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 ✪ 学习爱好者最好的时代 疯投圈 · 2019-01-03 本期《疯投圈》邀请资深媒体人陈鸣（前《南方周末》记者、风瑞资本合伙人）与主持Rio、黄海探讨知识付费的商业模式与本质。陈鸣指出，知识付费的产品本质是售卖信息梳理服务，而非教育——教育需承诺效果（“让功夫长到身上”），知识付费则像办健身卡，用户付费后爱听不听。最小知识封装物已从书变成音频课、网课，线上内容可零编辑成本反复售卖，但创作者需平衡个人IP的能力与表达。社群运营中，班长模式通过荣誉感驱动，但技术正在替代人力（如AI英语课）。陈鸣认为避免“认知虚胖”的关键是拥抱当下，让认知与身体匹配，比盲目获取知识更重要。节目还讨论了出版业的第二次产业链变革、罗辑思维到得到APP的盈利模式，以及如何用数据驱动提高内容命中率。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知识付费产品和真正的教育产品最根本的区别在哪里？ 陈鸣把知识付费比作办健身卡，你花钱获得知识，但可能只听不练；而教育像站上跑步机，必须持续练习才能让“功夫长到身上”，否则会陷入“认知虚胖”——脑子越来越大，能力却没长。Rio和黄海也认同这一比喻，强调教育要交付能力提升，知识付费只交付内容权限。 [28:19](https://lib.crazy.capital/95dea113-0aef-4c80-9889-30554890af12?t=1699000) ### “得到”是怎么通过免费内容引流并实现高利润变现的？ 黄海分析，罗辑思维最开始是免费节目，吸引大量听众，积累影响力后，罗振宇推出付费产品“得到”，打造成人知识库。这种前端引流、后端变现的模式很成功，据传闻，得到2017年净利润已达人民币亿元级别。 [18:32](https://lib.crazy.capital/95dea113-0aef-4c80-9889-30554890af12?t=1112000) ### 陈鸣为什么选择先做线上写作课，而不是直接出书？ 陈鸣说只是先后顺序，未来一定会出书。先做写作课相当于Beta测试，可以不断收集学员反馈、迭代内容，同时积累个人IP和影响力，等课程打磨成熟、被验证后，再出版成书会更有把握。 [21:26](https://lib.crazy.capital/95dea113-0aef-4c80-9889-30554890af12?t=1286000) ### 好的知识付费社群要如何设计才能保持长期活跃，避免沦为死群？ 陈鸣提出社群活跃度取决于满足成员的深层欲望。表面看法交换很脆弱，往下要涉及“得失”，比如利益、荣誉感，最深一层要触动生存、炫耀等根本欲望。他本人只管理“班长群”，通过班长的荣誉感和角色认同来间接运营众多学员群。 [47:21](https://lib.crazy.capital/95dea113-0aef-4c80-9889-30554890af12?t=2841000) ## Key moments - **[0:00] 嘉宾介绍** - [0:15] 陈鸣曾在《南方周末》做记者七八年，创业失败后公司垮掉。 - [0:59] 陈鸣创业失败后与投资人李峰共同创立风瑞资本，并在风瑞认识黄海。 - [1:27] 陈鸣是Rio第一次去风瑞资本时的对接人，与《疯投圈》渊源颇深。 - [2:21] 本期主题：知识付费，是内容、消费、教育三大领域的交集。 - **[3:45] 知识变现** - [3:45] 陈鸣表示个人最享受线下面对面讲课，因为能看到学员即时的呼吸和表情反馈。 - [4:23] 线上知识付费产品挣钱效率更高，一旦做出有深度的内容，产品能自己传播到意想不到的人群。 - [5:44] 知识产品可以反复售卖实现零编辑成本复制，类似版税收入，区别于一次性课时的劳动所得。 - [7:02] 现在的最小知识封装物不是书，而是音频节目、公众号等在线内容。 - [7:44] 知识付费的付费逻辑像服务业：用户花钱购买的是你梳理信息、搭出结构的服务。 - **[8:37] 个人IP** - [8:57] IP重要性取决于两点：真才实学和表达能力，例如薛兆丰讲经济学。 - [10:57] 陈鸣称好的讲课是一种催眠，能让听众睁着眼睛被催泪，传销大会也有此能力。 - [11:19] 得到营造知识焦虑和FOMO（Fear of Missing Out），让用户不断升级认知并付费。 - [12:25] 尤瓦尔·赫拉利在中国的演讲出场费据说高达30万美元一场。 - [13:30] 出几本好书，作者以后可通过演讲等各种方式继续挣钱，美国总统退休后也如此。 - [14:11] 劳动所得 vs 版税所得：线下讲课是劳动所得，不经济；线上产品可反复卖，更优。 - **[14:35] 变现模式** - [15:11] 《疯投圈》尝试过付费内容但失败，黄海认为谈话类节目更适合免费传播，体系感不足。 - [17:11] 本雅明在《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中提出，艺术价值来自不精准的人性闪光，正如印象派。 - **[18:12] 认知升级** - [18:58] 传闻称得到2017年净利润在亿元人民币级别（非收入），通过免费节目引流，结构化产品变现。 - [19:19] 陈鸣提出认知三道门理论：认知、感知、觉知，得到切认知领域，用户会多次付费。 - **[20:43] 出版变革** - [20:55] Rio知乎大V一直引流未变现，黄海问下一步打算。 - [21:26] 陈鸣选择先做写作课而非直接出书，因为可以前置验证市场反应，提高命中率。 - [22:06] 出版业类似电影和风投，头部1%-2%的书贡献了出版社绝大部分营收，需要提高命中率。 - [23:41] 中信出版社用数据驱动选书：分析竞品定位、定价和目标人群，精确规划新书市场。 - **[24:28] 内容生态** - [24:44] 提高出书命中率方法：延长Beta版测试收集反馈、积累IP影响力、形成用户数据观念。 - [26:01] 得到等平台掌握用户数据，未来可出不少好书，得目前已有一大块收益来自出版合作。 - [27:49] 很多用户混淆知识付费和教育，知识付费类似办健身卡，教育是让你真的站上跑步机长肌肉。 - **[28:19] 付费vs教育** - [28:37] 教育要交付能力增长，完客率是关键；知识付费仅交付内容权限，不管你会不会。 - **[29:01] 社群运营** - [30:19] VC行业也有认知虚胖问题：投资人能分析公司好坏但自己不去经营，认知大于身体。 - [31:44] 陈鸣对学习者的忠告：拥抱当下，让认知和身体匹配，该种地要种地，该出汗要出汗。 - **[31:55] 规模化与互动** - [33:39] 二级市场股票投资，认知正确可直接变现；一级市场VC，认知到了也不一定投得进。 - **[34:41] 完课率** - [35:02] 以苹果评论者为例，认知高但无法实践：知道苹果该怎么做但你不是Tim Cook。 - **[35:24] 总结推广** - [36:24] 看书的喜悦感属于感知，不是认知；商家兜售认知升级导致焦虑。 - [37:02] 《金刚经》中“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陈鸣解释为拥抱当下，不要想太多。 - [38:20] 传统纸质书从出版到读者手中时间间隔长，科技领域知识更新快，看书可能时过境迁。 - [39:12] 斯坦福大学图书馆少有人去，学生更需要座位编程而不是读书，反映科技学习的特性。 - [39:48] 写作课可随时互动修正，书一旦印出就无法更改，因此写作课更灵活。 - [41:40] 人类只需学三类知识：写作（线性输出）、演讲（组织众人）、获取食物的技能。 ## Speakers - **Rio** (host) - **黄海** (host) ## Topics 知识付费 ## Mentioned Netflix (company), Y Combinator (company), 中信出版社 (company), 今日头条 (product), 十点读书 (product), 小密圈 (product), 得到 (product), 疯投圈 (product), 百词展 (product), 知乎 (product), 英语流利说 (product), 薄荷英语 (product), 逻辑思维 (product) ## Transcript ### 嘉宾介绍 **Rio** [0:01] 大家好 ， 欢迎收听 《 疯投圈 》， 呃我是 Rio， 我现在在黄海家里 。 **黄海** [0:06] 是的 ， 我们在北京录这期节目 。 **Rio** [0:08] 啊今天我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好朋友 ， 陈鸣 ， 呃要不要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 **黄海** [0:15] 大家好 ， 我是陈鸣 ， 我以前是 《 南方周末 》 的记者 ， 大概干了七八年吧 。 完了之后呢 ，因为我们那个行业垮掉了 ， 我就跑去创业 ， 然后创业呢创着创着公司也垮掉了 ，因为我们当时几个人都是文化人嘛 ， 文化人不太会做生意 。 有谁呢 ，有马一木 ， 马一木是当时读上团的主编 。 **Rio** [0:42] 就是韩寒的主编就是 ？ **黄海** [0:44] 对对对 ， 然后有王佐中佑 ， 很多人都知道他嘛 ， 就是在微博上写字啊 ， 用字来讲新闻 。 然后第三个人就是我 ， 我们顺利地把各种 IDG 的投资款都挥霍光了 ， 完了公司就垮掉了 。 垮掉之后呢 ， 我们当时那个投资人叫李峰 ， 说要做一家资本 ， 所以我就跟他一起来创业了 ，也就是大家知道的风瑞资本 。 我也是在风瑞资本认识的黄海 。 呃现在呢我自己出来做一家那个品牌咨询公司 ， 顺便呢有时间也讲讲课啊 ， 做做知识付费的产品啊 ， 诸如此类 。 **Rio** [1:27] 所以其实陈鸣老师跟 《 疯投圈 》 的关系还是比较有渊源的 。 因为我记得最开始 《 疯投圈 》 我第一次去风瑞资本找对接的时候 ， 应该是您是第一个跟我对接的人。 **黄海** [1:38] 对对对 ， 我觉得我跟 《 疯投圈 》 最大的关系就是 " 疯 "， 我是很疯的人， 干过很多事情 。 **Rio** [1:47] 所以陈鸣从风瑞资本离开我们共事了一段时间之后， 然后现在你在做什么呢 ？ **黄海** [1:52] 嗯平时就是有一些客户吧 ， 就是我之前在风瑞资本的时候认识了很多做企业的朋友 ，他们知道我的能力 ， 然后我也了解他们的公司 ， 所以我会花不少时间来给这些公司做诊断 ， 主要还是在品牌方面啦 ，有时候也包括一些人力资源什么之类的 。 然后还有一半的时间呢我在到处讲课骗钱 。 **Rio** [2:21] 这也是我们本期节目的主题哈 ， 就是知识付费 。其实很巧哈 ， 我们上一次 《 疯投圈 》 两次我们在线下面对面的录音的场合 ， 都是在讲知识付费 。 **黄海** [2:33] 是吧 ， 另外一次是 ？ **Rio** [2:34] 跟张小宇的时候呀 。 **黄海** [2:35] 上一次跟张小宇老师聊的是自由职业吧 ？ **Rio** [2:38] 但他也是做知识付费那个啊 。 **黄海** [2:40] 对 ，但因为他是通过知识来赚钱 ， 所以也算是知识付费 。 **Rio** [2:44] 没错没错没错 。 所以其实陈鸣老师现在也算是个 ， 您算是自由职业者吗 ？ **黄海** [2:49] 嗯算是 ， 我管自己叫小规模纳税人。 **Rio** [2:53] 个体户 。 **黄海** [2:54] 哈哈哈对 。 **Rio** [2:55] 但陈鸣老师是有 ，他是有员工的 ， 所以这个应该不能算自由职业者 ，他算是小企业老板 。 **黄海** [3:01] OK。 **Rio** [3:03] 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 **黄海** [3:04] 对我可是老板哦 。 **Rio** [3:06] 张小宇老师是属于单打独斗型 。 **黄海** [3:08] 单打独斗型啊对对 。 **Rio** [3:09] 我们这个是小规模作战型 。 **黄海** [3:10] 对 。 **Rio** [3:11] OK。 **黄海** [3:12] 对很好 ， 那个获得了一种身份的优越性 。 **Rio** [3:15] 所以陈鸣老师做的事情里面 ， 你看发现他做的几个事情哈 ，以前做写作写内容 ， 后面啊现在做一些咨询的业务 ， 给一些中小企业去也是输出一些智力 ， 然后还会面对面做一些讲课 。在这么多的不同的啊智力服务或者知识服务当中， 你现在的精力是怎么分配的 ， 或者你是最看重你在哪一类型的智力服务上的一些投入 ？ **黄海** [3:45] 呃如果说自己个人的这个舒适度来说呢 ， 我最享受的是线下的这种呃一对多的这种讲课 。 它能够嗯让你感觉到面前那帮活生生的人 ，他们在呼吸 ， 然后呢你聊到一个重要观点的时候 ， 你明显看到他们呼吸在加速 ， 或者屏住了呼吸 。 ### 知识变现 **黄海** [4:09] 啊当你一个观点对大家有启发的时候 ， 就大家脸上会浮现出非常喜悦的表情 。 所以我觉得最开心 ， 就单从个人感受来说 ， 还是这种线下一对多的这种讲课 。 那如果从这个挣钱的效率来说呢 ， 确实在线上的这种知识付费的产品应该说效率是比较高的 。 因为你一旦做出比较有深度 、 有体系 、 行之有效的一些内容之后呢 ， 这个东西就自己获得了一种生命 ， 它会长出两只脚到处爬 ， 会走走走 ， 甚至有时候会跑到你意想不到的那群人那里去 。 比如说我现在做那个写作课 ， 我的学员里面什么人都有 ，有呃有警察 ，有以前这种创投圈里面的人， 有创业公司 ， 呃有公务员 ， 还有一些小的个体商贩 ， 什么都有 。 我觉得特别神奇 ， 特别有意思 。 **Rio** [5:13] 明白 。 所以从嗯讲课和写作课这两类的呃都是在授课 ，但其实线下讲课的特点就是说它一次性的 ， 讲完可能现场知道的人就就知道了 ，但是不在场的人就可能没法得到这个知识 。 那在线上的话 ， 相当于就是你把知识做好了之后， 可能写作课也没有什么时效性吧 ， 所以可能三五年之后还有人会翻过头来继续去听这样的节目 。 所以其实这个跟我们做 《 疯投圈 》 也有点像哈 ，Rio。 **黄海** [5:44] 对啊这里面其实有我记得不知道是谁提了这么一个概念的 ， 叫做呃一个是劳动所得哈 ， 一个是叫做呃就是应该类似叫版税所得 。 它有很本质的区别 ， 就是劳动所得你必须要去劳动 ， 你才有所得嘛 。 对你得持续的就是你上一些课 ， 你得时打时的去备课 ， 时打时去讲 ， 时打时去参与这个过程 ， 然后你获得的收入是那次课程的一个课时费 ， 举个例子对吧 。 但是如果说你把它做成一个写成一本书也好 ， 做成一个比如说陈鸣老师现在做的那个叫做写作课的一个在线的一个教程也好 ， 它会变成一个自己变成一个产品 ， 那这个产品又是一个是数字化的产品 ， 它是可以反复的去售卖的 ， 然后你不再但你还需要投入这个营销和 marketing 的这些东西没有问题 ，但是你不用再重复去做那个内容 。 所以它内容这个课本身是可以叫什么零编辑成本的不断去复制嘛 。 **Rio** [6:34] 对所以为什么以前的这种知识分子啊 ， 或者有些学问的人特别重视出书这个事情啊 ， 它是有后面这个经济道理经济逻辑在的 。 因为在当时书是最小的知识产品封装物 ， 所以它完成了这一步之后呢 ， 很多时候如果书好的话 ， 它就坐地收钱 。 所以对它来说为什么一定要出书 ，不单是名的考虑 ，而且是利的考虑 。 **黄海** [7:02] 现在的最小知识封装物就不是书了 。 **Rio** [7:05] 对 。 **黄海** [7:06] 现在变成什么了你觉得 ？ **Rio** [7:07] 比如说经常是一些音频节目啊 ， 或者在线 。 **黄海** [7:11] 公众号 。 **Rio** [7:12] 啊对是的 。 那我们发现其实很多的知识内容在线上啊 ， 公众号你刚刚提到的 Rio，但是这样的产品用户是不会付费的 。 但是像得到的产品 ， 像我们之前跟张小宇老师聊的 ， 包括现在陈鸣做的一些啊写作相关的一些呃课程 ， 让用户付费 ， 这个啊用户为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一个东西 ，而只是一个内容或者只是一个知识 ，他怎么样去相信你去付这个钱呢 ？ **黄海** [7:44] 呃我自己的观察的话 ， 我觉得这部分的付费逻辑跟服务业的付费逻辑是很像的 。 就是呃比如说同样的知识 ， 道理上来说 ，他只要花足够多的时间 ，他去看足够多的书 ，他一定也能总结出来 。 因为假如说我这个课程是有效的 ， 那必然是因为历史上已经存在并且被验证过了 ， 对不对 ？ 所以这看起来是个悖论嘛 ， 历史上存在的我还梳理完了 ， 给你做了个课 ， 告诉你行之有效 ， 那你没有道理为这个事情来付费 。 所以大家付费的点在于你帮我完成了这个过程 。 所以就是说看起来我在卖一个信息的集合 ，但实质上别人购买的是你梳理这个信息搭出结构的这个服务本身 。 ### 个人IP **Rio** [8:37]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 ， 这件事情你是做了知识的整理者 ，而不是产生了一个新的知识 。 **黄海** [8:44] 没错没错 。 **Rio** [8:45] 那如果你是一个整理者的话 ， 那它跟你作为陈鸣这样的一个个人 IP 有很大关系吗 ？ 还是说黄海和 Rio 我们也可以去整理一下写作的知识 ，也能做一个写作课呢 ？ **黄海** [8:57] 呃这个问题非常好 ， 就是其实跟我个人还是有极大关系的 。 比如说我是因为钻研写作这个事情很多年， 包括自己从小就喜欢这个东西 ， 所以我脑子里面关于写作有自己的一套算法 。 那这个算法是我出售的服务 ，但这套算法可能在你那是另一套算法 ，在 Rio 那边又是另一套算法 。 这这三套算法比较之下 ，有可能在写作领域我的算法的效率是比你们稍微高一点点 。 所以呢就是说还是有区别 ，IP 之所以重要 ， 或者那个主讲人之所以重要 ， 为什么得到请薛兆丰去讲经济学一定有他的道理 ， 我觉得取决于两点 。 第一 ， 薛兆丰本人是不是有真才实学 ； 第二 ， 薛兆丰是否适合这种借字传播 ， 就是他的表达能力是不是足够好 。 那在写作领域 ， 呃对我来说 ， 比我能写的人那肯定有 ， 对不对 ？ 他们正忙着开工号挣钱呢 ，以前那帮老兄弟 。 那但是呢 ， 呃他们不一定有时间去做梳理或者总结或者来表达 。 那比我会表达的人也有很多 ， 现在很多做包括做写作课的 ，他表达的非常好 ， 你看完就觉得卧槽我得赶紧学写作 ，不学就不行了 ， 就被同学们甩开了 。 但是他的底子功力不一定到 。 所以这个应该是两种能力的一个集合 ， 决定了整个产品的竞争力 。 **Rio** [10:25] 明白 。 所以其实我能不能这么理解这个产生过程 ， 你头脑里面对于写作应该如何学习 ， 会有自己的一些专业的一些理解 ，但也不是说有了这个理解你就一定能讲好课 ， 你还是要做很多繁琐的一些整理工作 。 **黄海** [10:41] 对讲课呢在很多时候我观察到啊 ， 它是一种催眠 。 怎么催眠呢 ？ 比如说现场讲课 ， 最好的讲课者一定能让大家睁着眼睛醒的时候被催眠 ，他能进到那个场里面 。 就是这就是讲课者调出来的一个场域 ， 让大家听得热泪盈眶 ， 或者忍不住鼓掌 。 很多这种传销大会就有这个能力嘛 。 **Rio** [11:06] 对 。 **黄海** [11:07] 这个是线下比较擅长营造这种氛围 。 **Rio** [11:09] 对 。 那线上其实也是一样 ， 比如说我们在我知道身边很多朋友啊 ， 特别创业的朋友 ，他很焦虑 ，他非常焦虑 ，他每天睡不着 。 但是呢得到给他那种感觉是 ， 我好像又在那边续了几秒 ， 又获得了认知 ， 获得了勇气 ， 获得了洞穿这个行业的一种新的能力 。 那就是兴奋这一下对他来说也是非常重要 。 **黄海** [11:34] 陈鸣老师是语带嘲讽啊 ， 讲这段话 。 **Rio** [11:37] 没有没有没有 ，不敢不敢不敢不敢 。 那这种东西是怎么来的啊 ？ 这很取决于这个产品塑造的场 ， 就这个产品本身给你的 ， 假如说它给你的是一种你必须认知不断升级 ， 就像你的手机要不断升级一样 。 一旦它营造了这种我管它叫知识恐吓或者知识焦虑的时候 ， 你就不得不在里面不断的掏钱 ，不断的去购买 。 **黄海** [12:00] 这个英文有个词叫做 FOMO 哈 ， 就是 Fear of Missing Out。 对吧 ？ 你总觉得怕你错过了什么 ， 然后别人又比你提前 。 这点我觉得其实在中国当代的这个所谓的这个中产阶级这帮人是特别对这个事情是有怎么说来的 ， 就特别深刻的感受的 。 不管是从这个子女的上学对吧 ， 还是要跟风读一个什么书对吧 ， 要报一个什么英语班 ， 都有这个很强烈的这种 FOMO 的感觉 。 **Rio** [12:25] 这就是为什么未来学在中国特别流行的原因啊 ， 所有人都要呃聊尤瓦尔 · 赫拉利 ， 都要聊人类简史 ， 呃未来简史 ， 还有个人叫什么时间简史 。 **黄海** [12:36] 还有今日简史 ， 最近新出的 。 **Rio** [12:37] 对对对 。 **黄海** [12:38] 这啥都可以写啊 ， 这个今日明日过去啊 。 **Rio** [12:41] 对读这个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说所有人都害怕曾经像那个叫尼德安人是吧 ？ 尼德安人。 **黄海** [12:48] 尼安德特人。 **Rio** [12:49] 啊他们被智人替代了 。 那今天我害怕我被旁边的 Rio 替代 ， 或者我害怕被黄海替代 。 然后过两天在未来 ， 我希望我自己还站在国贸三期的顶层上上面 ， 那边还留给我留了个座 。 就所有人都活在这种焦虑和恐慌里面 。 这就是未来学在中国特别火的原因 。 你你知道尤瓦尔 · 赫拉利在中国现在演讲一场的出场费是多少吗 ？ **黄海** [13:16] 这个好问题 ， 这个我也想知道 。 百万级别 。 **Rio** [13:19] 我我听到数字啊 ， 我们验证过啊 ， 说是 30 万 。 **黄海** [13:23] 30 万啊 。 **Rio** [13:23] 美元 。 **黄海** [13:24] 美元百万级别吧 。 **Rio** [13:28] 对 。 **黄海** [13:29] 很夸张 。 **Rio** [13:30] 所以这也从侧面能够说明刚刚我们讨论到的一个观点 ， 出了几本好的书 ， 基本上这个作者以后想继续去挣钱 ，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演讲各样的 ， 基本上不是问题了 。 **黄海** [13:42] 对你就有名了嘛 。 **Rio** [13:43] 对所以美国总统为什么在在位的时候不用赚钱 ，他在位之后他把精力写成书要再去演讲 ， 基本上就够这一辈子赚钱了 。 **黄海** [13:53] 不太对 。 **Rio** [13:55] 哈哈哈 。 **黄海** [13:55] 哎所以这里就也很有意思了 ， 就是如果说刚才我们讲的这个逻辑是说 ， 呃有一个这个产品 ，不管是书也好 ， 还是这个写作课音频这种内容也好 ， 它能够反复卖 ， 这个是一个对创作者本身来讲的商业模式是更加优胜的 。 虽然陈老师你自己是喜欢去线下讲课 ， 你喜欢那种激情澎湃的这个号为人事的感觉 。 **Rio** [14:16] 对对对 。 **黄海** [14:17] 但是那个是不经济的 ， 规模不经济 。 **Rio** [14:19] 特别是享受一堆女学生啊 ， 特别崇拜的看着你的 。 **黄海** [14:23] 所有的老师应该都有这种享受这种感觉的一个满足感在 ，不然的话很难坐下去 。 **Rio** [14:30] 很难坐下去 。 **黄海** [14:31] 对对对是的 。 所以就你在这两件事情之间是怎么平衡的 ？ ### 变现模式 **Rio** [14:35] 好问题 。 对我来说呢 ， 我倒也没平衡 。 就是首先我穷嘛 ， 我得挣钱 ， 所以我肯定要去做那些知识付费产品 。 虽然我呃从生理上心理上并不享受那个过程 。 但呃然后线下的讲课呢 ， 对我来说也挺重要 ， 它能够让我立马的知道我这个信息有没有完成足够好的翻译和传达 。 **黄海** [15:03] 因为你那个反馈是即时的 。 **Rio** [15:04] 对 。 **黄海** [15:06] 你能看到他的这个面部表情和这个关注的状态 。 **Rio** [15:09] 嗯 。 **黄海** [15:10] 嗯这个这个挺好的 。 **Rio** [15:11] 那我们 《 疯投圈 》 其实之前也尝试过节目内容付费 ， 后来我们失败了 ， 我们换成换成免费了 。 **黄海** [15:18] 对 。 **Rio** [15:18] 所以 Rio 你觉得我们这个过程其实听陈鸣讲完的话 ，其实说明我们的知识的这种所谓的呃框架感也好 ， 这个体系感也好 ， 还是 。 **黄海** [15:29] 没有那么有体系 。 **Rio** [15:30] 没有那么有体系 ， 我们还是一个谈话类节目 。 **黄海** [15:32] 是的是的 。 **Rio** [15:33] 谈话类节目其实还是更适合做一个免费的传播 ，因为传播性会更好嘛 ， 当你免费的时候 。 **黄海** [15:39] 对对关键就是说我觉得就是我们这种非结构性的这种讨论呢 ， 虽然也不是纯纯粹的闲聊 ， 还是有一点结构的 。 **Rio** [15:46] 我们还是比一般的闲聊节目要结构性强一些 。 **黄海** [15:50] 有一些结构 。 **Rio** [15:50] 但是跟写作课程这种课程来看的话 。 **黄海** [15:53] 不是一个我们不能叫自己是疯头疯头客对吧 ？ **Rio** [15:55] 对对对 。 **黄海** [15:56] 好像我们也不能教你说你学完听完我们节目之后就一定能得到达到一个什么七八十分的状态 ， 好像也不能不能这么承诺 。 **Rio** [16:03] 是的是的 。 **黄海** [16:03] 对但但写作课是反而是能够完成这种这种一定的承诺吧 。 **Rio** [16:08] 对嗯这个话题很有意思啊 ， 让我想起两个角度 ， 一个是如果从商业角度来说 ， 我觉得比如说 《 疯投圈 》 这个这档谈话节目 ， 嗯它就是个引流品嘛 ， 对吧 ？ 你吸引了关注这个话题的人来这里听节目 ， 对听众来说 ，他知道在这里我获取信息的效率是最高的 ，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 。 那所以变现环节啊 ， 或者说商业模式显然不在这里 。 而且如果你把这个谈话节目本身 ， 节目本身做成收费的 ， 你们俩的聊天就丧失了乐趣嘛 ， 你们就要需要靠坚持来完成 。 **黄海** [16:47] 就你必须要想着说我讲的这些话对用户 。 **Rio** [16:50] 是不是值那份钱 ？ 对这个压力就很大 。 **黄海** [16:53] 对对对 。 **Rio** [16:54] 嗯对 。 然后我想到的第二点是那个有个有个美学家哲学家啊 ， 叫本雅明 。 本雅明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观点 ， 就他写过一本书啊 ， 叫 《 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 》。他为什么聊这话题啊 ？ 是因为当时照相机刚刚被发明出来 ， 然后很多画家就发现我突然间被废了 ， 我变成个废人了 。 就我过去努力画的像对吧 ， 把这个王宫把这个伯爵画的尽量像 ， 结果出来一个照相机就完全 100% 的还原 。 这时候他就很焦虑 ， 所以他长期的思考结果就呃写出了那本书 。 那本书最重要的观点是说 ， 呃过去那种艺术形态很有价值的 ， 就来自于人性的闪光 ， 来自于不精准 ， 就像后来的印象派一样 。 所以我觉得像这个档谈话节目非常有价值的一点在于 ， 哎呀我们坐这好好聊天 ， 好朋友呢喝杯茶 ， 那聊歪了聊偏了聊错了都没关系 。 这其实是到最后来说最有价值的东西 ，因为我我刚说的那些可以被结构化的 ， 最终全部会被 AI 吃掉 。 那 。 **黄海** [18:08] 这个很遥远了 。 **Rio** [18:09] 哈哈哈对 。 **黄海** [18:11] 所以这样的一个商业模型啊 ， 我们刚刚提到的嗯 ， 陈鸣总结的通过呃谈话类节目 ， 传播性较强的节目来吸引粉丝 ，而通过更加具有结构性的呃内容去变现 ，其实我们恰恰看到在市场当中现在头部的一些玩家本质上也是这么做的 。 ### 认知升级 **黄海** [18:32] 就好像罗辑思维他们一开始就这档节目 ， 那我们作为投资人当时分析罗辑思维的时候 ， 觉得特别的痛苦 ，是因为觉得节目影响力特别大 ，但是你很难想象我怎么去投一档节目呢 ？ 这个是一个很难说服自己的一个过程 。 嗯但是没想到罗振宇后面做成了得到 ， 得到是一个更像一个知识库 ， 或者说一个呃成人大学的这么一个产品 。 那直到今天来说 ， 它的这个盈利的情况都非常的好啊 ， 就有有传闻说 2017 年的净利润在亿这个级别 ， 就人民币亿的这个级别 。 **Rio** [19:08] 净利润 。 **黄海** [19:08] 嗯净利润不是收入 。 所以它是不是就是刚刚陈鸣你说的这个通过节目来引流 ， 通过一系列的其他的产品来变现的一个比较大的比较好的一个例子 。 **Rio** [19:19] 对呃我觉得他们做的非常的成功 。 首先是呃我自己有套理论啊 ， 我觉得一个人活这一辈子要活明白三个事情 ， 要过三道门 。 第一道门叫认知 ， 第二道门叫感知 ， 第三道叫觉知 。 那认知这一部分其实是唯一一块可以被结构化的地方 ，而且它能做成呃横纵各种坐标系 。 我们举例子吧 ， 比如说我跟 Rio 聊我们应该怎么样呃提升时间管理效率 ， 那其实对于人类这种进化了这么久的物种来说 ， 真的能用的也就那七八种时间管理方法 。 **黄海** [20:00] 肯定不是这个讲课的人发明出来的 。 **Rio** [20:02] 对啊但是呢因为七八就七八种 ， 所以你很好的结构化它 ， 你甚至可以把这七八种做出一个逻辑结构 ， 说你首先要掌握什么 ， 接下来进阶的技能有三个 ， 你又掌握接下来三个 ， 你就掌握了四个对吧 ？ 然后最后有一个终极技能 ， 你掌握他们 ， 哎你就掌握了这个时间管理的方法 。 所以我我觉得得到做的很好的一点就在于说它切认知领域 ， 它告诉大家认知要建立 ，而且你要升级哦 ， 它是一层一层往上的 。 所以这个付费实际上会倒很多轮 ， 一个用户身上会付出很多很多钱 ， 这是它最妙的一个地方 。 **黄海** [20:42] 是的哎那在我们三个人里面其实做这种付呃免费音频节目引流 ，其实 Rio 哈做了四五年， 所以 Rio 现在在知乎上也是大 V， 大家如果听众大部分也是在知乎的用户了 。 ### 出版变革 **黄海** [20:55] 所以 Rio 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引流的工作 ， 下一步有没有想过 。 **Rio** [20:59] 一直在引流从来没变现 。 **黄海** [21:01] 哈哈哈这好像有点尴尬 。 对这这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啊 ，因为比如今天我其实我刚好下午在另外一个地方在讨论跟一个做出版的朋友在聊啊 ， 然后就说这就聊到这个出书这件事情 。 所以我这里顺便问一下， 那陈鸣老师你选择这个写作课 ， 理论上它也可以呈现为一个写作的一本书对吧 ？ 讲写作的一本书 。 **Rio** [21:23] 对 。 **黄海** [21:23] 那你在这两个形式之间是怎么选择的 ？ **Rio** [21:26] 呃它只是先来后到的关系 ， 就未来我一定会出本书 。 **黄海** [21:31] 啊就先做了写作课之后再形成书那个文字 。 **Rio** [21:34] 其实你课的内容直接变成书已经不难了 ， 就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是吗 ？ **黄海** [21:38] 对而且呢就是我觉得这个时代做出版有个好处啊 ， 你有很多前置的验证环节 ， 你是验证完了知道这 。 **Rio** [21:46] 这个书能不能火对吧 ？ **黄海** [21:47] 对是的 。 **Rio** [21:48] 对这个很重要 ，因为像我跟他做出版的朋友聊的时候 ，他给我讲了一个事情 ， 就是就出版社出书啊 ， 它其实和这个电影就是拍电影的人做电影有点类似的地方 ， 就是你出这本书之前 ， 或者是你拍这部电影之前 ， 你是大概率不知道这个片或者这个书会不会火的 。 然后呢也有点类似我们疯投这个投这个项目对吧 ， 投了可能几十个项目 ， 然后才有那么一两个是变成独角兽的 ， 然后会变成你看独角兽 ， 那几个头部的项目贡献了整个基金的所有的利润 ， 绝大部分利润 ， 然后出版社呢就是头部的 1%-2% 的书贡献了整个出版社的营收 。 嗯在这之前要完成的一个事情呢 ， 就是你怎么能不能够提高你的命中率对吧 ？ 你能不能够在拍这个电影之前 ， 你就有更好的这个把握去说这个电影一定会变变成一个所谓的这个排行搒比较前的这个爆款 。 **黄海** [22:39] 很重要的就是相信那个 IP 嘛 ， 就是李小白火了 ， 李小白出的书可能就比较好卖 。 对那个明星就是选最火的明星 。 **Rio** [22:47] 是的是的是的 。 **黄海** [22:48] 但是如果那个是大 V 的逻辑嘛 ， 那如果说像我们假设我们要去出一本书对吧 ， 我们也不是说明天就能够吼一嗓子就有多少人能够马上就把这本书给买了对吧 ？ 那这种时候你还是需要前期做一些这种反复的这个准备和验证的工作 。 **Rio** [23:02] 对你让我想起那个 Netflix，他们其实做的非常好 ， 就在于说他握有了大量的数据 ，他反向决定我要拍一个什么样的剧给什么样的人看 ， 用什么样的题材 ， 多长的呃篇数 ， 投入多少预算 。 那其实在出版界呃也存在类似的这种情况 ， 比如说呃我我前阵子在那个南京讲课嘛 ，有个哥们画画画的特别好 ，他叫出书了 ，他就找了好几个出版社来聊 ， 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中信出版社的水平 ， 远远把其他出版社甩在后面 。 **黄海** [23:40] 这个是体现在哪些方面 ？ **Rio** [23:41] 对水平体现在什么地方 ？ 就是别的出版社来跟他聊都是聊虚的 ，有有点像那个盲目的投各种项目那样 ， 就是赌赌嘛 。 那出那个呃中信的出版社那个小姑娘过来 ， 拿出一张纸摆在桌上， 这一类的书籍如果你定位在这个品类 ， 你现在的竞争对手有哪些 ？ 他们定价在什么区间 ， 瞄向什么人群 ？ 如果你定位在就稍微错开一个生意 ， 定位在这里 ， 你面临的竞争对手是什么样子 ， 定价什么区间 ？ 哇他就震惊了 ， 就觉得这中信做的好 ，他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不是瞎开枪的 。 **黄海** [24:23] 嗯哼啊就他是有一套这个数据驱动的逻辑在里面 。 **Rio** [24:27] 没错所以我我是觉得说啊有有几点啊提高命中率 ， 第一个是尽量延长前期这种 Beta 版的测试 ， 就像我现在做写作课 ， 如果我的未来是是一定要出本书的话 ， 那现在就是 Beta 版测试 。 ### 内容生态 **Rio** [24:44] 我在收集各种反馈 ， 包括说别人觉得你这个例子举的不严谨 ， 我来告诉你老师有个更好的例子 ， 哎我马上就学会了 ，是学生教会我的 。 这是一种 。 第二种就是呃你呃刚才说的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 IP， 就在这个过程中我自己个人的成长 ， 包括我影响力的积累 ， 我是通过这个课程让大家知道 OK 陈老师这个课真的能帮我学到东西 ，而且他举的例子真的是他一篇一篇自己写出来的 。 那这个过程中呃能量也在放大 。 然后第三个就是我们其实需要去形成一种呃数数据观念 ，不管它是大数据还是小数据 ， 只要你跟这些用户接触久了之后， 你就模模糊糊的脑子里面长出了一个人的样子 ， 你甚至可以给他起个名字 ，他有没有长胡子 ， 你你其实内心是一清二楚的 。 这个就很像高晓松说过一句话啊 ，他说呃音乐行业里面你们不要跟我聊什么大数据 ， 我干了这么多年我就是大数据 ， 我门清啊 。 呃他这个话其实做两边看 ， 第一方面就是说创作者本身的经验的积累 ， 第二方面也说明了就是大数据在这个领域的应用还是很重要的 ， 就要找到那个行业的龙头 。 **黄海** [26:01] 嗯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的话 ，其实现在线上的知识付费平台像得到 ， 包括知乎 ， 未来其实都可以出不少好的书 ，因为他们已经掌握了用户很多的数据 。 **Rio** [26:14] 得到现在有很大的一块收益 ，其实其实就来自于出版 ， 呃就是跟出版社来合作 ， 作为力推的一个渠道 ， 或者说由他们来选书编书 。 **黄海** [26:27] 明白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 我们说一下刚刚我们的一些简单的结论哈 ， 就是在整个内容的形态当中， 内容消费其实是分成啊结构化较强和引流作用较强这两类的产品 。 那其实公众号我们看到的不是付费的 ，但是它的好处是传播性很广很快 ， 所以这个是用来收集这个嗯用户的 。 那包括其实在音频领域啊 ， 我们疯头圈的听众啊 ， 可能跟大的更不能相比哈 ，在数量级上 ，但本质上我们疯头圈也是属于这一类传播性相对比这个结构化这两两者之间可能更偏前者的这么一个产品 。 那像得到上的一些付费的产品 ， 像陈老师做的这种付费的产品 ， 它其实本质上都会体现在一个知识梳理和知识结构建立的这么一个过程 ， 所以他们值得被付费 。 但这些产品通常要跟前端的流量去结合 ， 最后才能最大化这个啊创作者的收益 。 所以这一次啊陈鸣也是有跟一些知识付费的平台去结合 ， 包括我们看到的别的很多的啊讲课的老师也会跟像啊十点读书这样的一个几千万啊订阅量的这么一个微信公众号去合作 。 所以整个生态现在是不是一个大家前端后端互相合作这么一个过程 。 **Rio** [27:49] 呃我的观察其实不够广啊 ， 我都埋头做自己的事 ， 所以可能我给出不一定能给出准确的全面的答案 。 嗯道理上它必然会长成这个样子 ，不然整个呃产业链条的收益不会放到最大 。 然后呢我我其实想想聊另一个话题是说呃在这个过程中很多用户他混淆了知识付费和教育的概念 。 ### 付费vs教育 **黄海** [28:19] 这两个区别其实很多人是不太清楚的 。 **Rio** [28:23] 没错我举个例子啊 ， 比如说呃陈鸣来教你怎么文字表达吧 ，他做成一堆音频课的时候 ， 你去听 ， 然后这些音频课都听完了之后也就听完了 。 嗯这很像什么呢 ？ 很像办一张健身卡 ， 你练不练那不清楚 ，但是你会知道很多动作的这个知识 ， 或者长得壮的人长什么样子啊 ， 这是知识付费 。 那教育教育的核心要义是要让功夫长到你身上， 它不是办一张健身卡的问题 ，是办完之后站上跑步机 ， 跟着履带一直跑动一直跑动 ， 最后把人跑瘦了 ， 把肌肉长起来 。 ### 社群运营 **Rio** [29:08] 这是两者的区别 。 就办一张健身卡你获得了某种安慰 ， 就像你订了很多知识付费的产品 ， 路上听着地铁里面听着 ， 你会觉得哦我好像都懂了 ， 然后脑子就认知整个我我管它叫认知虚胖 ， 就脑子比身体大 。 但是教育呢是让你身体变强壮 ， 你的身体跟你的脑子是适配的 ， 要让功夫长到你的手上去 。 所以这个这俩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 我觉得大部分的我为什么老是 diss 各种知识付费产品啊 。 **黄海** [29:42] 对虽然陈鸣自己做 ，但他经常是抱着一个矛盾的心态在做是吧 。 **Rio** [29:46] 对对对是是这样 ， 就说呃很多人买了很多知识付费的产品 ， 它其实导致的结果是越来越焦虑 ，因为他的脑子越来越大 ，他的认知越来越发达 。 **黄海** [30:00] 就知道了太多知识 ，但是又没有具备这个技能 。 **Rio** [30:04] 对的就你知道了好的东西长什么样 ， 你甚至能够夸夸其谈啊 ， 滔滔不绝的聊一下乔布斯怎么做公司 ，但是你真的能做到吗 ？ 你做不到 ， 于是焦虑和痛苦也就来了 。 **黄海** [30:19] 怎么感觉我们 VC 行业有有一点这个毛病 。 **Rio** [30:22] VC 行业这个痛苦还是比较明显的哈 。 **黄海** [30:24] 因为其实我们看公司的时候 ， 对啊就像刚刚陈鸣老师举的这个例子 ， 我们判断这公司啊做的好不好 ， 哪些地方会有问题 ， 前景怎么样对吧 ，但我们并并不会真的去经营一间公司 。 **Rio** [30:35] 所以认知发展到一定程度大过了身体哈 ， 刚刚陈鸣的比喻说 ，其实这个人或者就是成为一个知识工作者 ， 或者就成为投资人， 就光靠认知 ， 如果他能赚到钱 ， 那可能这个问题就不会特别明显 。 但如果说他还是要回归到实干上 ，其实他从所谓知识付费提升认知这个过程当中得到的东西可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多 。 有一条很简单的呃评价标准 ， 比如说一个股评家靠不靠谱 ， 你就看他看他股票收益嘛 ， 你要听一个呃投资人呃讲讲逻辑 ， 你就看他到底有没有挣着钱嘛 。 **黄海** [31:18] 对这件事情你对你的呃付费的学员 ， 还有我们疯头圈的听众 ， 你有什么忠告或者建议吗 ？ 就是大家都是爱学习的人 ，因为我觉得疯头圈的听众肯定也不是说啊每天看娱乐节目的呃这样的用户 ， 如果这样的用户可能他也不会来听我们的节目 ， 那大家还是希望在认知上有一定的进步的 ，但如何可以不落入到你说的这个陷阱里面呢 ？ **Rio** [31:44] 嗯我我其实在这夸夸其谈也是一种认知虚胖啊 ， 大家先注意啊 ， 我说的都是都是我没做到的啊 。 我我自己在长期面对或者消化这样的焦虑的过程中， 我最大的心得或者收获就是全然拥抱当下， 这个好鸡汤 ，但其实是这样的 ， 就是你要认识到说你把大量的精力放在认知的增长上面 ， 对身心健康 ， 对家庭幸福 ， 对事业发展其实没有任何帮助 。 ### 规模化与互动 **黄海** [32:19] 没有任何帮助 ？ **Rio** [32:20] 没有任何帮助 。OK 就是做到认知和身体匹配 ， 这是最重要的 ， 就该种地要去种地 ， 该出汗要出汗 。 **黄海** [32:28] 其实 《 论语 》 里面那句话我现在突然有有点理解古人的智慧了 ， 叫学而时习之嘛 ， 你光学了没有用 ， 你还去去 practice， 对吧 ？ 如果不 practice 的话 ， 好像也就变成了一个认知虚胖这个状态 。 **Rio** [32:42]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其实我觉得我们投资人对于陈鸣说这一点是完全感同身受的哈 。 **黄海** [32:47] 对啊你你比如说黄海 ， 你你经常在我们节目里面这个讲了一个很很体系的一个投资的一个理念 ， 然后你又把它投入到生产时间 ， 对啊投到这个项目 ， 就就还好对吧 ？ 但如果说也不一定 ，因为你不是所有的认知你都能找到相对应的项目就能投进去 。 **Rio** [33:05] 那好歹有一部分吧 。 **黄海** [33:06] 啊哈但如果说是刚才我说我们天天在这讲的 ， 就是如何这个仰泳的三种标准姿势啊这种的 ， 然后我又不去游 ， 这就很尴尬了对不对 ？ **Rio** [33:15] 其实回到我们前两期节目讲过的一些问题上哈 ，其实都是有密切的相关联性的 。 嗯其实在投资行业 ， 按陈鸣刚刚说的这个逻辑启发了我 ， 投资行业其实也分说有一些细分的行业投资里面 ， 它比较容易啊有认知的智能变现 ，有一些行业其实有认知是不一定能够变现或者能够真正转化为成果的 。 我举个例子 ，其实买股票这件事情 ， 它跟认知的相关性就会比咱们 VC 要强一些 ， 我认为为什么 ？ 因为我看到一个股票好 ，有了这个认知 ，其实我随时都能买 ， 只是一个价格的选择问题 ， 我可能买的贵了 ， 可能我赚的少 ， 买的便宜了 ， 我可能就赚的多 。 但是如果时间足够长 ， 三年左右的时间 ， 如果你的认知是正确的 ， 你买了腾讯 ， 你买了其他的公司 ， 你是很有概率赚钱 ，但如果你认知不够 ， 那这个是另外一回事哈 。 但是在一级市场 VC 这个行业 ， 它的特点是说能不能投进去是一个很大的问号 。 **黄海** [34:17] 就是我们上一期讲的嘛 ， 你认知到了你也不一定投得到 。 **Rio** [34:20] 对所以它有一个可不可被获得的一个一个问题 ， 所以它离认知直接变现又会更加的远一些 。 **黄海** [34:28] 但这个有个好处 ， 就是像那个二级市场的股票有这个模拟盘一样嘛 ， 投资你也可以说假设我当时投了 ， 现在会一定会怎么怎么样 ，也是可以就是可以做一些就在相对有限的范围内吧 ， 做一些回测对吧 ？ 但我在想哪些行业是说你就认知到了 ， 你没法去实际操作了 ，其实还蛮多的我觉得这种 。 ### 完课率 **Rio** [34:47] 管理很明显啊 ， 你没有这个机会你怎么管理呢 ？ 你管理的认知很高 ，但是你本来就没有这么大的公司 ， 你怎么去实现你的管理能力 ？ **黄海** [34:54] 我们天天很多这个所谓的苹果评论者对吧 ， 天天都讲他应该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 ，但是你又不是 Tim Cook 对吧 ？ 你没有用 。 **Rio** [35:02] 所以 Rio 是以写苹果的季报评论而哈哈哈身份呢 ，有一段时间是哈哈哈后来也不写了 ， 后来放弃 ， 放弃了之后你也你也没有用 ， 没有用对对 。 **黄海** [35:13] 不能影响这个事情 ，不能提高自己的这个认知的 ， 提高了认知没有用 ， 没有没有办法去实践它 。 **Rio** [35:19] 对是这样 ， 我老觉得我我的能力可以好好的管理 2,000 个人， 然后我现在只管到两个人， 我们公司就三个人加上我哈哈哈 。 ### 总结推广 **黄海** [35:29] 就是陈鸣我因为我跟陈鸣也经常交流 ， 陈鸣看这个管理类的书应该是看的非常多的啊 ， 对对于这种管理的心得应该也跟客户讲过很多次了 ， 自己管理了两个人当然 。 **Rio** [35:42] 有一年我去过年要坐飞机回家嘛 ， 我在机场那个中信书店看着那一墙的书 ， 我就把自己惊到了 ， 今年他们出的所有书我都看过 ， 几乎啊可能有漏掉的 ，但但几乎我都看过 ， 然后我当时就要反省我的人生 ， 我我天天看这个跟我我我妈天天看养生帖有什么区别 ？ 哈哈哈养生帖教教你说按这个方法你可以活到 120 岁 ， 那就没活到啊怎么办 ？ **黄海** [36:11] 明白了 。 **Rio** [36:11] 那在之后难道你会真的控制你自己看书的时间和精力吗 ？ 因为我们知道说看书有时候也是乐趣嘛 ， 对我自己也很喜欢看书 ， 那你会怎么样去让你的生活更加舒服一些 ？ **黄海** [36:24] 哎你说的这点就很重要 ， 就是说嗯我们都在聊认知升级啊 ， 都拿这个东西在卖钱 ， 或者商家老老跟我们兜售这个东西 。 但你刚说的看书带来的那种喜悦感 ， 它是一种感知 ， 它不是认知层面 。 感知这个事情很重要啊 ， 就特别在中国的当下， 对金刚经里面说呃云何应住 ， 云何降伏其心 ， 就弟子问佛陀说怎么样把这颗狂乱的心定住啊 ， 如何降伏这颗很焦虑的弟子 。 **Rio** [37:02] 哈哈哈对 ， 说明这个问题自古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 那佛祖的回答是什么 ？ 他说应如是住 ， 如是降伏其心 ， 就是应该这么把它定下来 ， 这么降伏它 。 如果说那个佛祖的弟子悟性比较高的话 ， 到这就讲完了 ， 那后来又扯了好几万字 ， 原因是啥 ？ 原因是其实佛祖讲的道理很简单 ， 你就拥抱当下， 比如说我们三个人在这聊天 ， 哇很开心很通透 ， 那就很好 ， 没有什么 。 **黄海** [37:34] 不要想太多 。 **Rio** [37:35] 不要想太多 。 **黄海** [37:37] 嗯越想太多越焦虑 。 **Rio** [37:39] 对我们三个今天三个录音的人里面 ，其实呃陈鸣看书很多 ， 我也很喜欢看书 ，但 Rio 其实我跟你交流过好几次 ， 你是比较不喜欢看书作为一个获取知识的一个方式的 。 **黄海** [37:53] 对 。 **Rio** [37:53] 所以你自己的获取知识一般是怎样的一个一个一个模式呢 ？ **黄海** [37:58] 嗯看博客看文章 。 **Rio** [38:01] OK 对这个我我们记得 ， 我记得是在那个 Ben Thompson 在某一期里面讲过一个事情 ， 就在当下这个时代 ， 呃这种可以随时更新的体的的文章 ， 一个网站也好一个博客也好 ， 它的那个传播效率是远远高于这种传统的纸质的书籍的 。 因为其实今天包括今天下午跟那个出版的朋友聊 ， 一本正儿八经的书 ， 从它出版到上市到你买到被你读到 ， 中间是要经过相当长一段的时间间隔 。 那像我我们其实从事的很多都是非常非常前沿的行业嘛 ， 对其实等你看到一本纸质的书 ， 呃知识堆就有的时候 ， 你很可能已经时代已经又往前挪了五步了这样 。 所以这个跟行业有关系 ，因为你是比较专注在科技领域的投资和因为你本身也是工程师出身嘛 。 **黄海** [38:51] 电子化这个行业 。 **Rio** [38:52] 所以这个行业的人， 就像我以前在斯坦福大学读书的时候 ， 印象非常深 ， 一般的美国一流的高等学府啊 ， 像哈佛大学这样的学校 ， 图书馆永远是人满为患的 ，不是网上还流传过凌晨 4 点的哈佛图书馆的这样的一些呃十万家的文章吗 ？ 但其实在斯坦福大学图书馆是一个没什么人去的地方 ， 哈哈哈大家需要的是一个舒服的环境去编程 ，而不是那个书 。 **黄海** [39:22] 星巴克比比图书馆好 。 **Rio** [39:24] 就是你把那个图书馆里面的书全部大概去掉一部分 ， 大部分都是座位 ， 然后其他都是座位 ，其实可能对斯坦福大学来说更好 ，因为大家需要更多的座位去编程 。 **黄海** [39:34] 是的是的 ， 所以就刚才我讲陈鸣老师我问的这个很有意思的一个问题 ， 就是为什么选择了写作课而不是书这么一个载体 ，其实你也看到了 ， 除了在这个试错的这个程度不一样的以外， 为什么写作课能够达到这点 ？ 因为写作课可以互可以跟学员互动嘛 ， 嗯可以随时改嘛 ， 嗯可以你今天发完发现有一个讲错了 ， 你明天就录一个音把它修正掉对吧 ？ 那你本书一旦印出来几千万册 ， 哦不对就几万册吧 ， 发出去以后你就是一个 dead wood 对吧 ， 你就没办法再收回 。 **Rio** [40:05] 但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是写作的技能是没有时效性的 。 嗯是的 ， 你今年教写作和你三年后教写作 ， 陈鸣你觉得这区别会很大吗 ？ **黄海** [40:14] 呃不会很大 。 **Rio** [40:15] 嗯不会特别大 ， 所以其实在你当年作为南方周末记者的时候 ， 写的东西的能力到现在基本上不会因为时间的消失而而而而减弱嘛 。 所以这样的领域其实书籍就是一个很好的总结的载体了 。 **黄海** [40:31] 是要要有沉淀 ， 要有那种沉淀 ， 要有历史的行业就比较需要适合出书嘛 。 **Rio** [40:36] 是的我自己判断知识是画了一个二维四象限的图 ， 就横轴是有用和没用 ， 纵轴是此刻和将来 ， 比如说有的知识是此刻有用 ， 那你就不得不不学 ，不得不用对吧 ？ 假设我今天去那个某个证券公司入职 ， 那我必然会用到那一领域的知识 ， 我就得赶紧学 ， 这是一块 。 然后有的信息是有的知识叫未来有用 ， 比如说我明知道我过几年要去美国读书 ， 那那我练好英语这个事情对我很重要 。 **黄海** [41:10] 明白明白 。 **Rio** [41:11] 有的是未来没用 ， 这部分是最可怕的 ， 就是有的时候你误以为它长期有用 ，但它未来某个时点全然被废 ， 比如说有可能未来翻译变得不那么重要 。 **黄海** [41:23] 就是都被人工智能都都去翻译了 ， 所以你学了翻译的能力可能以后就不一定有用了是吧 ？ **Rio** [41:28] 对所以呢呃为什么写作这个领域我觉得值得我花些时间 ，是因为它有个贯穿性 ， 它此刻有用 ， 未来大概率也依然有用 。 就曾经有个人提出说人类只需要学三类知识 ， 第一类就是写作 ，因为这样才能把你网状的思维变成树状的结构 ， 然后线性输出 ， 这是第一种技能 。 第二种技能是演讲 ， 只有你学会了演讲 ， 你才可以组织各种肉体凡身去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 然后第三种技能就是那些很普通的技能 ， 就是获取食物的技能 ， 怎么采果子 ， 怎么判断蘑菇有没毒 ， 怎么抓鱼 ，他觉得就这三种技能 ， 我觉得他有这么说有一定的道理 。 **黄海** [42:18] 就是这个学校它只培养这三种技能 ， 演讲写作 ， 还有最基础的生活常识 。 **Rio** [42:24] 对啊所以我我聊到这个这个话题是因为啊 ， 如果我我提供的那个坐标是有一定可靠度的 ， 那么我们此刻开始 ，不管是内容的生产者还是学习者 ， 都有一定的必要性去看一看你要学的这个技能未来到底有没有用 ， 它有没有一定的贯穿性 ， 能够从坐标轴的某一个象限穿到另一个象限 。 **黄海** [42:50] 明白 。 **Rio** [42:50] 这个其实让我想起了我们做疯投圈 ，其实我们有一点相对来说比较自豪的就是现在再去听一年甚至两年前的节目 ， 我们认为这个过时的感觉还是比较弱的 。 对因为我们聊的东西不是那种变化特别快的东西 ， 虽然投资圈呃投项目应该是一个呃三个月一个小主题 ， 可能半年就有个大主题的这么一个飞速变化的行业 ，但我们还是尽可能在聊的过程中聊一些像陈鸣刚刚说的 ，其实现在和未来其实区别不大 ， 区别不大的东西 。 **黄海** [43:22] 相对是一个永是一个永恒的事情 。 **Rio** [43:24] 商业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啊变化没有那么快的 。 哎下面其实我我想特别想跟陈鸣也交流一个在知识付费过程当中啊很重要的一个话题 ， 就是所谓我们叫做社群的运营和用户的这种运营 ，因为很多人都说我付费社群 ， 我要有 1,000 个人给我付费 ， 那基本上啊这个就是一个啊能够维持一个知识工作者也好 ， 一个独立的一个自由职业者也好 ，他能够生活的这么一个 啊方式 。 这句话好像 Rio 应该是在 Program 说的是吧 ？ 是那个 YC 的创始人说的 ， 就是 KK 说的 ， 凯文 · 凯蒂说的 ， 就是那个这个年代你有 1,000 个粉丝对吧 ？ 嗯那你是如何去理解这个和粉丝做所谓的社群也好啊运营也好的这样的一个一个概念 ？ **黄海** [44:14] 嗯我想一个作品啊 ， 我们暂姑且称之为作品 ，不管是一个课程还是一本书还是一个社群 ， 呃创作者本身只贡献了 50%， 比如说我作为老师我只贡献了 50%， 剩下的 50% 其实来来自于这些接受者 ， 就是你的学生啊学员或者粉丝或者会员 。 呃我自己因为最近做做各种课嘛 ， 我就观察那些课程已经结束但是还存在的群 ， 你会发现他们互动的非常好 ，而且有很多讨论给我非常多的启发 ， 呃这可能是社群的一个很重要的妙处 ， 对于创作者来说也是一种反哺啊 ， 这是这是一个 。 第二个就是说过去我们自己只作为创作者 ，但其实我们应该意识到我们还有第二重身份 ， 就是某个社区的召集者 ，不管你你是不是真的召集啊 ， 或者说你只是只是作为一个吉祥物 ， 比如说我因为颜值高嘛 ， 就特别适合做吉祥物 。 **Rio** [45:21] 哈哈哈这我们是个音频节目 ， 这个太可惜了 ， 这个看不到那个陈鸣的这个真容啊 ， 开玩笑反正说的啊 ， 哈哈哈那呃呃这个创作者呢 ，他就有这个社群的一个召集者的作用 ，他反向筛掉了很多不合适进这个社群的人， 使得社群拥有了一种门槛 ，以及彼此之间的身份的认同 ， 这样的社群一定有非常深刻的长久的这种生命力 。 所以我觉得像疯投圈现在啊做小密圈啊 ， 包括线下这种聚会啊 ， 非常有价值 ， 大家都应该去一下 。 **黄海** [45:59] 明白所以嗯这个社群你说看到很多活跃的社群 ，但其实我们从平时的日常投资工作也发现很多社群也是说不活跃就不活跃了 。 嗯就好像我们一直都有一个观点 ， 就是说微信群的流量是最危险的流量 ， 为什么 ？ 因为这个群从活跃到变成一个死群 ， 嗯只需要一天 ， 甚至更短的时间 。 嗯所以你号称说有很多 100 万个群对吧 ？ 很多人去有一些群控的一些机器 ， 嗯管你这么多的流量 ， 号称用户量特别大 ，但这些用户量跟实际呃呃金字头条的一个活跃用户的这种价值相比 ， 它的被嗯这些用户离开或者说消失的这可能性是更高的是吗 ？ **Rio** [46:48] 很多群里面的人他进这个群要表达的是一种看法 ，他提供的呃产出物是看法 ， 看法是一个很表层的产出 ， 再往下一层叫做得失 ，他应该在这个群里 ，在这个社群里面有得失 ，有利益的得失 ， 嗯有这个荣誉感的得失 ， 再往下一层叫做欲望 ， 嗯就是他一定是因为在这里面满足了某种深层次的欲望 ，不管是生存的欲望还是呃更好的生存的欲望 ， 嗯或者说炫耀的欲望 ， 过得比别人好的欲望 ， 总之就是如果我们看这种群的话 ， 需要一把尺子 ， 你要搞清楚他到底这帮人生产的是是呃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看法 ， 还是某一种得失 ， 还是某种深层的欲望 。 好的社群一定是在欲望层面上抓住了某些致命的要点 。 **黄海** [47:45] 嗯哼这是我的看法 。 **Rio** [47:47] 这是对人性的洞察这这一块就是 。 **黄海** [47:49] 对按我的理解是这样 。 **Rio** [47:52] 嗯这里我想请教关于这个社群运营另一个比较务实的问题啊 ， 嗯因为呃照我理解写作课的话 ， 它应该是一期一期的 ， 然后每一期会有一个群组这样 。 **黄海** [48:01] 对 。 **Rio** [48:02] 对呃那么不可避免的一个问题就是说 ， 你有很多期开了之后会有好几十个群组存在 ， 嗯那么您是如何去分配这个时间去管理每一个群组 ， 或者说你还是要参与这个之前的群组的活跃的管理吗 ？ 还是说你就让他们自身自由发展 ？ **黄海** [48:21] 嗯啊呃这部分运营的事就交给我的合作方 ， 我没有去参与 。 然后呢我觉得他们做的非常好的一点就是说 ， 这些群组不是不是学员本身 ， 它是一些长期合作的一些呃有较多空余时间的个人 ，他们认可这个事情 。 而且呢就是呃他是有一定收入的 ， 虽然不一定多 ，但是呢假如说这样的群组生活在三线四线或者五线城市 ，他还是能获得一笔还还可以的收入 。 嗯所以我觉得他们的这种动力来自于两块 ， 第一个最重要的其实是荣誉感 ， 包括说啊 。 **Rio** [49:01] 版主的新的那个身份认同 。 **黄海** [49:03] 对包括说离老师近的那种呃荣誉感 。 **Rio** [49:08] 班长 。 **黄海** [49:09] 对我会经常跟他们讲说哎这节课大家要注意学员有什么问题 ， 你应该怎么来解答 ， 所以大家都都挺开心的 。 **Rio** [49:17] 这我相信你只管一个群就是那个班长的群 。 **黄海** [49:21] 对是是这样哈哈哈 。 **Rio** [49:23] 只抓要领 。 **黄海** [49:23] 只抓一个群就是那个班长的群 。 **Rio** [49:25] 所以我们今天学习这个逻辑哈 ， 就是我们其实是没一直单打独斗对吧 ？ 自己在这个 labor work。 **黄海** [49:31] 因为 Rio 是这样的 ，因为我们现在节目还是在这个引流这一侧去做一点事情对吧 ？ 其实要到的有结构性的付费产品 ，其实这个才有更大的价值吧我理解 。 **Rio** [49:43] 嗯那也是 。 **黄海** [49:45] 所以所以这些很有意思的这个群体 ，也就是帮你去管理群里面的用户的这些班长 ，他们其实嗯首先他时间比较多 ， 嗯他能赚到一点小的外快 ，但是可能不多 ，但是主要是荣誉感 ， 就像你说的 ，他们还会帮你承担一些招新的功能吗 ？ 就就引流的功能吗 ？ **Rio** [50:08] 会的就是可能会有一些裂变的海报啊 ，他们会去发 ， 然后当然了前提我们不是不是不是那些骗人的东西啊 ，是因为这些人。 **黄海** [50:19] 不是传销组织 。 **Rio** [50:20] 对我们接触久了 ，他真的是内心认可说啊这个课挺好的 ，而且他眼睁睁看着这个课一直在进化 ， 包括案例一直在换 ， 根据学员的痛点 ， 比如说老有人在这卡壳听不懂 ， 我就彻底的把结构改掉 ， 重新再创作 。 所以他们认可了这个事情之后 ，他们也能给咱们这个组织带来非常好的持续不断的这种收益的能力 。 **黄海** [50:45] 一开始这群人跟你认识吗 ？ 还是就是仅仅是因为这个课你们才认识的 ？ **Rio** [50:49] 不认识啊 ， 都是靠我以前的那种名头辅助他们的呀 。 **黄海** [50:54] 你从哪里招募这些人 ？ **Rio** [50:56] 这是合作方那边的一个池子 。 **黄海** [50:58] 啊他有现成的一个人 ？ **Rio** [50:59] 对对对他有一帮人。 **黄海** [51:00] 可能他跟你的合作方 ，也就是那个知识平台 ，他们会合作不同的课程其实 。 **Rio** [51:06] 对对对 。 **黄海** [51:06] 这样的这样的人其实 。 **Rio** [51:07] 他其实除了在运营这个这个群组 ，他还还会负责别的其他的课程的群组的运营吗 ？ **黄海** [51:14] 嗯道理上是会 。 **Rio** [51:16] OK 对所以我可以分享一下啊 ， 说到这就是因为我们看到现在很多新的商业模式 ， 包括最近三个月资本市场很火的社区团购 ， 包括啊像以前啊大家可能都在朋友圈见到过的百词展的薄荷英语对吧 ？ 分享今天的这个学英文的这种进度 ，其实都是由一个群一个群作为一个基本的啊一个商业单位 ，也就是说啊社区团购是说群主在群里面发商品 ， 大家一起来团购 ， 学英语就是一起在群里面发这个学习资料对吧 ？ 陈鸣这个也一样 ，也是在群里面有个群主来掌控 ，其实这个群主的角色是基于微信的商业模式里面特别核心的这么一个一个一个角色 。 那这个角色其实啊由于像陈鸣这样的呃老师也好 ， 或者说社区团购的公司这样的公司也好 ，他是不直接去面对这个用户的 ，他是隔一层来通过群主来面对这个用户 。 **黄海** [52:15] 就非直销嘛 。 **Rio** [52:16] 对间接销售就是 。 **黄海** [52:18] 所以他就有一点点当年那个销售管理的这么一个一个一个案例的这个模式 。 **Rio** [52:25] 哈哈哈 。 **黄海** [52:26] 你觉得知识付费产品会有这种感觉吗 ？ 其实 。 **Rio** [52:28] 都会这样的 ，因为人的带宽有限 ， 这跟教会一样嘛 ， 一开始你拿本圣经可以跟跟上帝学习嘛 ， 后来不行 ， 出来教会 ，因为你你你链条太长了 ， 中间要代理人嘛 。 佛佛陀的教会也是啊 ， 一开始佛教的教是教育的意思 ， 它不是宗教的意思 。 嗯佛教开始出现这个僧团教团 。 **黄海** [52:52] 佛教 。 **Rio** [52:53] 对对对所以所以就出现了代理人机制 ， 寺院啊住持啊这那 。 **黄海** [52:59] 嗯所以是写佛教教义的高人其实先教了一批徒弟 ， 然后这批徒弟再去各个地方去把这个教义传播出去 ， 然后教更多的人。 **Rio** [53:11] 对那个佛祖的这个核心助教团 1,250 个人嘛 ， 嗯佛经上面说 ：" 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 ，以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聚 。" 就是 1,250 个助教团 。 **黄海** [53:28] 嗯哼圣经就是那个 42 门徒对吧 ？ **Rio** [53:31] 对 。 **黄海** [53:31] 也是有类似的这个情况 。 哎其实我说到这个地方 ， 我顺便想展开问一句哈 ， 就是那这种间接的模式 ， 我感觉在现在的这个技术驱动情况下， 它其实似乎是反效率的 。 嗯对吧 ？ 我们我们过去说要这种层层分销 ，是因为没有好的这种直接触达到这个呃用户的一个机制 ， 比如说你再大的一个商场 ， 百货商店 ， 你不可能有同时涌入涌入 100 万人对吧 ？ 嗯但是天猫淘宝可以对吧 ？ 你再大的一个这个这个一个一个教室 ， 新东方嗯同时装几十万人撑死了对吧 ？ 嗯但是我们看像那个什么有有优达学城啊 ， 包括这可汗学院啊 ， 它可以同时有几百万人在上在上这个课 。 就这里面就我们现在这种依赖于这种班长也好 ， 依赖这个社群的这个管理者的这种群组 ， 这个叫做群主也好 ， 这种这种靠人力的分销模式 ， 它本质上是不是效率没有那么高 ？ 就是这里面的有有有跟技术进步之间有有有矛盾吗 ？ **Rio** [54:29] 有我举一个反例啊 ， 就是那个叫英语流利说 ， 嗯我我最近都在练英语口语嘛 ，因为我我说英语老被人嘲笑那个福建乡下农民的口音嘛 ， 所以我在练 ， 我发现它就彻底 AI 化了 。 就你对着手机念一段话 ， 它自动进行语音的判断 ， 就是你你到底哪磕巴了 ， 哪不流利 ， 嗯哪发音不标准 ，the 没有发好对吧 ， 诸如此类 ， 它全部 AI 了 。 所以它的那个人力成本就大量的减少 ， 它只有一个群里面那个那个班主任 ， 那是一个客服或者同时兼销售 ， 看着我这个课快时间快到了 ，他给我销售东西 。 所以我们现在在很多社群里面用大量的人， 那核心还是因为人工成本低 ，以及产品并没有做到极度的标准化跟程序化 。 **黄海** [55:23] 但是那个学习的过程在群里面进行互动 ， 这个互动的过程是不是也是付费用户获得的这个体验的一部分 ？ **Rio** [55:33] 这个应该也是 。 **黄海** [55:35] 这个跟大这个跟现在的小学中学讲的小班制其实有同样的一个目的啊 。 **Rio** [55:41] 是的你看我们做疯投圈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 我们做了大概两年多的时间 ，其实我们在互动这件事情上做的东西都比较少 ，因为我跟 Rio 都比较喜欢一些流程化自动化的一些东西 ，因为 Rio 更更加是这个程序员的这个背景 ，但是我们最近还是决定说可能要开一个微博 ， 就这个心路历程其实说因为有微博 ，其实这个用户给你的节目的反馈和节 目的一些探讨 ，其实他就更容易跟你讨论起来 。 然后实际上我们在没有这个微博账户之前 ， 我在微博上搜过一下啊 ，有没有用户讨论过节目 ，其实还是有不少比较有意思的一些见解的 。 所以 Rio 你这个事情 ， 你以前在做各种节目的时候 ， 好像都做的不是特别多 。 **黄海** [56:26] 对就是刚才讲的这个规模的问题嘛 ， 就是比如说我们我们是没有班长的 ， 对吧 ？ 这就说那所有的瓶颈就在我这里 。 那之前我们在昨天前天在节目现场也有也有听众朋友们问到这个问题 ， 就说整个整个节目生产制作流程是怎么样子的 ， 那给大家解释一番 ， 就发现其实最大的瓶颈是在我这里 。 嗯那如果我这个能力不能被呃 scale 的话 ， 对不能被规模化的话 ， 那其实没有办法实现说啊 ，有一个呃给大家所有的这个听众朋友们有一个比较好的这个交流互动的一个一个体验吧 。 **Rio** [57:01] 嗯嗯嗯这个体验搭配你给他的内容 ，其实才组成他付费的全部 ， 就这个这个学习的这个体验的全部是吧 ？ **黄海** [57:11] 对呃呃我我我好奇问一下啊 ， 就是咱们这个微博的运营谁来做 ？ **Rio** [57:20] 一开始应该是我先来做 ， 然后后面可以希望可以由如果有新的团队或者那个更多的同事来参与的话 ， 或者实习生这样的 ， 嗯就是一些发布我们的信息活动 ， 然后还有一些跟听众的互动 。 **黄海** [57:33] 收取反馈 。 **Rio** [57:33] 对嗯哦 OK。 嗯但这个很浅层了 ， 我们叫轻度运营了 ， 这个跟你们做真的付费产品做重度的群运营还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 **黄海** [57:43] 毕竟不收钱是吧 ？ **Rio** [57:43] 对对毕竟我们是一个很轻的一个一个一个状态 。 **黄海** [57:47] 对所以比如说假设有一天这个疯头圈开始开课程了 ， 嗯哼那这个课程呃是有体系有结构 ， 比如说两天在北京某个地方 ， 从早上到晚上这么两天 ， 那你费用收上来了 ， 这事就得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 **Rio** [58:03] 就不是一回事了对 。 **黄海** [58:04] 因为它已经涉及到了内内教育的功能 。 **Rio** [58:07] 对 。 **黄海** [58:08] 啊所以这是我在 。 **Rio** [58:09] 交友服务指标的承诺了对吧 ？ **黄海** [58:11] 对这是我在前面要区分这个知识付费产品和教育的原因 。 嗯哼啊它轻重完全不一样 ， 甚至这是老虎跟猫的区别 ， 看起来像其实不一样 。 **Rio** [58:22] 我再确确认一下我理解就是说它的那个核心区别是教育是有效果的承诺的 ，但知识付费只是一个学习的一个知识点 ，而这个知识点后面怎么样有没有用就没人管了就是 。 **黄海** [58:37] 对健身卡和跑步机的区别 。 **Rio** [58:39] 健身卡和跑步机的区别 。 **黄海** [58:41] 跑步机开起来你就得不断跑 ， 这就是教育 。 然后健身健身卡办完爱去不去 ， 很多人就去了两次 。 嗯哼 。 **Rio** [58:48] 所以其实那到这个比喻的话 ， 健身房其实是希望你办卡不去的 。 **黄海** [58:53] 就像得到也希望你买了不别听 。 **Rio** [58:56] 它有一个听书的年卡 ， 得到 365 块钱 ， 随便听说的它的那个音频的书 ， 那你说你买了卡就得到 ， 还管不管你听不听 ？ 它不会管的 。 **黄海** [59:07] 但不是就是啊 ， 我记得像是呃做课程那些就有一个叫做契客率这个指标的对吧 ？ **Rio** [59:13] 啊对对对 。 **黄海** [59:14] 就这个指标那您是怎么看的 ？ 就从这个课程的这个提供方的角度来看 。 **Rio** [59:19] 啊如果是教育类的 ， 这个事情是最最重要最最要命的 ， 包括我跟那个合作方合作那个写作课进行到了第三期 ， 嗯这就是我们观察的核心指标 。 嗯我们所有的优化都要促成那个呃那个指标往上走 。 **黄海** [59:35] 但是但是这不就有个矛盾的地方吗 ？ 就是因为不管是他是他是办卡也好还是去健身卡 ，他反正就付费是在前置的嘛 。 **Rio** [59:44] 对 。 **黄海** [59:44] 他如果都像契客的话 ， 就单从收入的角度来讲是没有问题的 。 **Rio** [59:48] 对 。 **黄海** [59:49] 那您担心的是什么问题 ？ **Rio** [59:51] 我觉得还是两个物种指向的目标性 ， 假设咱们俩都去上一个课 ， 我们是去上课哦 ， 嗯那脑子里面的呃默认的获得物就是我要长本事 ， 所以你最终作为商家要交付的是别人本事上要有增长 ， 所以这个完客率就很重要 ， 这是能力有增长的一个最基础的一个要求 。 **黄海** [1:00:14] 对所以说其实就是你 deliver 的是一个良质的产品和劣质的产品的区别 。 **Rio** [1:00:20] 就是功夫有没有长到手上 。 **黄海** [1:00:22] 对这个这个区别 。 **Rio** [1:00:23] 因为会其实会影响你后续的口碑 。 **黄海** [1:00:26] 是的 。 **Rio** [1:00:26] 如果说契客率很高 ， 大家没有说想得到他呃就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预期的结果 ， 虽然说可能原因不是不是在我们这边 ，是他他可能没有来上对吧 ？ **黄海** [1:00:36] 对 。 **Rio** [1:00:36] 可能他逃课了 ，但是长此以往还是会烂学校会变得越来越烂嘛 。 **黄海** [1:00:42] 是的是的 。 那知识付费其实就没有这个承诺 ， 我给你的承诺就是你交多少钱 ， 我给你那个权限 ， 你可以去听这个东西 ， 去看这个东西 。 **Rio** [1:00:52] 你满了说不看我也管不了你 。 **黄海** [1:00:53] 对这个交付就已经完成了 。 **Rio** [1:00:57] 好今天我们跟陈鸣老师探讨了一下这个支付费和教育的这个区别 ， 我们想应该听众朋友们如果听到这里 ， 应该有一个比较深刻的认识了哈 ，有好多这个可以类比的生活中的例子 ， 你可以去理解这件事情 。 那当然呢这里也还是给记者哥给陈鸣老师打一个广告 ， 如果你想提高这个自己的写作能力 ，因为我们现在很多的这个呃所谓的白领的工作嘛 ，他的不管叫他输入输出都是一个文字对吧 ？ 那其实我不知道黄海你应该有遇到哈 ， 就是有很多收到很多 VP， 对三位计划书他的逻辑文字都是不通顺的 ， 哈哈就很尴尬对不对 ？ **黄海** [1:01:32] 是的 。 **Rio** [1:01:33] 所以如果你觉得你自己遇到有这种问题 ， 别你的上司 ， 你的同事或者你的客户觉得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 你在写的什么东西 ， 那你一定要去看一下陈鸣老师这个写作课 ， 说不定能够帮助你解决这个困惑 。 那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 **黄海** [1:01:48] 拜拜 。 **Rio** [1:01:49] 拜拜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