是其实成本略高 。 **Rio** [12:04] 对 ， 特别是对大 V 来讲 ，他每天要新加好多关注者 、 审核者过来 。 **吴鲁加** [12:10] 对对对 ， 那就是我们哪怕到现在都有这个功能 ， 就是你可以建一个免费圈子 ，但是开启审核 ， 这个也是一种 ，也是一种过滤 。 但是这种的话 ， 我们当时遇到的一个困境其实是那样 ， 就是说有一些大 V 他一发 ， 然后首先一堆人来加 ， 来加的时候因为加的人多了 ，他就没有办法真的一个一个去验证能力了 。 或者如果他非要验证的话 ， 这个成本就非常非常的高 。 所以这种审核就形同虚设了 ， 就我要么全部放进来 ， 要么全部不放 。 **Rio** [12:50] 这种免费加人工审核的方式其实比较适合于像这种小范围 ， 比如说几个朋友之间 ， 就像你们这个可能十几二十号人， 然后可以讨论问题 ， 然后并且新增成员也不会那么的迅速 ， 可能这种场景比较适合 ， 对吧 ？ 如果像你刚描述的这种大 V，他每天都有新加成千上万的粉丝的情况下 ，他是不可能审核得过来的 。 **吴鲁加** [13:14] 对对对 ，他其实这种审核的圈子在我现在看到的 ， 就是我看到的使用场景里头是小团队的 ， 就是可能更多的有时候是一个公司 ，有时候是一群人， 就是或者闺蜜 ， 或者说我们都是打篮球的 ， 或者我们一起爬山的这种人， 她们在一起 PO 一些东西 ， 还有或者一家人， 一大家子或者一小家子人， 这样他会开启审核 。 这是他的常见形态了 。 **Rio** [13:46] 但这样的话 ，他和像微信那种邀请群组 ， 就是微信群组好像也可以只有说群组才可以邀请人， 这个限制吗 ？ 还是我不太清楚 。 **吴鲁加** [13:57] 微信是有的 ， 微信是有的 。他刚加了 ， 应该是加了几个月吧 ， 早先没有 ，但是现在已经有了 。 **Rio** [14:05] 这一点上你和小密圈和微信在机制上是类似的 。 **吴鲁加** [14:10] 对 ， 这个机制是类似的 。其实反正确实小密圈里头的蛮多思想 ， 或者说反正蛮多东西跟微信和 QQ 是模仿过来的 。 **Rio** [14:26] 明白明白 ， 毕竟是社区比较活跃的地方 。 **吴鲁加** [14:29] 对 ，其实现在我觉得现在用来运营社群的话 ， 最大最牛的工具还是 QQ 和微信 ， 哪怕 QQ 和微信从来都不是为此而生的 ， 都是它最火 。 **Rio** [14:45]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 ？ 人在哪里 ， 圈子就在哪里 。 **吴鲁加** [14:48] 对对对 。在小密圈当中， 我感觉吸引足够好的圈组应该是一个成功的关键 ， 对于公司来说 。 这个特点让我想起了其实知乎的早期 ，其实知乎的早期也是因为 Rio 自己就是早期用户 ， 包括当时应该也是内部人士 ， 所以这个经历应该会不会跟当时在知乎刚开始的时候的邀请高质量的用户先进驻的这种过程会比较类似 。 **Rio** [15:21] 我觉得这个是毫无疑问的 ， 早期的用户的质量其实直接决定了社区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氛围 。 ### 早期社群 **Rio** [15:29]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不知道鲁加您是怎么看小米圈的这些早期入驻的一些圈主们 。 **吴鲁加** [15:37] 我其实对知乎最早的那些它背后所拥有的资源 ， 我并不太了解 。 我只是站在外部来看 ， 我会觉得说这个太牛了 ， 资源特别好 ， 能够请到那么多真的是行业里头的大咖进来 。在小密圈从 0 到我不知道现在到 1 了没有 ， 就是反正所谓从 0 到 1 的过程里头 ， 我们其实并没有机会说一开始就邀请到很多很牛的人进来 。 但是运气好的是我还是认识一些蛮牛的人， 比如说像大 V 这种 。 所以一开始是那样的 ， 一开始因为我之前做信息安全 ， 所以一开始我倒是把信息安全圈子里头比较爱输出的一些朋友都拉进来了 ， 然后效果也还可以 。 但是信息安全这个圈子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 ， 就是绝大多数人可能不那么愿意把不那么愿意抛头露面 。 **Rio** [16:46] 就是一个小众而低调的圈子 。 **黄海** [16:49] 受众也比较窄可能 。 信息安全很垂直的领域 。 **吴鲁加** [16:54] 对对对 ， 所以其实如果从时间线来看的话 ， 我们是在 16 年的 8 月份收费功能正式上线 ， 然后上线之后我其实就拉了信息安全圈子里头的 ， 我认为还算是一些还算是大 V 的人。 但是一个多月 ， 接近两个月的时间其实就没有什么波澜不惊吧 ， 它用户量会有一些增长 ，但是非常非常慢 ， 直到 大 V 那边帮我推了一把之后， 才算是说从信息安全圈子应该说走进 。 如果说大 V 的话 ，他应该介于当时应该介于说科技圈和医疗圈之间 ， 甚至有一点这个味道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确实这里头它的作用蛮重要的 ， 就是说帮我从一个非常狭窄的圈子里头往外带了一步 。 **Rio** [17:59] 就目前来看 ， 我们整个小密圈的圈组的大概构成可以介绍一下吗 ？ 就特别是一些比较知名的这种 。 **吴鲁加** [18:08] 现在就蛮杂的了 ， 就现在的话 ，因为我刚前面没有准备这些方面的 ， 我就凭脑袋里头的记忆了 。 就是比如说其实最主要的可能还是 科技圈子里头的人为主 ， 然后会有一些艺术家吧 ， 就是艺术家或者设计师 ， 然后有一些音乐人， 就是比如说吉他手等等的 ， 然后有一些医生 ，有一些类似于民科这种 ，他不见得就是 医生了 ，但是比如说我关注婴儿的睡眠 ， 我关注小孩的营养等等的这种 ，他好像或者说关注一些什么性心理学 ， 关注怎么关注脱发 。 **Rio** [18:59] OK， 就是这些比较细分领域的这种话题的 ， 就有点像以前豆瓣的那种群组的概念 ， 对吧 ？ 它有很垂直的一个关注的领域 ， 然后大家在里面就这个领域的事情展开讨论 。 **吴鲁加** [19:12] 对 ， 然后比如说有讨论法律的 ， 就是有讨论知识产权的 ， 讨论商标的 ，有讨论 税法的 ， 然后我想一下还有什么其他领域 ，有一些运动领域的 ， 就是健身的 。 **Rio** [19:29] 这个覆盖面还真的是蛮广的 。 **吴鲁加** [19:32] 对 ， 就是好像我有点意外的觉得说可能我们做的非常简单 ， 就是这个简单不仅仅是说形态上简单 ，而且是功能上确实也蛮简单的 。 说不定是因为简单 ， 所以任何人他可能都不会完全满足 ， 你要百分之百满足可能并不那么容易 ，但是都可以满足他可能 80% 的功能 ， 然后就都能进来了 。 所以现在这里面其实已经拓展的蛮宽的了 ， 就是什么内容都有了 ，但不见得说每一个领域都有一些非常有影响力的人。 **Rio** [20:16]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挺好奇的 ， 就是说因为毕竟我们产品形态和因为有这些付费门槛导致人群选择之后， 你有没有留意到这些圈主他进到小密圈之后 ，他的行为模式或者说他玩法有什么样的变化 ， 就相对于说之前他可能在别的比如说微博上面或者是在微信群组里面 ， 就因为产品形态的变化导致他们圈主或者说社区的行为的模式的变化 ### 互动变现 **Rio** [20:46] ， 你有留意到这方面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吗 ？ **吴鲁加** [20:51] 如果从变化的角度来着眼的话 ， 我觉得最大的一点变化就是说圈主们开始在如果在微博之前在微博的平台上来发布东西的话 ， 圈主可能最在意的是发表一些吸引眼球的内容 ， 或者说微信公众号它都是吸引眼球 ， 通过吸引眼球然后增加订阅量 。 然后在小密圈里面因为是一个社区了 ， 所以我会感觉到圈主一开始还是通常刚进来他都还是发内容为主 ， 就是自己发 ， 然后往往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就会从自己发原创的内容改成说会通过一些活动 ， 通过鼓励大家提问 ， 鼓励其他人发这种方式来激活这个社区 。 就其实是我的理解其实是那样的 ， 就是说最开始大家还是习惯那种订阅式的输出 ， 就是所有的人我觉得绝大多数人一开始都像是有一个习惯 ， 就是说我 是一个微博的大 V，在微博上我这么牛是因为我持续的输出内容 ， 所以我还是需要持续的输出内容来保持大家对我的关注 。 但实际上这边是一个社区 ，也就是说如果大家始终是在看他发的而没有深入的互动的话 ， 这个社区反而没有那么有意思 。 **Rio** [22:28] 就太单调了 。 **吴鲁加** [22:29] 对对对 ， 就变成因为社区本来就不需要是一言堂 ， 所以慢慢的我就会发现说确实因为在我的我的小密圈 ， 我还大概查了一下， 就是后台看了一下， 就是看了一下我们的数据 ， 我自己的圈子应该是最多的 ， 我加了几百个圈子 。 **Rio** [22:51] 产品经历 。 **吴鲁加** [22:53] 对 ，AI 的产品经历 。 而且因为我们确实还是做安全出身 ， 蛮注重安全的 ， 所以并不允许因为有一些人会有误解说你作为产品经理 ， 你是不是可以任意的加任何圈子 ， 我们肯定是完完全全的拒绝这么做的 。 所以加的所有的圈子都是当然有一些圈子是别人邀请嘉宾把我邀请进去的 ，但是绝大多数圈子我还是愿意付费进去 。 我走正常的流程 ， 就是用户是怎样我就是怎样 。 **Rio** [23:28] 你开启的是不是上帝模式 ， 开启的是普通用户的模式 。 **吴鲁加** [23:31] 对对对 ， 我觉得这样比较其实这样才是真正尊重这些用户 。 对 ， 然后 所以我进来观察以后我会发现说如果是始终是自己输出 ，而且没有做任何对用户的鼓励的话 ，是有一个风险的 ， 就是说这些 圈子可能会慢慢的沉寂下来 。 **Rio** [24:02] 就活跃度会往下掉 ， 对吧 ？ **吴鲁加** [24:04] 对 ， 它的活跃度会往下掉 ，因为它跟微博和它跟微博不太一样 ， 就是说用户本身一开始在这里的活跃度 ， 这里的内容并没有那么丰富 ，而他也不可能说一天发 20 条不水的内容 。 所以这个就导致说用户的活跃度可能会往下掉 。 但是现在就能越来越多的发现到这些圈组在鼓励大家互动 ， 包括说我们把提问的功能也再提出来了 ， 就是提问可以向自己 ， 可以向圈组提问 ， 可以向嘉宾提问 ， 可以免费提问 ，也可以付费提问 。 所以这种提问的功能出来之后其实就反正就更有意思了一点 ， 就是相当于说一个双方的共同创作 ， 或者说甚至是三方的共同创作 ，因为有圈组 ，有嘉宾 ，有用户 ， 可能是一个三方的共同创作的过程 ， 就能看到有一些圈子把这个用的很好之后的话 ， 会活跃度还是会越来越高 ， 就挺有意思的 。 **Rio** [25:14] 这里面其实就有点意思了 ， 就刚才我先总结一下， 就刚才你说的第一个点 ， 就是说它小密圈和微博也好和这个叫什么微信群组也好 ， 它最大的不同可能是说它是由于圈主个人魅力形成一个社区之后， 圈主更多的当然自己要分享 ，但是可能更多的精力是在怎么去让这个社区能够自己运营起来 ， 自己去发内容 ，而不是说只是关注圈主一个人， 这可能和传统的一个想法 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 **吴鲁加** [25:48] 对对对 ， 这块因为其实首先我在很多年前我也运营过社区 ， 运营过论坛 。 首先是我确实当时非常喜欢论坛的那种气氛 ， 就是一大群人， 然后对于对一个一块内容特别有兴趣 ， 然后大家聚在一起来讨论 ， 这种氛围或者这种感觉会非常好 。 **Rio** [26:16] 所以这个时候圈主的功能有点像论坛的版主 。 **吴鲁加** [26:20] 对 ，有点像论坛的版主 。 然后我的感觉是说因为现在毕竟现在跟十几年前不一样了 ， 就是现在比如说主要的媒体媒介是手机 ， 现在可能用比较玄幻的说法就是说个人意识可能比十几年前更抬头了 。 十几年前我可能会为了说我把我把我的内容输出到一个论坛去 ， 我作为这个版主 ， 我努力的经营好这个论坛 ， 我都会觉得非常开心 。 但是在现在的话 ，在这种个人意识抬头的情况下， 估计就没有那么雷锋了 。 所以这个其实我也一直以来我其实蛮都对论坛为什么会衰落会比较好奇 ， 然后现在觉得可能这是一条解决的解决的路径吧 。 **Rio** [27:18] 就说论坛的衰落可能只是因为产品做的不好 ，而不是说玩法不行 。 **吴鲁加** [27:23] 没有 ，不一定算你这么说也对 ， 就是我刚才指的其实是说论坛做的不好的话 ， 它跟个人意识的抬头有关 ， 就是大家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内容往一个 权利又不属于我的这么一个地方去输出了 。 **Rio** [27:41] 就不是自家地盘所谓的 。 **吴鲁加** [27:43] 对对对 ， 就是我已经控制不了它了 。 所以小密圈的调整其实就相当于说变成一个 变成一个我只是一个提供社区的工具 ， 就你任何人都可以在这边非常方便的来建立你自己的社区 ， 品牌属于你 ， 你要不想运营了你可以走这个 ，而且我们也不会盗用你的内容 ， 就是这么样一种相当于个人品牌的东西了 。 **Rio** [28:16] 刚才你提到第二点就是说在小密圈里面圈主和你们称这个圈的成员叫什么 ？ **吴鲁加** [28:26] 我还没有就是用户吧 。 **Rio** [28:28] OK， 就叫圈子成员 ， 先姑且这么称 ， 等你们想到一个好名字再改吧 。 就这个成员之间有一个问答的这么一个过程 ， 这让我就想到了 ，因为知乎其实很早期的时候 ， 包括现在还有产品叫做向某人提问 ，但这个产品其实我们从实际的观察和数据来看其实并没有做起来 。 我想了解一下就这块你们你刚才说好像这个效果还不错 ， 就这里你们是有一些什么样的心得 ？ **吴鲁加** [28:59] 其实我感觉我现在只是瞎拍脑袋 ， 就不代表确实是这样的 ， 就我的直觉上是这样的 ， 就我觉得知乎是知乎是 问题崇拜 ， 就是它其实是整个知乎的社区是基于问题而导流过来的 。 就比如说我会关心我会关心哪个相机好 ， 然后怎么样给东西做后期 ， 然后为什么社区运营不起来 ， 我都是基于问题 ， 然后搜索或者这样过来的 。 所以在知乎上问问题的正确方式是我丢出一个问题来 ，而不是我向某人问一个问题 ， 就是知乎其实没有 ， 我觉得知乎上没有这种个人崇拜 。 **Rio** [29:50] 因为它的产品形态是说一个开放式的问题 ， 很多人来回答 ，但是好像在小密圈里面应该是说只能向圈主提问 ， 对吧 ？ **吴鲁加** [30:00] 可以向嘉宾提问 ，也就是说圈主圈主可以拉一堆嘉宾 。 **Rio** [30:05] OK，但不是说可以向圈里面的其他成员提问这种还不可以 。 **吴鲁加** [30:10] 对 ， 还不可以 。 **Rio** [30:12] 所以这里是自带一个限制的 ， 就是说导致问答这个环节只能是由但这个可能描述的不好 ， 就是由周边往中心这么一个方式去做 。 **吴鲁加** [30:25] 对对对 ，有一点类似于这样 。 所以我在跟朋友算是用比较粗暴或者开玩笑式的说法说我们和知乎不一样的地方 ， 我当时就是说知乎是问题崇拜 ， 然后小密圈是个人崇拜 。 **Rio** [30:41] 以人为中心或者以人为本 。 **吴鲁加** [30:43] 对 ， 就是但是我说法就是简单粗暴 。 **Rio** [30:49] 对 ， 那吴总你说到以人崇拜这一点 ， 就是里面这些现在早期的圈主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 就是例如说他是不是像知乎早期一样都是互联网或者媒体圈 ， 或者说他们在其他的平台本身是大 V 吗 ？ **吴鲁加** [31:09] 很多都是 ， 或者说不一定是很大的 V，但至少是比如说至少是个瞎拍脑袋说至少有个几万粉丝这样的 。 就是小密圈现在有一点 ，其实我会认为说小密圈现在站在了一个蛮好的时间点了 ， 就是比如说微信的公众号 ， 然后微博 ，他们其实已经很多用户在上面运营了非常久 ， 然后积累了不少的人脉 ， 积累了不少的关注者 。 这些关注者他们可能会开始有社区或者叫现在流行叫社群 ， 就有这种社区社群经营的这种想法的时候 ，其实正好小密圈在这个时间点上提供了这样的一个工具 。 **Rio** [32:05] 但是意味着他们对本身的变现方式不满意吗 ？ 因为我们从投资的角度其实对于具体变现方式究竟是写专栏 、 开知乎 Live 还是说做社群 ， 这个问题特别感兴趣 。 我们想了解说对于大 V 来说哪个变现方式可能是粘性最高或者说是效率最高的 。 **吴鲁加** [32:26] 如果当然我现在这个有一点幸存者偏差 ，因为我了解的我最了解的有可能就是小密圈里面的圈主 ， 所以首先是他有可能有幸存者偏差 ， 那就是我跟这些圈主沟通下来的话 ，其实有不少人跟我反映的是说小密圈的变现效率确实最高 ，因为他们也在微信上， 就是微信公众平台接受打赏 ， 接受赞赏 ， 然后有的也开过知乎 Live， 然后我觉得会有一些说法就是说 因为这种都是知乎 Live 还不太一样 ， 知乎先说微信公众号吧 ， 就是微信公众号的话 ， 它其实是后付费 ， 就是它的模式 ， 当然它以后会开启预付费的模式了 ，不是也传说它要开启付费月度 。 **Rio** [33:21] 后付费就是打赏的意思吗 ？ **吴鲁加** [33:23] 对对对 ， 那这个我觉得在很大程度上就制约了制约了用户付费的 可能性 ， 就是有那种感觉就是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 凭什么我看完了还要再给你花钱 。 **Rio** [33:40] 都看完了你还要不给钱 。 **吴鲁加** [33:42] 对对对 ， 所以这种有点更倾向于说更期待用户自己叫什么自觉 。 **Rio** [33:52] 自觉 。 **吴鲁加** [33:52] 自觉 ， 对对对 ， 它需要有蛮高的这种蛮好的这种意识了 。 然后小密圈的话就算是预付费 ， 预付费其实对用户略有一点点不公平 ， 就表面上是对用户略有一点点不公平 ，但实际上这个可能跟大 V 个人的魅力或者说他以前的口碑这些都是相关的了 。 所以用户愿意这么做也我觉得可能也无可厚非 。 这种情况下反正会有蛮多蛮多人会觉得在小密圈里头的变现效率挺高的 。 这一方面跟一方面是预付费后付费的区别 ， 另一方面可能反正我们也尽量的在产品的细节里头尽量减少环节 ， 然后让 付费的整个闭环是越短越好 。 也就因此我们做了好多个版本 ， 就是我们有微信版 ，有小程序版 ，有网页版等等 ， 就希望任何一个环节都用户都不会轻易的被流失 ，有看到圈主做的宣传之后不会很难支付 ， 然后快速跳转掉这样 。 **Rio** [35:10] 对的 ， 就关于变现的问题 ， 我们可以确实一起讨论一下， 就是在小密圈出现之前 ， 我们之前的理解是这样的 ， 就是得到是一个偏大 V 的平台 ， 就是它的变现的设计其实是为大 V 服务的 ，因为只有大 V 才有持续开专栏的能力 ， 这是第一 。 第二 ， 它才有吸引用户去付费 199 块钱订阅一年的号召力 ，因为金额相对是比较大的 ， 所以整个平台的设计是偏大 V 的 。 然后知乎的设计是偏中 V 或者中小 V 的 。 怎么说呢 ？ 因为他们其实不一定在本身就很出名 ，但是他们可能通过一些回答积累了一些认可 ， 然后通过这些认可他可以去做知乎 Live，他可以去参与一些电子书这样的一些方式 ， 这些方式的共同点都是一次性的付费 ，而且付费的金额通常会比较低 。 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们会发现不同的人其实能在 知乎或者得到当中根据自己的影响力或者内容创作的持续性也好 ， 深度也好 ， 会有一个不同的变现的可能性 。 我们从投资的角度觉得小密圈很有趣的一点是小密圈其实它的内容创作的门槛其实是低于得到这种专栏或者说 36kr 最近推的这种专栏的模式 ，因为专栏毕竟是写一篇文章还比较的辛苦 ，但是小密圈是相对碎片化一点 ， 所以其实它更适合这种大 V 还是说它其实像知乎一样能服务尽可能多的这样的人群 。 吴总你觉得 ？ **吴鲁加** [37:00] 这个确实是蛮重要的一个我觉得蛮重要的一个特点 ，也是有点甚至有点是我们的叫理想也好 ， 这种东西就我最近爱举的一个说法 ， 就是以前在说 Linux 的和 Windows 这些开发模式区别的时候 ，有一个大教堂与集市的这种说法 ， 就是说我现在感觉就是说像得到像 36kr， 就你刚才说的这种有专门面向这种顶级大 V 的这种做法 ，其实就是有很多的设计师 ，有很多的艺术 ### 社群生态 **吴鲁加** [37:38] 家 ，他们来共同的来做一个大教堂 ， 来搭一个大教堂 ， 然后可能买的是最好的石料 ， 用的是最好的工匠 ， 花费几代人的精力才能搭起一个教堂 ， 然后让大家来瞻仰 。 这种是得到的那种面向顶级大 V 的那种模式 。 但是站在我们的角度来看的话 ，其实我认为说内容创作者有非常非常多 ， 真的是千千万万内容创作者 ， 这些创作者他都有输出的欲望 ， 甚至他都有自己的粉丝 ， 凭什么他们就不该拥有一个自己的发布或者连接粉丝的平台呢 ？ 所以我们就觉得我们应该是说做一个更像一个大集市的这种工具 ， 所有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来找到他 ， 来这里连接用户 。他嗓门大 ，他可以连接的多一点 ； 他嗓门小 ，他就连接的少一点 。 但是这种长尾的 ， 就是除了顶级大 V 之外， 这种长尾的这种可能性 ， 我觉得小密圈有机会能够承载吧 。 **Rio** [38:52] 因为 Rio 自己也是大 V， 所以 Rio 你觉得你从你的角度觉得哪一种你比较喜欢 ？ 现在这么多平台不同的方式 。 **黄海** [39:00] 可能我觉得还是结合我们自己做这个 IPN 这个角度来出发比较合适 ，因为我在其他平台也没有任何变现的方式或者说是动力 。其实就是说我觉得可能像我们这种也不算是说特别像比如说大辉那种有几百万上千万粉丝那种人， 就是有一些在局部领域有一些可能比较喜欢我的或者喜欢我们其他节目的主播的这么一个群体 ， 这个时候可能是社区的模式会比较好 一点 。 因为刚才提到那一点我觉得很重要 ， 就是说因为毕竟都不是全职做社区运营的工作 ，其实你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 ， 你作为社区的组织者 ， 你是有很难的时间来持续产出高质量的输出的 。 所以像得到还有像那种模式其实是对产出者的要求其实非常非常高的 。 但是像我们这种就是所谓业余社区的运营者来说 ， 可能怎么去想把社区运营好 ， 然后能够自己不用花太多精力去维护 ， 我觉得这两个可能是比较考虑的首要因素 。 **吴鲁加** [40:08] 明白 ， 那真是特别欢迎特别欢迎疯投圈入驻小密圈 ， 你看都是圈 。 **黄海** [40:19] 黄海我们要不要去开一个圈子 ？ **Rio** [40:21] 可以的 ， 就是我想我们的用户群应该是比较关注创业投资这一块 ， 这一块刚好我们也可以定期做一些分享 ，但我自己的想法可能还是我们两个人的能力或者时间还是有限 。 就如果能找到一个小的群体 ， 例如说 5 到 10 个人都有兴趣能够参与到我们疯投圈的小密圈运营 ， 这个小密圈应该说的影响力和质量会更高 。 **黄海** [40:53] 就是嘉宾的模式 。 **吴鲁加** [40:55] 对对对 ， 那样 。 **Rio** [40:56] 或者说邀请嘉宾或者贡献者的这个模式 。 **吴鲁加** [41:00] 对 ， 所以其实是可以 ， 首先我觉得是可以这样 ，是可以邀请嘉宾 ， 这个小密圈目前是有邀请嘉宾的功能 ， 邀请嘉宾之后嘉宾是不用付钱 ， 然后可以接受提问 ， 然后也为了刚才就是黄海说的那种方式 ， 就是我们可以 拉管理员 ， 就是可以设置某一些用户作为管理员 ， 管理员就可以执行一些日常的 ， 比如说删帖等等 ， 反正一些日常的管理 ， 这样实际上是有机会让大家再参与进来 。 **Rio** [41:37] 这个问题我也在思考 ， 最近这种嘉宾的形态常见吗 ？ 在吴总你们之前在不同的小密圈当中的一些观察 ， 这个形态对于一个圈的成功会比较重要的作用吗 ？ 还是说大部分还是靠圈主的个人能力 ？ **吴鲁加** [41:58] 这个确实我得坦诚 ， 这个好像并不是特别常见 。 然后我们现在其实在我们现在自己的感觉里面 ， 我们觉得嘉宾的力量没有发挥出来 ，其实这块是应该怎么说呢 ？ 就是 Tony 还是会关注我们的产品的 ，Tony 会提到说他对我们昨天还在聊的一件事情 ， 就是有聊起来说小密圈里面现在嘉宾和提问的能量可能发挥的他觉得不到 10%。 就我现在先设想一下真正做到的做得好的这种嘉宾和提问应该是怎么样的 ， 就是你设想一下本身 Rio 是一个大 V， 你也是一个大 V， 然后你们邀请的嘉宾 ， 既然你们会以嘉宾的形式来把这个人拉进来 ， 说明说那个人其实他一定在某一个方面是有比较深的造诣的 。 所以 首先是你们已经影响到了你们以你们的大 V 的身份帮小密圈背书 ， 已经影响到了一个或者多个大 V 进来 ， 然后进来之后的话 ， 如果形态特别好的话 ， 应该是能够激发大家的好奇心的 ， 比如说 Rio 把某一个投资圈子里头或者说技术圈子里头的大牛拉进来了 ， 这个时候大家可能会嗨了 ， 就是说谁来了 ， 然后我赶紧问他问题 ， 那个大 V 可能 会快速的他能收到几十个 ， 当然有可能是免费 ，有可能是付费的问题 ， 就是理想中会是这样 ， 就是说你们影响到一个大 V 进来 ， 这个大 V 进来之后， 马上的社区的其他成员会得到信息 ， 然后进而对这个大 V 来进行一个非常有效 、 非常有意思的互动 ， 进而把这个大 V 的热情点燃起来 。 于是的话 ， 这个大 V 有可能说这么好玩 ， 我也来一个 。 我们自己的角度 ，其实我们现在蛮希望说做产品的过程中尽量找这种能够隐性传染的这种 ， 就又不是说比如说我逼你要分享 ， 逼你要怎么样 ， 那种其实非常生硬 。 但是通过这种方式的话 ， 就得每一个环节都做得非常好了 。 我认为我们现在做的确实就是不单单就是 Tony 认为我们现在做的才只做了 10 分 ，但是外面好像没有看到能做得非常好的 ， 所以我没有办法说这个叫什么 ，他现在的效果好 ，他现在效果其实不太好 ，但是我相信会越来越好 。 **黄海** [44:59] 我这里插问一个 ， 刚才鲁佳宁说把比如说我们请其他的嘉宾进来 ， 会不会有这么一个问题 ， 就是说因为嘉宾他毕竟可能没有那么强的这个叫什么拥有感 ， 就是他觉得是帮别人在运营一个圈子 ， 就是他为什么不自己进来再开个圈子 ，有没有这种矛盾的心态在里面 ？ **吴鲁加** [45:20] 有啊 ， 现在其实我们之前的因为我的朋友之间就有一些这种形式的 ， 就是其实就可以互为嘉宾了 ， 就相当于说我到你的圈子里捧捧场 ， 你到我的圈子里捧捧场 ， 然后这些人 于是大家都开了小密圈 ， 其乐融融 。 **Rio** [45:44] 我觉得邀请嘉宾的是否成功其实也跟圈主的性格有关系 。 我刚想了一下， 我觉得我跟 Rio 的性格都属于不喜欢做教主的 ，但是是喜欢讨论问题 ， 喜欢分享 ， 喜欢大家一起来探讨 。 因为可能有些圈主的性格是比较喜欢很多粉丝就簇拥着他的 ， 可能这种的话就会比较适合自己搞 。 **吴鲁加** [46:09] 有可能 ， 对 ，是我觉得是这样的 。 **Rio** [46:14] 因为我观察了一些以前我参加的一些微信社群 ， 就是如果一个群里面出现多个都是比较有影响力的 ，其实大家会暗中都想去做这个群的老大 。 就如果是那几个人都想做老大的性格的话 ， 这样的群到最后一般来说没法做老大的 ，但是又有影响力的人就会退群 ，他会自己去做自己的 。 **黄海** [46:39] 一山不容二虎 ， 一群不容两 V。 **Rio** [46:43] 对 ，有这种感觉 。 我以前参加过一些群是有这种感觉 。 **吴鲁加** [46:47] 所以我觉得小密圈的机制上能不能这么理解 ， 就是我觉得小密圈在一定程度上它的形态其实就已经避免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 因为比如说我们现在圈主只有一个 ， 就是他形态上他戴着一个金色的皇冠 ， 这个只有一个 ， 你进来的时候你就是作为嘉宾进来 ， 你就是戴着一个是一个银色的皇冠 ， 你分享的再棒 ， 你也是一个银色的皇冠 ， 然后你的身份定位就是其实是就是这里头其实没有竞争机制 ，而是说你在这里面你就是一个你确实是一个嘉宾 ， 你非常受重视 ， 大家都能看 到你 ， 然后会非常乐于向你请教问题 。 但是圈主是他 ， 这个没有任何地方有疑义 ，是不是这个跟其他的社群会有一点差别 ， 然后再加上可以相互捧场的这种感觉在 。 因为我确实我是看到好些圈子里头是嘉宾真的是相互串场 ， 就是我是你的嘉宾 ， 你是我的嘉宾 ， 然后确实又都在某些领域有不错的能力 。 **黄海** [48:08] 其实这里面我想起另外一个事儿 ，其实就很早以前就是博客的时代出现过一个叫做叫做群体博客的这么一个概念 ，不知道大家还没有印象 。 **吴鲁加** [48:18] 我有印象 ， 我们当时运营过一个 。 **黄海** [48:20] 对 ，因为其实说早在知乎之前 ， 知乎的包括很多创始人， 包括早期成员 ， 还有我也是其中之一 ， 我们都在运营一个群体博客叫做 Apple for us， 可能有一些听众 。 **吴鲁加** [48:34] 我知道 。 **黄海** [48:35] 有所耳闻 。 就当时我觉得这个模式可能跟小密圈现在想做的事情是有点接近的 。 就那个时代我觉得可能就是说有这么一堆志同道合的人乐于就某一个话题去产生一些输出 ， 然后可能当然他们自己各自有各自的一些粉丝和观众 ， 或者说甚至这个粉丝不一定是不见得是某一个个人的 ，但可能是群体的 ， 然后他会在进到这里面产生一些互动 。 我觉得这个模式是不是可能更加适合小密圈 ， 跟他们讨论这种带嘉宾的模式想要达到的一个目的 。 **吴鲁加** [49:09] 对 ，有点是 ， 对 ， 可以理解成这样 ， 就是说他把小密圈最开始的那种个人崇拜变成一个我觉得更健康的就是这种目标的崇拜了 ， 对吧 ？ 就是我们基于对同一个目标 、 同一个方向上我们感兴趣 ， 然后所以放到一起来 ， 我们在一起讨论这些问题 ， 这个其实会我觉得可能真的是更健康一些 。 **黄海** [49:37] 所以就是这个什么 ， 我们是内容分享者的 AKB48， 我们是一个团体 。 **Rio** [49:45] 这个比喻特别好 ， 特别好 。 **黄海** [49:48] 我们现在是什么 ？ 我们是疯投圈 2 现在是 。 **Rio** [49:52]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我觉得一个细微的一个设置上的区别其实是这样的 ， 就是一个设置是这个圈子的主题就是关于这个人， 就像可能冯大辉是大 V， 这个圈子就是关于冯大辉的圈子 。 但是有一些圈子它是关于一个话题的 ， 好像我参加的一个 IPN 另外一个节目的小密圈叫选美 ， 这样的一个节目的小密圈其实它就是关于对于美国的社会和政治比较感兴趣的这一群人。 虽然有一个主播 ， 当然 Ted 是主播 ，但其实很多其他的贡献者的活跃程度其实也相当的高 。 这两种会不会有一点区别 ， 就是一类关于话题性的小密圈 ， 一类是关于个人的小密圈 。 **吴鲁加** [50:39] 这个其实肯定是肯定是不太一样的 ， 就是 基于话题性的这种它相当于它对某一个目标更明确 ， 然后基于个人的话其实就看比如说我举例子 ， 比如说像冯大辉或者说像曹正他们的圈子里面 ，他们的圈子里面的人其实我觉得再窄一点 ， 比如说曹正的圈子 ， 曹正大概在几天内他圈子里头应该有 2000 多接近 3000 人， 然后由于他的背景的情况 ， 所以他的圈子里头主要是几方面的人， 一方面是对 信息安全感兴趣的人， 一方面是对游戏感兴趣的人， 一方面是对跨境电商感兴趣的人， 一方面可能是对各种流量变现 、 各种 SEO 感兴趣的人， 还有一些可能是创业者或者是这种这些人， 然后一些互联网的新人或者说对互联网上的一些故事或者互联网的这种 希望在互联网上成功的一些粉丝 。 这些人其实他们的背景或者说他们的生活经历各自不同 ，因此他们在圈子里头提出来的问题也不一样 ， 所以它是发散的 ， 它变成一个发散的社区 。 但是它因为以人为中心 ， 所以这个社区其实也不会散掉 ，也不会倒掉 。 然后像你刚才说的 Ted 选美的话 ，他因为话题更集中， 然后这个话题又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 ， 所以也是我觉得也 OK。 这种其实就反正这两种在小密圈里头我觉得都存在 ，而且也都蛮受欢迎的 。 **Rio** [52:41] 我们的疯投圈如果开小密圈的话应该是属于第二种是吧 ？ **吴鲁加** [52:46] 我理解应该是 ， 你跟 Rio 的感觉呢 ？ **Rio** [52:52] 所以其实我们今天的节目还有一个功能 ， 就是为疯投圈的小密圈去招募嘉宾 ， 听到如果感兴趣加入的可以给我们联系 。 **黄海** [53:01] 而且可以打打广告 ， 让我们的听众也赶快付费加入 ， 这个是有门槛的 。 **吴鲁加** [53:08] 对 ， 我觉得真的有门槛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 我这边再举一个例子 ， 就是存银 ， 存银是也算是之前做 《 残游记 》 在旅游这一块蛮知名的一个博主 。 ### 运营之思 **吴鲁加** [53:27] 存银他现在也运营了一个社区 ，但是他是用 Slack 来运营的 ， 然后我觉得他的一些经验蛮有意思的 。 我现在也在他的社区里面在我在研究他 ，因为他在社区运营方面有很多想法了 ， 然后我觉得真的也蛮值得学习的 。他给了我一些给了我一些建议 ， 然后其中有一个就是说比如说他的产品经理的社区 最难过最难过的一关并不是付费 ，也不是用 Slack。 因为我跟他说我说你付费是一个门槛 ， 然后你用 Slack 这么一个国人大多数国人可能用不习惯的这么一个工具也算是一个门槛 。他说其实最大的门槛不在这两个 ， 最大的门槛是他的邮件筛选 ， 就是他们他要求所有加入的人都是发邮件给他的助理 ，他给他的助理有分层的 ， 就是发给一个发给这样一个人， 然后那个人来做来 对邮件来做筛选 。 也就是说就有点像是通过邮件来出筛 。 **黄海** [54:39] 但邮件里面要写什么内容呢 ？ **吴鲁加** [54:41] 邮件里面他需要这个人做对自己做一个介绍 ， 就是说如果最好你是有做过知名的产品 ， 然后如果你没有做过的话没有问题 ， 你最好要在你的邮件里头表达出你有类似的能力 。 **黄海** [54:58] 我觉得这一招非常好 ，因为其实这个因为其实怎么说来的 ， 就是现在很多人说很多人是缺乏写作能力的 ， 然后其实通过写邮件这个东西直接判断出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写作能力 。 **吴鲁加** [55:13] 对 ，而且由于它的这种稀缺性 ， 就是很多人实际上是我想进去 ，但是不得其门而入 ， 就我花钱也进不去 ， 然后这个很可能再过一段时间 ， 就是当这个社区运营得更加有意思之后， 说不定会搞一个 高价的观光团 。 就比如说你能力不够是吧 ？ 没问题 ， 我用 10 倍的价格 ， 你要愿意进来溜达也行 。 **黄海** [55:43] 这就只看不发 。 **吴鲁加** [55:44] 对 ， 就是你的能力上可能不够 ，但是你又确认你我通过他会 ， 然后他会把就有点像选美那样 ， 选美我觉得选美其实运营得很好 。 我突然发现我前两天突然发现说选美不但在微博上会定期整理内容输出 ，而且他们包括在贴吧也有输出 ， 就是对 ，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 ， 然后像存银的话 ，他会把他会把一部分内容输出到微博上， 一部分内容输出到简书上 。 也就是说他在微博和简书的这些用户是可以看到一部分讨论的 ，但是没有办法参与讨论 。 我觉得社区最大最有价值的地方就在于这种参与感 ， 就是就是那个就是像得到的那种模式 ， 订阅模式的话 ， 就是那种仰望的感觉 。 就我始终和这些大咖们始终就是我得抬着头看着他们 ， 我可以给他留言 ，但是通过不通过再看他们的心情 。 但是社区模式的话就真的是一种虽然也不是那种绝对的平等 ，但是是一种准平等 ， 就是说我真的可以跟你在近乎平等的情况下， 我们可以对话 ， 我可以跟你离得很近 。 所以哪怕是说他把这里头的一部分精华内容整理出去给别人看 ， 看过之后的人往往会更激发他加进来的欲望 。 **黄海** [57:19] 就这个参与感其实是其他那几个产品都没有提供的 ， 就是说你这里可能会体现得比较彻底一些 。 **吴鲁加** [57:27] 对 ， 我这里体现得比较彻底 ，其实他们也有在改进 ，因为我发现我发现好像得到里面这个我不敢百分之百确认 ， 我印象中得到里面应该对每一个专栏还有一个读者的社区开始在往这方面在做工作 。 **Rio** [57:44] 我觉得存银这个方法听起来很适合去我们去筛选一下早期的贡献者什么 ，因为如果说是写了邮件大概介绍了自己 ， 这样的话其实对这个社区的已经有了一些早期的付出 ， 后面可能进一步再去互动 ， 再去发内容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 **黄海** [58:05] 我觉得我们做这个好像不太合适 ， 咱们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 很现实的问题 。 **Rio** [58:12] 非常有道理 。 **吴鲁加** [58:13] 我觉得其实不妨试一试 ， 这个看你们最后决定 ，因为像存银的做法的话 ，他还有一点 ，他是第一期开放 ， 我忘了 ， 第一期开放 50 个席位 ， 好像是这样 。 首先他也是付费的 ， 然后他就是我这期就是开放 50 个或者 100 个名额 ， 然后这个月然后你们就发邮件吧 ， 然后 这会儿就是这 50 到 100 个名额其实也是一个制约 ， 大概状态是这样 。 也就是说还多了一个名额的限制 ， 让大家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产品设计的时候 ，他其实我认为是把做这个社区也当成运营一个产品来考虑了 。 所以他产品设计的时候也真的是充分的在稀缺性这个方面有做一些思考 。 **黄海** [59:05] 我就觉得比较好奇 ， 如果说他怎么去比如筛选出有些那种属于在通过线附近的那些嘉宾 ，他怎么去做这个抉择 ， 蛮难的我觉得 。 **吴鲁加** [59:15] 其实我觉得我站在产品的角度 ， 我认为如果是做一个这种社区产品的话 ， 就简单粗暴就行了 ， 凭感觉吧 。 因为首先可能真的不会有那么多了 ， 就比如说你要 50 个你第一期还说你说开放 50 个 ， 很可能来的只是 60 个或者 70 个 ， 你只是把最不合适的人就直接发一个邮件说我要加入 ， 然后什么都没有 ， 这种可能就直接就不通过就完事了 ， 对吧 ？ 其他 OK 的你就可以把二维码发给他 ， 然后这个时候圈子的定价可能是 50 块钱一年， 然后等到第二批说第一批这些加进来以后， 我们看我们观察这个圈子的运营还真的蛮不错的 ， 就是因为第一批的质量很可能是说不定是最高的 ， 然后第一批的时候我们花的心力多一些来思考来跟进 ， 然后等到第二批的时候里面首先又有一部分内容了 ， 又有一部分还不错的 人， 然后这个时候好了 ， 我涨价涨到 200 块 ， 比如说 ， 然后你第二批进来类似于这样 ， 就是这个可能是他的这种运营策略了 。 **黄海** [1:00:25] 这个刚刚你提到付费节奏的问题 ，其实我也想插问一个 ，因为之前也有一些思考 ，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讨论这个事 。 就刚才您说比如说我有一个圈子 ，因为是有累 ，他不像微信群组 ，他聊过去他天往回去看基本上没有太多价值 ， 就这种像至少在小密圈有瀑布流这种情况下 ，他还是能沉淀下不少东西的 。 这个时候会遇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 就是说你对先付费和后付费的定价的问题 ， 你们是怎么去考虑的 ？ 因为有这么一个逻辑 ， 我先说一下这个观点不一定对 ， 只是说有这么一个想法 ， 就是说因为先付费的人他进来的时候他看到的东西比较少 ， 可能他可能应该付一个比较低的价钱 ， 然后后来的人因为沉淀的精华内容逐渐多起来了 ，是不是他应该付一个比较高的价钱 ，因为这样的话才能弥补就是先付那些人的损失 ， 可以这么理解大概 。 **吴鲁加** [1:01:21] 我觉得你的这个想法太棒了 ， 就是我们现在我们现在其实是那样的 ， 我们是从圈组上传的时候开始计费 ，也就是说比如说你是今天开始说我今天建了收费圈子 ， 我设了 200 块钱 ， 没问题 ， 这个圈子的计费截止时间就是明年今日， 也就是说你如果是在最后一个月加入 ， 你只有一个月时间可以看 。 **黄海** [1:01:53] 就是他这个是定期的 ，不是说一个从加入起开始到那一年结束的 。 **吴鲁加** [1:01:59] 对 ， 这个其实我们最初的想法当然比较单纯 ， 我们最初的想法是说我一方面是产品简单 ， 这个作为产品经理 。 **黄海** [1:02:08] 账期比较好算 。 **吴鲁加** [1:02:09] 对 ， 好算一点 ，不要搞得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账期 ， 这个虽然从程序上也不复杂 ，但是我觉得出错几率会高 ，而且回头回溯的时候也麻烦一些 。 所以这首先是首先我得坦诚 ， 这是产品上我有偷懒的想法 。 当然其次另一点是另一点是我会认为说对于圈组来说有一个对他来说最好算的我不干了的日期 ， 就比如因为我收了钱 ， 对吧 ？ 我收了钱 ， 假如我觉得这个圈子运营得真没意思 ， 这帮人这帮人就不是讲道理的人， 我没法跟他们沟通 。 假如真的有这种情况的话 。 **黄海** [1:02:53] 那那天就算了 。 **吴鲁加** [1:02:54] 对 ， 我为了我为了我的声誉也好 ， 为了什么也好 ， 我要做到那一天 ， 就一个截止日期 ， 否则的话那种由别人加入日期到他的一年以后， 那他真的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 **黄海** [1:03:13] 这样的话就会有另外一个问题了 ， 就我明白你通过这个就是部分解决了刚才我提的那个疑问 。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说这样比如说假设我这个圈子是比如说疯头圈吧 ， 我们开了一年， 对吧 ？ 一年一期 ， 然后到半年的时候 ， 那不会后面人进来就进来就亏了吗 ？ 因为只剩半年 。 **吴鲁加** [1:03:30] 对 ， 所以这个其实跟你刚才的问题就紧密相关了 ， 就是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要越来越提价 ， 对吗 ？ 然后你现在的意思又变成说我们要越来越降价了 。 所以其实 。 **黄海** [1:03:42] 这个很矛盾的一个想法 。 **吴鲁加** [1:03:44] 对 ， 所以我觉得其实这个点的话运用字庙存乎于心 ， 你完完全全可以 ， 你完完全全可以越来越涨价 ，也可以每隔一个月我降 1/12。 如果你希望这么干的话 ， 就是我们的价格是可以调的 。 **Rio** [1:04:00] 这个定价确实还蛮考验这个圈主的 ，因为其实按道理说现在听起来可能在第三个月到第六个月中间加入的会最划算是吗 ？ **黄海** [1:04:12] 对 。其实也不是 **吴鲁加** [1:04:14] 你仔细再想一想 ， 就是如果算上我能提问题 ， 比如说这个当然我的想法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 毕竟我还有一重身份是产品经理 ，但是对我来说我只要看到一个大咖开圈子 ， 我基本上就会加入 ， 尤其现在如果是运营的大牛开了圈子的话 ， 我肯定会马上加入 ，因为我现在在学运营 ， 就是我希望运营方面的能力提升 。 我觉得这个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情 ， 就是我能越早和这些人达成一个直接的接触 ，因为很多人一开始我没有办法加到他的微信的 ， 我是没有办法直接跟他沟通 。 这种现在通过小密圈我有办法直接问他问题了 ， 如果他不回答 ， 我哪怕我还可以付费问他问题 ， 对吧 ？ 就是我总是有更多的机会能够接触到他 。 **黄海** [1:05:14] 这个东西特别好 ， 就是刚才那两个问题其实就都有点跑偏了 ，因为他的一个很核心的一个假设就是说我付这个钱是为了买这个圈里面的内容的 ，但其实从小明圈的本质来讲 ，他并不是说为了提供多少内容给你 ，而是提供一个参与的一个渠道 。其实这个东西是很难用一个浮动的价格来体现的 。 **吴鲁加** [1:05:37] 对 ， 还是一个参与感了 ， 就是在我的感觉里头 ， 我只要看到他开了 ， 就有点像说是这些大咖的微信我不是随时能加到的 ，但是我现在加到了一个可能比微信的即时能力相对差一些 ，但是我也能够跟他直接接触上的一个渠道 。 这个对我来说我显然是早一天就有早一天的价值 ， 然后也不会因为说我晚一天了 ，他价值就减少了 ，因为我在这里面我有任何问题 ， 我只要我只要真的是真的是想问他这些问题的话 ， 我觉得都是划算的 。 甚至有因为我在不少圈子里头我看到有人提问 ， 经常是经常是这个画面经常是这样的 ， 就是张三提了一个问题 ， 向圈主提了一个问题 ， 圈主很认真的回答了一长串 ， 然后张三就会说就光这个问题就已经值回我的票价了 。 就是确实因为我比如说我在运营工作中， 我在产品研发过程中， 我在什么什么过程中， 我有一些疑惑 ， 我把这个问题搞定了 ， 真的就值回票价了 。 我可以跟大家再说一下一些数据吧 ， 就是不见得很多 ， 就是说比如说现在我们整个圈子里面 ， 就是在小密圈里面做的比较好的圈组 ，他大辉我们先不算冯大辉的 ，因为大辉他一开始这个圈子他是有一部分用户是免费进来的 ， 所以他圈子里头现在有 1 万多人是蛮多的 ，但是这 1 万多人并不是完全是付费用户 ， 完全是付费用户的大 V。 我昨天看了一下， 多的已经有 7000 多人了 ， 然后你可以算一下我们最低的 ， 我们最低的年费是 50 块钱一年， 就是然后其实那个是最低的 ，并不代表他就是他的 ， 然后在这里面收到几十万的其实还是不少的 。 **黄海** [1:07:47] 就至少把这个作为一个副业来讲是一个很成功的一件事情 。 **吴鲁加** [1:07:52] 对 ， 就是然后对了 ， 然后还有就是我觉得上次的故事可以跟大家再分享一下， 就是因为像这种几千个人的他是大 V， 或者说比如说像曹正发完之后马上就有几千个人加进来 ， 这种是大 V。 ### 教师故事 **吴鲁加** [1:08:07] 但是真的就是我上次遇到的那件事情 ，有一件事情是真的又让我特别想特别想分享的 ， 就是那个故事 ， 就是我春节的春节期间有一个有一个有一个微信上的一个好友给我发了一个红包 ， 然后我微信上是加了几千个几千个小蜜圈用户了 。 所以不见得说是因为我就变成我不好意思拿人红包了 ， 你知道吗 ？ 我根本有可能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 然后我也确实不知道他是谁 ， 所以我没有领 。 然后他告诉他 ，他就跟我说说他其实是一个小县城的老师 ， 英语老师 ， 然后他原来想开一个培训班 ，但是受到了家里的反对 ，因为你要租房子要反正有各种各样的杂事 ， 然后可能是亏钱的 ， 你要付出很多的精力 ， 线下的精力很可能被校长被其他老师背后指指点点 ， 反正各种问题他始终这个想法没有能够启动 。 有小蜜圈之后他也误打误撞 ， 反正他见到了小蜜圈这个产品 ， 然后他就开了一个圈子 ，而且他很大方的给他的所有学生都是免费 ，也不想落人口实 ， 就是说我教你 ， 然后我收我再额外收你钱 ，他直接给他们都免费 ， 然后在里面帮他们做其实是各种服务了 ， 就是说平时看到的一些对他的英语教育有帮助的一些内容 ， 然后学生也蛮积极提问的 ， 就是 学生这个问题不懂 ， 那个问题不懂 ，也不需要在课堂上问他了 ， 直接发到那儿 ， 然后他会很尽心尽力的解答 ，而且每个解答其实最后都作为很有价值的信息沉淀下来了 。 然后他跟他们的学生说 ，他跟他的学生说说你们要觉得好的话 ， 你们可以把这个圈子往外分享 。 所以他然后他自己可能也写了一些文章在 公众号在他的微博上做宣传 ， 就这样下来的话 ，他当时可能有一个多月快两个月时间吧 ，有 1 万多块钱的收入 ， 这个收入在我想可能在听疯头圈的人的眼里真的是微不足道 ，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希望 ， 你知道吗 ？ 就是是一个不是 V 的人 ，他有着聚拢一波人提供服务或者提供内容的这种愿望 ， 然后他居然有机会使用小蜜圈这样一个产品来 来做这件 ， 反正来完成这个是我觉得我觉得其实在这种事情里头我的成就感会比那个大咖在我这收了大几十万走 ， 我觉得会更开心 ， 你知道吗 ？ 所以这个我蛮我觉得可以可以可以分享一下 。 **黄海** [1:11:10] 这个例子还真的蛮好的 ， 就是说通过小明圈这个工具使得过去一些不太可能存在的这种业态吧 ，他自己竟然能够存在下来 ， 我觉得这是产生很多新的可能性 。 **吴鲁加** [1:11:23] 对 ， 所以这个反正这个事情我后来还真的拿了他的红包 ，而且我非常开心 ， 你知道吗 ？ 就是我觉得他除了红包之外送了我一个很大的大礼 。 **黄海** [1:11:36] 小蜜圈现在应该也有在招聘一些这个特别是运营方面的人才 ， 对吧 ？ **吴鲁加** [1:11:40] 对 ， 就是其实我们现在我觉得我们现在最稀缺的是运营方面的人才 ， 还有后端的人才 。 对 ， 所以如果有这方面的 ， 然后我们的公司在深圳 。 **黄海** [1:11:57] Ok。 **吴鲁加** [1:11:59] 对 ， 然后 回头你可以把我的邮件放到这个 shownotes 里面 。 **黄海** [1:12:06] 我们给你打个招聘的广告 。 **吴鲁加** [1:12:08] 多谢太好了 。 **黄海** [1:12:10] Ok， 大家各位有兴趣 ， 对 ，不管是想使用小蜜圈这个产品也好 ， 作为去关注你喜欢的大 V 或者小 V 也好 ， 还是说你想自己去运营这么一个圈子也好 ， 或者说你想加入这个让把小蜜圈做得更好 ， 你都可以去和鲁佳联系去尝试这个小蜜圈的应用 。Ok， 今天的节目我们就先到这里 ， 感谢鲁佳 ， 感谢黄海 。 **吴鲁加** [1:12:36] 谢谢 ， 好 ， 下次再见 。 **黄海** [1:12:39] 谢谢 ， 下次再见 。 **Rio** [1:12:47] 您刚才收听的是疯头圈 ， 一档为创业者 、 投资人 、 分析师以及任何对创业投资有兴趣的人准备的播客节目 。 感谢昂若资本和风瑞资本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 。 昂若资本和风瑞资本致力于互联网早期项目投资 ， 我们主要关注 TMT 互联网金融 、 教育 、 医疗 、 硬件制造 、 消费升级等领域 。 如果你有好的创业想法或是投资理念 ， 欢迎来信交流 。 昂若资本的邮箱是 hi@angruo.com，hi@angruo.com。 风瑞资本的邮箱是 bp@fresvc.com，bp@fresvc.com。 你也可以在我们的网站找到更多信息 ， 详情请访问 angruo.com 和 fresvc.com。 感谢您的收听 ， 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