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3 ✪ 过载时代的信息修养 疯投圈 · 2019-05-12 本期《疯投圈》中，黄海和Rio探讨信息过载时代的信息修养，对比主动组织信息（如RSS、Twitter、Feedly、Instapaper、即刻、Hacker News）与被动接收推荐（如今日头条、抖音）两种模式。黄海指出，张一鸣在2013年就判断大多数用户是后者并关闭Google Reader，而张小龙坚持微信订阅号的主权模式。Rio分享其使用Twitter获取硅谷一手信息、Google应用自动推送的做法。两人认为，人工策展（Curate）如得到、混沌大学通过付费精选帮用户节省时间，而算法推荐则消耗时间。Rio提出设想中的每周简报产品“疯周报”（Crazy Weekly），人工筛选5-7条重要新闻并提供上下文，首先在知识星球内测试。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张一鸣为什么认为 RSS 订阅模式对普通用户不友好？ 黄海引用兰西的文章指出，张一鸣将用户分为追求效率的少数和需要沉迷的多数；他认为 RSS 要求用户具备信息组织能力且足够自律，而普通用户做不到，因此为 Google Reader 关闭叫好。 [14:18](https://lib.crazy.capital/0c1c0e1f-0191-4067-a7f4-5620580275a6?t=858000) ### 黄海如何用数字说明内容消费的分层比物质消费分层更大？ 黄海举例中国仅 3000 万人看美剧，却有 3 亿人看韩剧，而像星巴克和耐克等物质消费，无论一线还是三四线城市都能欣赏其品牌价值，说明内容偏好的认知差异远大于物质消费。 [49:02](https://lib.crazy.capital/0c1c0e1f-0191-4067-a7f4-5620580275a6?t=2942000) ### 疯投圈在知识星球内新推出的「疯周报」是什么？ 黄海和 Rio 将在知识星球内提供「疯周报」（Crazy Weekly），每周人工精选 5－7 条重要新闻并附上背景解读，帮助主动型用户高效获取信息，目前处于内测阶段，欢迎会员反馈。 [1:09:03](https://lib.crazy.capital/0c1c0e1f-0191-4067-a7f4-5620580275a6?t=4143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1:52] 黄海指出，与海外不同，中国用户几乎不在独立网站获取信息，集中在微信和今日头条。 - **[2:44] 信息APP** - [4:13] 黄海分享常用APP前五之一为即刻，是一个兴趣订阅APP，正在从兴趣订阅向社交发展。 - [6:07] Q: 即刻的推送是算法生成还是人工推荐？黄海：应是自动关键词抓取，部分是UGC，因话题太多。 - [7:58] Rio使用Google应用的兴趣流，根据历史搜索关键词动态推荐内容，类似今日头条逻辑。 - **[9:29] 主动与被动** - [9:29] 黄海总结：信息获取分为用户主动组织订阅与机器基于浏览历史推荐两种截然不同的逻辑。 - [10:59] Rio通过ReadHub聚合科技和投融资快讯，但机器提取关键句缺乏上下文，深度不足。 - [13:00] 黄海认为Google Reader关闭证明RSS模式对大众用户不友好，要求信息组织能力和自律。 - [14:08] 张一鸣：“人分为追求效率实现自我认知的少数人，和需要围绕某物打转的大多数人。” - [15:07] 张一鸣13年日记：《为佩奇关闭Google Reader的破例叫好》，认为RSS要求用户信息组织能力高，普通用户做不到。 - [16:18] 黄海认为Twitter对碎片化阅读英文较累，但RSS长文集中阅读；Rio用Twitter获取一手科技信息。 - **[34:08] 信息组织** - [34:43] 黄海发现即刻、小红书等打开默认推荐而非关注，产品倾向于让用户更多使用推荐算法。 - [35:34] Rio指出当关注对象过多，用户无法管理信息流，推荐算法成为必要，以筛选高质量内容。 - [38:19] 黄海提出：当一个内容产品用户量变大，会倾向于从关注转向推荐，以适应多数用户的信息组织惰性。 - [39:22] Rio引用‘邮件破产’概念，说明信息量指数增长后用户管理成本剧增，Twitter也从时间线改为算法推荐。 - [41:27] 黄海区分两种推荐：对已关注内容进行算法排序（如微博）与直接推送未关注内容（如今日头条）。 - [43:08] 黄海指出Twitter上手门槛高，因为内容去中心化，而微博中心节点多、明星KOL辐射强，容易上手。 - **[44:55] 内容分层** - [46:43] 黄海认为即刻意欲用推荐扩大用户量，无奈但难避免，因只服务精英用户无法盈利。 - [47:52] 黄海 vs Rio: 应当将用户分为主动组织信息者和被动接受者，而非精英与大众。 - [48:37] 黄海自述很少投内容项目，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内容品味在中国非常小众，举例发现中国仅3000万人看美剧。 - [50:43] 黄海核心观点：中国市场内，内容喜好的分层远大于物质消费分层，因为认知差别是主观的，而消费差别多为客观。 - [53:24] Rio认为投资行业以信息为核心工作能力，要求高信息组织效率，有别于变化慢的行业。 - **[55:02] 两种哲学** - [55:02] “张一鸣压根本不是自己产品的目标用户，甚至有意识约束自己远离类似诱惑，但他取得惊人业绩。” - [55:59] 黄海认为张一鸣约10年前就深刻认知主动被动用户区别，从而all in今日头条，跳出自我圈子做大众产品极难。 - [57:30] 黄海推测张小龙更相信优质信息应把主动权还给用户，所以微信坚持订阅号为首选，未推崇推荐信息流。 - [59:37] 黄海判断疯投圈听众因节目门槛高，多为主动型用户，故后续内容针对他们。 - **[1:01:13] 策展与精选** - [1:01:13] 黄海认为得到本质是Curate（人工精选），解决主动用户没精力筛选信息的痛点，而知乎LIVE输在没有筛选机制。 - [1:03:13] 黄海预测：人工筛选和组合信息（Curate）可能是信息过载时代服务于主动型用户的未来方向。 - [1:04:13] 黄海推荐混沌大学，请顶级企业家（如好未来张邦兴、链家左辉）授课，会员费超千元，去年利润过亿。 - [1:06:30] 黄海总结：人工与机器的根本区别在于，人工精选帮你省时间选好，机器推荐给你更多消磨时间，选择后者用户更多。 - **[1:08:44] 疯周报** - [1:08:44] 黄海和Rio宣布新尝试：在知识星球内推出‘疯周报’，每周精选5-7条重要新闻并提供上下文解读。 - [1:12:53] 黄海邀请用户参与疯周报共建，反馈痛点和需求，帮助完善产品形态。 ## Speakers - **Rio** (host) - **黄海** (host) ## Topics 知识付费 ## Mentioned Feedly (product), Google Reader (product), Hacker News (product), Instapaper (product), Pocket (product), ReadHub (product), Twitter (product), 今日头条 (product), 华尔街见闻 (product), 即刻 (product), 小红书 (product), 得到 (product), 微信 (product), 微博 (product), 抖音 (product), 混沌大学 (product), 知乎 (product), 知识星球 (product), 财新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Rio** [0:00] 大家好 ， 欢迎收听 《 疯投圈 》 插播一则活动预告 ： 疯投圈广州会员线下聚会 ， 计划于 5 月 19 号星期天下午在广州进行 ， 和我们之前在北京 、 上海和深圳举办的三场活动一样 。 本次线下活动也仅对会员开放 ， 报名的方式请查看会员的知识星球的置顶公告 。 如果你还不是会员 ， 可以在本期节目的详情链接里面找到加入会员知识星球的方法 。 我们在微博开设有一个账号 ， 这个账号目前是 " 黄海在记忆 "。 哎 ， 目前有多少粉丝 ？ **黄海** [0:38] 目前有 1000 多粉丝 ，但我们的更新不是特别频繁 。 不过会有一些听众对于我们的节目反馈 ， 还有我们节目的一些相关的活动信息啊 ， 还有一些我们讨论的话题的一些后续的跟进啊 ， 这样的一些信息会在我们的微博上 。 但是如果想有更深入的一个探讨和互动 ， 包括向我们提问的话 ， 那就可以加入我们的知识星球 。 **Rio** [1:07] 加入的链接呢 ， 你可以在本期节目的详情链接里面找得到 ，也可以在我们的网站的这个顶栏的导航那里参与讨论 ， 可以看到相关的这个加入方式 。 我们的网站的地址是 crazy.capital，C-R-A-Z-Y 点 C-A-P-I-T-A-L。 当然也欢迎你给我们来信啦 ，但是好像很少有人给我们来信哈 。 我们的邮箱是 hi@crazy.capital。 **黄海** [1:31] 是的 ， 我们其实是为数不多的节目或者说媒体居然还会在内容层面去推广我们的官网的 。 一般的很多人都是公众号啊或者什么之类的 。 **Rio** [1:46] 对 ， 现在这个就在国内特别明显 ， 网站这个概念好像大家越来越陌生了 。 **黄海** [1:52] 是的 ，在海外的一些内容传播的层面上的话 ，其实网站还是一个比较主要的一个载体哈 。 例如很多 blogger， 海外的一些科技博客 ，其实包括 Rio 经常也会提到的像 Ben Thompson 这样的人， 对吧 ？ 其实也是我们会去他的网站上看 ，但在中国这样的一个 行为几乎是灭绝了 。 然后大家基本上是在今日头条或者说微信公众号里面 。 **Rio** [2:19] 没错没错 ， 就这个也是国外没有像没有出现微信这种怪兽级的应用的一个结果吧 。 应该做得最成功的也就是 Facebook，但是好像它的这种原生内容一直没有做得太好 。 **黄海** [2:37] 是的 ， 我们这个话题其实跟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主题非常的密切 。 我们今天要讨论什么 ，Rio？ ### 信息APP **Rio** [2:44] 今天我们再我们探讨一下哈 ， 就不像以前的节目是黄老师给我们教一个这个分析 ， 我们今天是探讨一下我们个人日常生活中或者工作中遇到的关于这个如何获取信息 ， 如何这个高效地去吸收利用这些信息 。 **黄海** [3:01] 是的 ，因为其实也有不少的听众在给我们留言 ，其实是问到同样的一个问题 ， 就是说你们讨论很多的一些行业的话题啊 、 研究啊 ， 包括对于一些问题的分析理解 ， 那你们是如何去获取这些信息的 ？ 如何去提升你对一个问题的理解的 ？ 其实这样的问题我们会问得很多 ， 所以我们要不就今天专门有一期节目来讨论这个信息过载时代的一个信息修养的问题 。 因为我们认为信息的获取是有修养的 ， 它不是一个简单的你可能打开手机看到很多的朋友圈 、 很多的今日头条推送 ， 你就能够从海量的这种信息海洋里面得到对你有养分的那样的一些内容 。 **Rio** [3:49] 没错没错 。 哎 ， 所以其实那你个人哈 ， 就是主要是从哪些渠道获取 ？ 一个是你工作需要获取的信息 ， 另外一个就是说你生活各自己就是感兴趣的内容 ， 这种信息来源是什么 ？ **黄海** [4:05] 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各自分享一下 。 我们要不这样吧 ， 我们分享一下我们各自的前五个获取信息的 APP。 那我先说那个第一个呢 ，其实我其实最近用得比较多这个即刻这个 APP 哈 。 那个这个 APP 其实有很多的听众其实也会在用 。其实我们上一次在深圳做这个疯投圈的听众见面会的时候 ，其实有不少的听众都是在即刻上晒了那一次聚会的照片 ， 就没有在微博或者知乎 ， 反而是在即刻上去晒了这个照片 。 **Rio** [4:44] 说明我们即刻用户还挺多的 。 **黄海** [4:46] 说明我们的听众和即刻这个 APP 的用户的重合度我觉得还是挺高的 。 那为什么呢 ？ 就我觉得是 即刻是一个兴趣订阅的一个 APP， 那其实现在他们想从这个兴趣订阅往这个社交去发展 。 那我们先抛开社交这个部分 ，因为社交当然给大家想象空间会更大 。 那我们只是就事论事地去看它的这个兴趣订阅的话 ， 我们会发现它其实还是有一个很大的创新点在于它把很多的话题用兴趣话题的形式来给你去订阅 。 就好像如果我们以前玩微博的时候 ， 你要关注一个人 ，但你在即刻上你可以关注一个兴趣话题 ， 例如说最近比较火的美剧 ， 或者说是我是阿森纳的球迷 ， 那我个人就会订阅阿森纳的一些足球队的一些信息这样 。 所以我觉得还是一个比较定制化和比较能够像我这样 ， 我是对我自己获取的信息是比较挑的 ， 我就希望看到我想看的东西 ， 那不要像今日头条一样 ， 对吧 ？ 那你推什么我就得看什么 ， 这个其实是我不想要的 。 所以即刻就有某种程度上是代替了以前微博在我的生活中的一个角色 。 **Rio** [6:07] 哎 ， 我这里问一下， 即刻它给你推荐的 ， 假设你表示你关注某一个话题之后哈 ， 它给你推荐那个话题的内容是算法生成的还是人工推荐的 ？ **黄海** [6:19] 这个其实因为我没有跟团队内部交流过哈 ，有机会我们可以去即刻公司跟那个 。 **Rio** [6:24] 那你从这个内容的质量来判断呢 ？ **黄海** [6:27] 我觉得应该是自动抓取的吧 ，因为它的话题还挺多的 。 如果每一个话题都要人工更新的话 ， 那它肯定非常的累 。 我估计是关键词的抓取 ，但我也不排除某一些是少量的这个编辑过的 。 但它们现在非常的推崇这个 UGC， 很希望用户能够自己就某一个话题去发布 。 对 ， 所以我们如果发布一个状态 ，在即刻上它都会给我们一个话题的 tag 的一个选择 。 那你选择了某个 tag 的话 ， 那它自动就会出现在订阅了这个 tag 的这个话题的这个订阅的用户的时间线上 。Rio， 你会用类似的一个产品吗 ？ 还是对你来说 ，因为我知道你用 Twitter 比较多 ， 那所以其实推特其实就某种意义上就是对你来说就是满足你这方面订阅需求的一个产品 。 **Rio** [7:21] Twitter 它的那个组织形态还我觉得还不算是按话题来组织的 。 它因为现在还是以人为中心嘛 ， 就是你得关注某一个人， 然后你的时间线上是他关注的这个内容 ， 或者是要么是他发的 ， 要么是他转推的 ， 要么就是他这个就是加星号的 ， 就是叫什么 favorite 那种 。 **黄海** [7:42] 那你对于像即刻这种形式的你怎么看 ？ 因为我知道你用的没有我那么多 。 **Rio** [7:47] 即刻这个形态的这种就是按内容来组织的 。 我其实在用一个东西 ， 这个比较有意思哈 ， 就是这个应用叫做 Google， 就是手机上的那个 Google 那个应用 。 **黄海** [7:58] 什么意思呢 ？ **Rio** [7:59] 就是首先它 Google 应用 ， 它是一个怎么说来的 ， 它是一个搜索引擎的入口 ，但是它其实我用它最核心的目的是它下面有一个叫做类似于那种兴趣流的这种感觉 ， 它会根据你过往搜索的搜索的这个关键词 ，因为我登录状态嘛 ， 它能知道你过往的这个搜索的这个关键词是哪些 ， 然后来算你对哪些话题是关注的 。 就说它给我推荐的话题并不是我自己主动订阅的 ，而是它自己猜出来的 。 **黄海** [8:30] 那我理解这个就是跟今日头条和百度在做的事情是一个道理 ， 就是都是通过算法来去 。 **Rio** [8:37] 我理解应该是这样 。 **黄海** [8:39] 自动推送 。 **Rio** [8:40] 对对对 ，但就是它的推送的都是就是因为我用 Google 搜索比较多嘛 ， 那所以它对我的兴趣点和关注点的特别是因为因为你搜索的那个变化是每天我都会搜索很多东西 ， 对吧 ？ 那么它是它是动态的知道你当下可能最近这两天可能在关注什么东西 ， 它会主动的去找这两天的东西给你 。 那如果说这关键词你已经好久几天都没看了 ， 它又会把这个就自动 fade 掉 ， 就这个应该是跟头条的逻辑是差不多的 。 **黄海** [9:07] 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话题 ， 就是一种形态是用户主动的去组织和订阅他想要的信息源 。 另一种形态是机器通过你的浏览的历史去给你推送他认为你喜欢的东西 。 这个是两种在信息获取层面截然不同的一个逻辑 。 我们其实在后面的节目的后半部分会再回到这个核心的问题上 。 ### 主动与被动 **黄海** [9:40] 那我们可以先把我们两个人用的一些其他的一些产品都先分享完哈 。 然后第二个其实我用的很多的当然就是我这个行业 ， 我们因为毕竟都算是金融或者财经行业的从业者 ， 所以其实我们肯定会有一些垂直于这个财经类别的一些媒体的 APP。 那我用的最多的两个就是华尔街见闻和财新 。 那个在这里面呢 ， 财新是付费的 ， 就它就是只有付费内容 。 我认为财新好像也是中国的媒体里面第一个把所有的内容都变成付费的 ， 这一点其实还是他们对于自己的内容质量还是很有信心的 。 **Rio** [10:27] 财新的内容质量确实很高啊 。 **黄海** [10:30] 是的 ， 我也认可哈 。 所以我就在我自己的一个财经相关的领域 ， 我就是会我就看这两个 APP。 华尔街见闻更像是一个聚合 ， 就是它是把不同的财经的来源的公众号也好 ， 这个博客也好 ， 可能就把它统一的更新在了一个 APP 上 。 那我这个对我来说其实是一个节省时间了 。 那对 Rio 你来说呢 ， 你在这个财经上你是会看哪一方面的这个 。 **Rio** [10:59] 因为我关注的主要还是科技类的科技类的投资相关的新闻为主嘛 ， 所以我的这块主要是看那个 ReadHub， 就是冯达辉做那个信息聚合的产品 ，因为他那边的内容基本上是偏这个互联网啊 ， 科技相关的 ， 一个是技术 ，但可能更主要的是这个就是投融资相关的信息吧 。 就比如说某一个什么明星项目又融了钱了 ， 或者是某一个 BAT 投了又投了什么方向的这个科技公司这样 。 **黄海** [11:30] 明白 。 那这一类其实它会更偏是一个消息类 ， 就是说它会告诉你一个最新的一个 update。 **Rio** [11:37] 发生了什么事 。 对 。 **黄海** [11:39] 没错 ，但是这个深度的分析和这个深度的深度的一些你们是你是肯定不会靠这个的 。 对 ， 你就 。 **Rio** [11:46] 因为它连接的内容它是一个机器聚合嘛 ， 它应该是没有人工编辑的 。 我看这个结果 ，因为它有很多那种就是它的形态是就说它给你一个列表 ， 然后列表有一段话的这个介绍 ，但是这段话一看就是机器提取的一个关键词嘛 ， 就经常是读得没有上下文的嘛 ， 然后你自己要去看那个它连接的下面的新闻报道 ，但经常也是就这种类型的新闻报道的国内的 这种质量就差很多了 ， 比那个财新肯定是没得比的 。 **黄海** [12:16] 是的 。 那这是第二块了 ， 这个有点是偏我们的这个专业领域哈 。 那第三块其实是 RSS 的订阅 ， 对我来说会有一个这么样的一个 APP， 那这个 APP 叫做 Feedly，F-E-E-D-L-Y。 那这个其实 有一些听众如果没有用过的话 ，其实很简单 ， 这个 APP 就是当年的 Google Reader 一样的一个作用 ， 它就是一个 RSS 的一个订阅 。 那我们发现 Google Reader 已经死了 ，因为 Google 主动的把它关闭 ， 那我们这些用户他就只能找到一个替代的一个 APP， 那就是这个 Feedly。 我据我理解它是一个独立的团队 ， 对吧 ？ 一个国外的公司 。 **Rio** [13:05] 我其实不太清楚它背后是谁 ，但是它这个服务就是 Google Reader 关掉之后， 它还一直就是性成到现在 ， 然后应该还可以 ， 看起来还比较健康吧 ， 至少 。 **黄海** [13:17] 是的 。 这里面又要回到那个我们刚刚提到的 ，也是我们这期节目会反复提到的一个观点 ， 就是组合信息对于大部分用户来说不是一个他们愿意去做的一个行为 ，而大部分用户他们都是需要有一个推荐和一个不费力就能够让信息呈现的这么一个体验 。 那我一开始以为咱们中国人可能这方面可能会落后一点哈 ， 跟这个国外相比 ，但没想到 Google Reader 这个产品在国外也没有做下去 ， 所以说明这个是人类的共性 。 **Rio** [13:57] 因为它还是面向早期的这种所谓的即刻用户的这种产品形态比较好 ，但真的大众你要让他去管理这个信息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 **黄海** [14:08] 是的 。 有一篇非常著名的文章在网上 ，是著名的媒体人叫兰西 ， 著名的专栏作家 ， 写张一鸣的 。 因为这个专栏作家感觉跟这个今日头条公司走得很近 ， 所以对于他们的情况很了解 。 然后他写张一鸣的这篇文章我非常喜欢 ， 然后我把它都分享到我们的粉丝的这个小蜜圈里面了 。 然后这里面有一段话我可以简单的去读一下， 就跟我们讨论这个话题是密切相关的 。 张一鸣有一个观点 ， 就是人是可以分成两类的 ， 一类是追求效率的少数人 ，他们在现实生活里实现自我认知 ，而另一类人是要围绕一个东西打转的人。 不管这些东西是宗教小说 、 爱情还是今日头条 ， 用户是需要沉迷在里面的 。 这个是张一鸣说的话 ， 这个不是我的一个我的观点哈 ， 我只是复述张一鸣的说的话 。 所以他判断大部分的用户是后者 。 所以呢 ，他在 13 年的时候写了一篇日记 ， 那个日记的标题叫 《 为佩奇关闭 Google Reader 的破例叫好 》， 就认为 Google Reader 这个产品死了是很应该的 ，是因为这种 RSS 模式对于用户是不友好的 ，因为要求用户具备相当高的信息组织能力 ，而且还要足够自律 ，在信息匮乏和过载之间获得平衡 ，而普通用户是做不到的 。 我觉得这段话我在读的时候 ， 这都是兰西在写张一鸣写的内容哈 ， 这个都是我的一个复述 ，但我在读这段话的过程当中 ，其实我觉得我的心情是比较触目惊心的 。 **Rio** [15:53] 为什么 ？ **黄海** [15:53] 因为我觉得首先就是这个认知很正确 ， 对吧 ？100% 是正确的 ，但其实这个也说明了 处理信息这个和这个组织信息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难 。 它可能会比我们两个人想象中的要难很多 。 因为我觉得 Rio 你是用推特的人， 对吧 ？ 用推特的用户在中文的互联网圈里面有习惯 ，有习惯会经常使用的人， 一定是在信息获取上我觉得至少是修养比较高的 。 因为对我来说其实其实我刚刚说完了我三个经常用的这样的一个信息获取平台 ， 推特我是有账户的 ，但推特我不经常上 ，因为我觉得在一些碎片化的时间读英文说实话还是比较累的 。 **Rio** [16:46] 费脑子 。 **黄海** [16:46] 对 ，因为我觉得是这样 ， 就是说我在读长文章的时候我是愿意读英文的 ， 就好像我的 Feedly 就是这个类似 Google Reader 的这个服务里面 ， 我订阅的信息源 95% 是英文 ， 对吧 ？ 中文也没有太多信息源值得你专门去订阅 。 不是说中文的东西我不看 。 **Rio** [17:05] 都关掉了嘛 。 **黄海** [17:06] 而是说 。 **Rio** [17:07] 没有这个渠道可以订阅 。 **黄海** [17:09] 对 ， 第一没有这个渠道订阅 ， 你这很奇怪 ， 对吧 ？ 因为这些中文的渠道一定会有微信公众号 ， 对吧 ？ 一定会在朋友圈或者各种群里面一定会看到 。 如果这个事情跟我们是有关系的事情的话 ， 对吧 ？ 因为大家知道很多的信息其实是在群里面做传播的 ， 你在群里面突然看到很多文章 ， 对吧 ？ 所以其实我没有必要去订阅它 。 所以我的这个 Feedly 的这样的一个 Google RSS 的话 ，其实我订阅大部分是英文 ，是这个原因 。 而里面的很多是一些美国 VC 的一些博客 ， 或者说是一些行业的深度的一些分析 ， 像 Ben Thompson 这样的人， 对吧 ？ 那这个我觉得相对来说呢 ， 对我来说因为它是一个长文章 ， 我不是每天都要打开这个 RSS， 我可能一到两周会把上面的文章找一个集中的时间去扫一遍 ， 对吧 ？ 在一个我相对来说能够安静一点的 ， 能静下心来的 ， 可能有 45 分钟到一个小时， 对吧 ？ 我把这个文章我感兴趣的过去两周我读一遍 。 但说回来就是 Twitter， 我是觉得它还是一个碎片化的产品 。 那碎片化的产品呢 ， 通常我在路上也好 ，在飞机场也好 ， 我是想刷一些东西 ， 对吧 ？ 但我刷英文会感觉很累 ， 所以我就没有太坚持说会用这个东西 。 当然我会知道 Twitter 的订阅的信息质量一定会比微博高 ， 这个是肯定的 ， 对吧 ？ **Rio** [18:34] 对 ，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 **黄海** [18:35] 但我所以我想问的是 Rio 你是怎么坚持在这个过程中 ？ **Rio** [18:40] 我觉得可能有两方面的问题吧 。 第一个是我比较感兴趣的那些像就是硅谷的那些科技新闻啊 ， 就这种一手信息 ， 就来得时间最快的 ， 就是这种更新频率最高的 ， 还是来自于推特上那些人。 因为现在虽然说你说他们那些人也写博客 ， 然后发在自己的那个 blog 上面 ， 或者是比如 Medium 这样的平台上面哈 ，但是我特别是最近两年嘛 ， 我留意到一个现象 ， 就是自从那个 Twitter 改了它之前是 140 个字符的限制嘛 ， 它是好像是去年吧 ， 把它放宽成 280 个字符 ， 然后可以让你就是几条连起来一起组成一个 thread 来一个叫什么来着 ？ **黄海** [19:22] 就是信息串 ， 或者说就是 。 **Rio** [19:26] 一串 。 **黄海** [19:26] 对 ， 一串 。 **Rio** [19:26] 对 ，因为你一调整 ， 你一调整能写 280 个字符嘛 。 那现在它有了这个可以把多条串成一串来读的时候 ，有很多人在愿意在这个推特上面写这种小短文 ， 你可以这么理解 ， 就可能他一次要发个可能 10 条这样 ， 一条有这么大 200 多个字符吧 ， 可能就英文的话大概能够写个一段话的样子 ， 将近一段话 ， 两句吧 ， 两个长句这样子 。 然后它会把那种比较它的一个简单的一个评述放在上面去 ， 然后如果说这个而且就是就可以让人家给它互动嘛 ， 你可以给它就着它那个回复 ， 然后它也可以接着你的回复下去 ， 就这个形态还是比较好玩的 。 所以我愿意去看上面那种比较更新 ， 比较一手信息吧 ， 所谓 。 **黄海** [20:12] 明白 。 那你也是在一个碎片化的时间去刷呢 ， 还是你会在一个相对来说可能坐在家里面一个相对安静的一个环境 ， 你可以集中时间的去看呢 ？ **Rio** [20:24] 我一般是在碎片化的时间刷 Twitter， 然后如果就是有一个有一长段时间 ， 我会去把那个 Feedly 里面的那种博客文章给揪出来读一下 。 那其实我还有一个产品就是因为我并不在那个 Feedly 里面去读它 ， 我只是标记说哪些我需要读 ， 我会把它放到那个叫做 Instapaper 里面去 ， 那种所谓长文 。 长文就是说我比如说我预计 10 分钟之内读完那种 。 **黄海** [20:49] 没错 。在我的使用习惯当中，Instapaper 是我是使用的是另外一个它的一个竞品叫做 Pocket。 **Rio** [20:59] Pocket。 **黄海** [21:00] 对 ， 然后 。 **Rio** [21:01] 对 ， 我之前也用 Pocket， 后来觉得这个 Instapaper 做的稍微好一点 ， 我就换过来了 。 **黄海** [21:05] 是吧 ？ 因为我简单看过我自己手机里面的这个 APP 的一个内容储存的大小 ， 最大的一个 APP 是微信 ， 这个是毫无疑问的 ，因为可能大部分人的手机里面内存占用最多的也是微信 。 第二名的话就是 Pocket， 就是我的 Pocket，因为存了不少的文章 ， 所以它的内存的占用其实也挺大的哈 。 **Rio** [21:32] 对 ， 你是下载到本机 ， 然后随时可以在比如说网络不好的时候可以看 ， 或者飞机上也可以看 。 **黄海** [21:37] 在飞机上可以看 ， 这个是很关键的一个事情 。 那 Feedly 这种 RSS 的你用的多吗 ？ **Rio** [21:44] 对 ， 我就用它订阅嘛 ， 像就是美国的那些你说那些 VC 啊 ， 包括一些我比较关注的一些作者 ， 我都是在 Feedly 里面订阅的 。 因为就刚才也提到嘛 ， 美国其实并没有像微信公众号这么一个这种强势产品把那些人都吸引过去嘛 。 唯一比较接近的有两个吧 ， 一个是这个以前 Facebook 有个叫 Post 那个东西 ，但好像现在这些就大家不太喜欢在 Facebook 里面去发东西 ，因为觉得就有点不好访问嘛 。 然后第二个是那个 Medium 那个平台 ， 那现在大家也有一些人说要逃离 Medium， 要在自己的平台上面发 ， 所以还是逃 ， 就是免不了要通过这个 RSS 的这个订阅工具去把他们的那个博客订阅起来 。 **黄海** [22:29] 那我可以理解为在内容的这个订阅的这样的一个消费习惯当中， 美国的这个集中程度是相对偏弱的 ， 就是很多人如果我有自己的网站 ， 我其实自己的网站最核心的就是说我怎么引流嘛 ， 为什么大家会记得来你这个网站 。 那为什么大家会记得打开微信公众号 ， 这个问题非常好回答 ，因为大家本来就在用微信 ， 所以刷着刷着就刷出来了 。 那在美国因为这个问题的话 ，其实大家怎么解决呢 ？ 其实我很好奇这个点 ，因为我其实从美国回来工作的时间也挺长 ， 我也不太了解现在美国的为什么大家单独的网站还有人能记得去访问呢 ？ **Rio** [23:09] 我总体的感觉是这样 ， 就是我觉得起码看美国的那些这种所谓写手也好 ，他并没有像这个就所谓的这种阅读量焦虑吧 ， 我觉得 。 就是我们现在不是都动不就是要说这个你这个公众号文章没有 10 万加 ， 你就不是个好文章这种感觉 ， 对吧 ？ 就不是一个什么很火爆的文章 。 相对来说我觉得很多人他并没有那么看重这件事情 ， 或者你换个角度想也可以理解嘛 。 就很多这个我们现在国内存在很多叫做这个公众号写手 ， 对吧 ？ 以靠这个为生的 ， 对吧 ？ 我们典型的像这个什么 Meemo 啊那些人， 对吧 ？ 但是你说在美国我们我订阅那些人真的靠写作为生的其实还蛮少的 ， 对吧 ？ 大部分都是有自己的正职工作 ， 那个写个博客是属于自己的这个什么业余爱好 ， 所以他们没有那么焦虑这件事情 。 **黄海** [24:00] 那我觉得这个非常有意思 ，其实我之前没有想过这一点 。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 ， 那中国在写订阅号的人大部分是想靠这个挣钱的人 ，而在美国写这种内容的订阅号的人， 很多人应该是某个领域的专业人士 。 那他写这个文章主要是为了树立个人的职业品牌 ， 或者说是去把自己对于某个问题的观点想去影响别人 ，而不是说非常直接的说想通过广告来变现 。 我这么说对吗 ？ **Rio** [24:35] 对 ，他并没有想变现这个流量嘛 ， 就是这个是很我基本上很少订阅这种类型的人。 **黄海** [24:40] 那我明白了 。 那其实美国的这个环境我听上去是更加良性一些哈 ， 就是说大家其实是在 。 **Rio** [24:47] 或者说是有点像这个中国的这个微信崛起之前吧 ， 或者是就中国的互联网 1.0 时代 ， 就博客那个时代 ， 大家还是比较还是有些比较单纯的在写东西的人。 但只是后来因为这个政策环境的改变 ， 导致这个事情做不下去了嘛 ，在中国就完全销声匿迹了 。 **黄海** [25:05] 对的 ， 说到这里呢 ，其实我自己个人呢也是比较像美国的那种 ， 就是我的工作不是媒体 ， 对 ， 我也不是以内容广告为生 ，但是我也会有一些自己在工作过程当中的一些观点和文章来输出 。 那这些文章对我来说的话 ， 我的发表的一个集体的一个渠道其实是我的知乎专栏 。 那知乎专栏我有一点理解 ，其实是知乎对标 Medium 的一个产品 ， 就我这么理解应该对吗 ？ 那个 Rio 你觉得 ？ **Rio** [25:38] 嗯 ， 可以这么说吧 ， 对 。 **黄海** [25:40] 虽然没有 Medium 做的那么好 ，因为专栏这个产品感觉 。 **Rio** [25:44] 专栏一直是比较忽视的一个部分 。 **黄海** [25:47] 对 ， 感觉这个流量不是特别大 ， 所以我的专栏其实发我还是会发 ，因为我需要有一个地方去沉淀一下我的内容 ，但其实我是完全没有期待说这个流量会有多大 ， 对吧 ？ 实际上其实也 。 **Rio** [26:00] 就你其实是把专栏当成博客在用嘛 。 **黄海** [26:02] 对 ， 本质上是这样嘛 ，因为我重新注册一个博客很没有必要 ， 我也难得弄 ， 对吧 ？ **Rio** [26:07] 国内现在还有什么单独的博客产品吗 ？ 好像也没有了 。 **黄海** [26:10] 基本没有了 ， 基本没有了 。 这个是一个比较悲哀的一件事情 。 **Rio** [26:14] 那这个跟这个政策有关系啊 ， 这个不方便多做评价 ， 大家都明白就好了 。 **黄海** [26:20] 说到知乎 ，其实呢 ， 刚刚我的这个信息的这个获取里面 ， 大家发现 Rio 是 40 万粉丝的这个大 V， 对吧 ？ 但他也没提到知乎 。 **Rio** [26:32] 35。 **黄海** [26:32] 30 多万粉丝的大 V， 我是 3 万多粉丝的小 V， 对 ，但也没有提到知乎 。其实是因为对我来说 ， 我不知道对 Rio 来说是不是这样 ， 对我来说知乎已经不太是一个我去主动的去刷内容的这么一个地方 ，但是我不是说我不用 ， 我会用来做工具 ， 就是说如果有一定的问题关键词 ， 我会去搜索 。 **Rio** [27:01] 对 ， 你是奔着目的去的 。 **黄海** [27:03] 奔着目的去的 ， 对吧 ？ 我例如我会去搜索那个得到这个平台怎么样 ， 对吧 ？ 例如说我们要做一些节目 ， 或者说我要研究这个公司 ， 那我就会搜索一下他有没有比较大的评价 ，有没有好文章 。 但是如果你让我去消费内容刷这个知乎的话 ， 我真的觉得刷不出什么东西来 。 **Rio** [27:22] 因为它本来其实我的理解哈 ， 它也不是一个以这种订阅为主的产品嘛 ， 就是比如说你订阅是为了获取某些信息 ，但是可能知乎上多的是更多的是观点 ， 对吧 ？ 而不是一些这个事实 。在这里面可能还是有一点这个错位 。 **黄海** [27:38] 你的意思是观点就没有那么适合其实是用订阅的方式去获取 。 **Rio** [27:43] 因为订阅的这个东西呢 ， 就其实我自己感觉就我每天看东西很多都是我就知道啊 ，有这么一个事了解了 ， 我并不需要去深究它 ，以及看背后到底怎么一回事 ， 对吧 ？ 但如果说我是关注一件事情 ， 我要去看它背后的观点 ， 那说明我一定对这个事情有一定的兴趣 ，以及就想了解就是一些更多的视角吧 。 但其实你订阅的话 ， 大部分你是要滤掉的这些东西 ， 很少一部分才会你去关注它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 **黄海** [28:10] 明白 ，但我不太确定这个使用方法是不是一个很主流的一个使用方法 ， 会不会还是有不少的听众其实习惯把知乎当做一个刷内容的这么一个获取信息的这么一个日常的一个方式 。 我其实我们的这个用法其实它不是一个日常方式 ， 它是一个有事情去搜索的一个搜索的一个使用方式 。 所以如果有听众是日常会去使用的话 ， 日常去刷的话 ， 可以给我们留言说一下这个使用的体验哈 。 然后另外一个我个人不会刷的就是朋友圈 ， 我基本上不打开朋友圈 。 **Rio** [28:48] 我也是 ， 我是不看不发 。 **黄海** [28:51] 我会发 ， 对 ，因为工作需要发一些 ，但是那个不刷 。 **Rio** [28:55] 对 ， 我连发都不发 。 就是哎 ， 你不会遇到一个问题吗 ？ 就是如果你发 ， 那说明你有在用 ，但是你又没有看别人的 ， 会不会不太好 ？ **黄海** [29:03] 没有啊 ，因为发不代表要看别人嘛 。 对 ， 那其实我看不过来啊 ， 如果真的要看的话 ， 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 **Rio** [29:12] 对 ， 我不发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看嘛 ，但是如果说我发了 ， 人家又跟我互动 ， 我又不回 ， 好像也不太好这样 。 **黄海** [29:19] 如果你发了一条 ， 别人在你下面留言 ， 你还是可以回复一下的嘛 ， 看情况嘛 。 就如果你能回复的 ，有话可以讨论的 ， 当然可以回复 ，但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会大部分情况下不会主动的去点赞或者说去给别人去留言 ，因为我自己不太刷 。 **Rio** [29:37] 哎 ， 这里有一个问题哈 ， 就是你是有两个微信号 ， 对吧 ？ **黄海** [29:41] 我有两个 ， 对 ，因为工作需要 ， 所以会有两个 。 **Rio** [29:44] 就是你工作和私人号是分开的其实 。 **黄海** [29:47] 不是 ，不是这么分的 ， 就是因为那个 第一个快满了 ， 所以要开第二个 。 **Rio** [29:55] 你是因为这个目的性 。 **黄海** [29:56] 并不是那个这个这样 ，不是工作和私人号 。 **Rio** [29:59] 装不到了 。 **黄海** [29:59] 对对对 ，是装不下了 。 **Rio** [30:01] 明白明白 ，因为我知道有些人是工作和这个私人号是分开的 。 **黄海** [30:05] 哦 ， 那这个很厉害 ， 那这个他从他从 Day one 就要分开 。 **Rio** [30:10] 或者你比如说你去到一个新公司 ， 然后你就从那里开始新注册一个 ，也有人这种人吧 。 **黄海** [30:14] 就换工作的时候作为一个契机 ， 到新公司就用新的微信来加同事 ， 这个也是一个好方法 。 **Rio** [30:19] 我看到有些人是这么干的 。 **黄海** [30:20] 这是一个好方法 。 **Rio** [30:21] 对对对 ， 这样的话 ，他就可以把这个工作内容和私人的兴趣那些就可以分的比较开嘛 。 因为我是不太喜欢加很多人， 所以我没有碰到那个上限 ，但是我也就没有这个要把它分开的这么一个硬的一个理由吧 。 所以我现在就是都是只有一个号 ， 我就索性懒得发了 。 **黄海** [30:39] 是的 ，其实刚刚说的这些就是我比较惯常的获取信息的一些来源 。 那 Rio 呢 ， 刚刚我们提到的里面有没有什么是那个还没有提到的 ？ 你可以补充一下你个人的一些使用习惯 。 **Rio** [30:55] 我看一下我手机哈 ， 刚才讲了提到了 Twitter， 然后 Google 那个 ， 然后哦 ， 对 ， 这个我因为我之前是就是做程序员嘛 ， 然后喜欢刷一个这个就 YC 的有一个新闻聚合器 ， 叫做 Hacker News，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 。 **黄海** [31:14] 我当然知道 ， 这个其实是有点像是美国的一些最新的 IT 资讯 ， 或者说是创业公司的资讯 。 **Rio** [31:23] 还不太一样 ， 它可能因为它名字叫 Hacker News 嘛 ， 所以它更多的是那种程序员分享创造的那种社区 ， 那种感觉为主 。 但是因为这个也是一个开放的嘛 ， 就是大家也有人发很多东西上面去 ， 然后它有一个这个所谓的这个叫做什么 Top Stories， 就是首页它有我看一下网页版是多少个 ， 它就是它是有大家会去投票 ， 然后可以顶或者是踩嘛 ， 然后它首页会显示 30 条 ， 叫做这个所谓的这个我们叫 Top Stories 吧 。 **黄海** [31:56] 明白 。 **Rio** [31:56] 然后这里面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内容 ， 都会有 ，但有可能是这个关于社会的 ，有可能是关于政治的 ，有可能是关于这个经济的 ， 什么都有 。 但总体来讲还是反复出现的主题还是以这个程序员和这个工程师关注的一些这种技术性导向的内容偏多 。 **黄海** [32:15] 明白 ，因为使用的人群是程序员为主 ， 所以它里面讨论的话题也会以这个倾向为主 ，但其实本质上它不是一个只局限在这个话题上的一个平台 ， 对吧 ？ **Rio** [32:28] 没错没错没错 ， 这个因为是那个 YC 的创办人 Paul 那个叫什么 ？Paul Graham，他自己写的这么一个这个程序嘛 ， 所以很多人在上面在上面用 ， 然后包括这个 YC 系列的那些公司的创始人 ，以及 YC 现在在办的那些这个叫做什么来的 ， 就是训练营吧的那些这个从就是叫学员 ， 我们叫做学员吧 ， 都在上面用 。 所以基本上在硅谷的影响力这个地方现在还是蛮大的 。 **黄海** [33:01] 是的 ， 那我们两个人在分享完我们平时看很多信息的一个来源之后， 当然我最后还有一部分我们就不用说了 ， 就是我们各种群里面的或者别人给我们直接私信发的这些文章其实也有不少嘛 ，因为我们在这个行业里面大家会看到很多这样的行业的内容 ， 从那边看 ， 对吧 ？ 那包括公众号其实我会读一些 ， 就公众号的一些核心的一些 信息 ， 例如说是今天的一个大新闻 ， 行业的大新闻 ， 那例如说什么之前爆出来说阿里巴巴的机构架构重组 ， 对吧 ？ 那个天猫的老大换人了 ， 那这种信息其实从公众号里面第一时间获得 ， 那也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 但只是说它不是一个深度信息 ，其实如果说是深度信息 ，有观点的长文章的 ，其实我们刚刚说的这几个来源都我觉得对我来说效率会高一些 。 **Rio** [33:58] 是 ，而且其实就从绝对数来说的话 ， 这些加起来也不少了 ， 一天很有可能是搞不完的 。 **黄海** [34:04] 搞不完了 ， 已经看不完了 。 是的是的 。 **Rio** [34:08] 所以也就到了我们今天接下来要讨论的一个问题了 ， 就是说我们怎么去组织或者是去这个去订阅消化 ， 怎么一个阅读方式吧 ， 或者这么讲 。 ### 信息组织 **黄海** [34:20] 是的 ，其实我首先我们因为刚刚一开始提到了即可这个网站这个 APP， 那其实这里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 首先我拿着手机我打开即可的时候 ， 我会发现它首先弹出来给我看的一个页面并不是我的关注页面 ，而是一个叫做推荐的页面 。 这个推荐页面指的就是即刻认为我会喜欢 ， 或者说大部分的其他用户喜欢 ， 所以它会推荐给我 。 那关注页面当然就是我自己去组织的这个信息 ，由于它默认给我的是推荐而不是关注 ， 这里面我认为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个问题 ，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大部分的即刻用户 ， 或者说即刻希望它的用户是更多的去使用推荐而不是关注呢 ？ **Rio** [35:13] 这里有一个问题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我参与过一些这种就是叫做 Feed 流的这种产品的这种讨论哈 ，有一个叫做什么 ， 就到就是在某一条线之前 ， 你是可以用关注的 ， 就是你的关注的人还比较少 ， 比较可以 manage 的时候 ， 你是可以用这个关注的 。 但是过了那条某一个这个数量级之后， 你关注的人每天更新的这个内容你是跟不上的 ， 所以它必须要用推荐的方式帮你筛掉那些就是相对来说质量比较低 ， 然后推荐一些相对来说质量高的给你 。 这个是推荐这个算法的一个核心的理念嘛 。 **黄海** [35:57] 但你说的这个问题其实是我可能关注了 500 个人， 那这 500 个人可能太多了 ， 那可能它在通过算法来给我推这 500 个人里面的一些精华嘛 。 但其实它即刻的做法其实是它给我推荐一些我没有关注的内容 。 **Rio** [36:16] 对 ， 就是它算出你关注这些内容 ， 它并不说你关注了这个发内容的人， 或者是关注了这个话题 。 **黄海** [36:24] 它只是通过算法觉得我会对这个内容感兴趣 ， 那本质上就是精日头条的逻辑 ， 对吧 ？ **Rio** [36:30] 是的是的 ， 就基本上这个都是从应该最早是从那个 Facebook 那个 Feed 那边发源的嘛 ， 这个东西 。 **黄海** [36:37] 是的 ， 好了 ， 那我们就抛开即可 ， 我们去看别的网站哈 。 另一个现在用户层面很火的一个网站 ， 或者说 APP 是小红书 ， 对吧 ？ 那小红书打开之后的第一个界面同样的是我用的不多哈 ， 女生用的多 ，但我有这个 APP， 所以我可以打开看一下 ，是发现 。 发现的这个 Tab 在小红书里面的意思也是小红书精华精选帮你去挑出来的内容 ，而不是你关注的内容 。 而小红书还有一个 Tab 是关注 ， 那你可以调到这个 Tab，但它默认的 Tab 是这个发现 。 那小红书是这么一个逻辑 ， 一样的逻辑 。 那抖音或者头条系的产品就不用说了 ，因为头条系本质上就是一个强推荐的一个逻辑 ， 对吧 ？ 那我们来看知乎 ， 对吧 ？ 在知乎这个 APP 上我打开呢 ，是关注 ， 就是打开了首页是关注 。 那如果我右滑呢 ， 就变成推荐 ，但我不知道这个是我自己个人特有的 ， 还是说知乎也知乎跟别的大的内容订阅或者内容社区不一样 ， 它会把关注放在了首位 。 **Rio** [37:51] 这个是有一些原因的 。 知乎最开始的时候是以这个人为本 ， 就是你关注了谁 ， 然后他的这个人的动态 ，他发的内容 ，他点了赞 ， 会出现在你的这个首页上面去 。 那后来不是有很这个用户量就是就指数级上升了嘛 ， 就搞过一段时间默认是这个推荐 ， 然后因为推荐质量又被很多这个大 V 吐槽嘛 ， 所以又给换回关注了 。 所以这里面它一直有在变来变去这个过程 。 **黄海** [38:19] 所以其实我想提出来的问题是 ， 第一屏是关注还是推荐 ，其实是意味着这个公司希望用户的使用行为是怎么样的 。 那会不会有这么一个逻辑 ， 就是随着用户量的变大 ， 如果刚刚张一鸣那篇文章分析的是对的 ， 我也非常同意是对的哈 ， 就是说大部分的用户是没有这个勤奋程度或者去懒得去弄这样的一个组织内容和组织信息源的这么一个过程的 。 那其实当一个内容产品它一旦做大了之后， 它就会比较倾向于从关注的这一点变成推荐 ，是这么一个这个推理你觉得成立吗 ？ **Rio** [39:03] 对 ， 我认为就是这样子的 。 而且这个东西不光在这种信息流产品里面体现出这么一个因为这个信息量的这个数量级的增长之后， 导致用户管理成本急剧上升 ， 它就所谓叫做叫做我们英文里面常常叫各种叫做什么 bankrupt， 就是破产 ， 对吧 ？ 最开始出现这个叫什么邮件破产 ， 你还记得吗 ？ 就因为我们其实国内现在用这种电子邮件用的还比较少 ， 就是我说从日常这个工作来讲 ，因为国外的话用这个邮件沟通比较多嘛 ， 所以这个 inbox 的这个 bankrupt 是一个比较常见的现象 。 那所谓这种公司的这个中层高层一天收个几百封邮件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肯定都是回复不过来的 ， 对吧 ？ 所以你看到这个 Gmail 的那个就是这个它的第一屏那个 inbox， 就是这个收件箱 ， 这个产品的形态也是在一直变来变去的 。 所以现在就搞成说叫做算法的这个收件箱为主了嘛 。 然后包括在 Twitter 是一个这个事情的典型代表 。Twitter 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按你关注的人他发的消息的这个时间顺序 ， 然后这个就是从新到旧去给你给你展示这个首页的嘛 。 后来就是你发现对于绝大部分人， 你只要关注超过比如说 100 个人， 说你就已经肯定是刷不过来了 ， 所以一定要改成这个按这个推荐的方式来给你推送 ，不然的话没有意义嘛 。 但是就是它这个一直就比较招骂 ， 所以它前段时间又改了一个给了你这个选项 ， 你可以按照你订阅的这个时间顺序来看 ，但是这个质量就你自己承担了 。 **黄海** [40:39] 是的 ，不过 Rio 哈 ， 这里面是有两个层次的问题 。 第一个层次的问题是说我关注了某一些人 ，但是你给我的内容不是按照我关注的这些人按时间顺序来排列推给我 ， 它会在我关注的你人里面再排一个权重 ， 对吧 ？ 这是第一种所谓的推荐 。 那第二种的推荐就是更加泛泛 ， 就是头条的那个推荐的那个算法 ， 就是说我根本不需要你关注谁 ， 我知道你喜欢什么 ， 你就看我给你的就行了 。 所以其实微博和推特其实是更像是第一种做法 ， 对吧 ？ 那头条是 。 **Rio** [41:26] 算法排序这个是 。 **黄海** [41:27] 对 ， 那个是排序 ， 那个算法是用来排序的 ， 它不是用来去给我掺杂一些我没关注的人。 我就直到今天微博和 Twitter 应该都不敢说我的关注时间线里面突然塞一些 ， 除非是广告 ， 广告他们必须要塞 。他们不好去塞一些新成员是我没有那个关注的 ，因为我要掌控我的 timeline， 对吧 ？ 但对于头条来说的话 ， 它就觉得说你应该把这个 timeline 的控制权交给它 ， 对吧 ？ 那很明显像即刻和知乎这些相对来说用户量可能跟头条 、Twitter 这个可能还不在一个水平上 ，他们的用户少一些 ， 那他们也已经开始在这两种的过程当中去不断的挣扎 ， 或者去不断的去 改变了 。 就像你刚刚分享的这个知乎 ， 它自己内部的这个调来调去的这个过程 ，其实我觉得也是 ，其实我觉得我很能理解哈 ，其实挺痛苦的这个过程 ， 对于公司来说也是一个挺痛苦的过程 。 **Rio** [42:26] 你要讨好这个精英用户还是讨好大众用户 ， 这个是个很艰难的抉择 。 **黄海** [42:32] 是的是的 ， 所以你看 Google Reader 都要关闭了 ， 就是而且已经关闭了很长时间了哈 。 因为大家如果有用过 Google Reader 的用户 ， 可能也已经不太想起来当年是怎么用这个东西了哈 。 但 Google 这么有钱的公司 ，其实很少说因为这个东西花成本 ， 所以它要关注 。 它这么有钱的公司 ， 它关掉肯定是觉得你这个东西没人用 ， 对不对 ？ 也不是说它费了它多少钱嘛 ， 对吧 ？ 所以很多用户也会有一个抱怨说 ，其实推特这个产品对于新用户来说是很不友好的 。 **Rio** [43:08] 对 ， 上手门槛很高 。 **黄海** [43:10] 对 ， 这个不友好 ， 我觉得恰恰也是我们刚刚讨论这个问题的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延伸 ， 就是说推荐型产品 ， 例如说头条 ， 你一上来就有很多东西可以看 ，但是组织信息型的这种产品像推特为代表的 ，其实你一上来你发现你啥都看不了 。 微博在这点上比推特要容易上手 ，是因为微博更加像是一个以明星或者以少量的中心人物或者 KOL 少量大 V 而构成的一个平台 ， 就它的每一个大 V 的辐射面特别广 ，但是同时它的那个有辐射能力的人可能是偏少了在这个平台上 。 那微博更像是这么一个 。 **Rio** [43:55] 中心节点比较多嘛 。 **黄海** [43:56] 中心节点很聚集的这么一个平台 。 那对这种平台来说的话 ， 上手会容易 ， 原因很简单 ，是因为微博就会大概把一些很好的一些 KOL 粉丝特别多的那个给你推一下， 对吧 ？ 你多推一下你总会关注上嘛 ， 对吧 ？ 那推特为什么会比微博更难呢 ？ 我个人的理解是因为推特这个平台更加的去中心化一些 ， 就是推特上可能最大的那个粉丝量的那个关注的人， 我理解应该是没有微博上最大的粉丝量那个人多的 。 然后呢 。 **Rio** [44:32] 这个人口基数已经决定这件事情 。 **黄海** [44:35] 对 ， 就是它的那个人， 就是它没有那么的聚焦在少量人上， 它相对分散一些 ， 各行各业的人， 对吧 ？ 美国每一个行业的人， 就你看像刚刚 Rio 你说的 ， 很多人写博客 ， 写自己的内容在美国 ， 它不是自媒体 ， 它不靠这个产生收入 ， 对吧 ？ 所谓什么叫自媒体呢 ？ 我做的媒体我想挣钱了 ， 我是自媒体嘛 ， 对吧 ？ 我如果说我写个文章 。 ### 内容分层 **Rio** [45:01] 你的兴趣爱好 。 **黄海** [45:01] 我写个文章我都不是为了挣钱的哈 ， 我什么自媒体呢 ？ 我就是兴趣媒体 ， 对吧 ？ 或者说我就兴趣内容 。 **Rio** [45:09] 所以就扯不上媒体的什么事 。 **黄海** [45:11] 对 ， 扯不上什么自不自媒体的 。 然后呢 ，在这个过程当中呢 ， 这个也跟 Rio 刚刚说的是完全是一个逻辑 ， 就美国这样的人更多 ， 所以呢 ， 每一个行业可能它都会有一个小小的一个发生的一些一群人， 那可能它就辐射就是跟它那个领域 、 它那个人群相关的 ， 所以它可能在推特上有个几万粉丝或者说几千粉丝 ， 那它也发言的很活跃 ， 它的发言质量也很 高 。 就我在推特上是关注了不少这样的一些创投领域的人 ，他们的用户不像在中国可能哪一个很出名的一个这种大 V， 对吧 ？ 中国的 VC 里面都有几千万粉丝的 VC， 对吧 ？ 那在美国可能很专业很好的 VC 也就几万粉丝 。 **Rio** [45:55] 对 ， 没错 ， 这个我觉得还是差异蛮大的 。 但是这可能也说明另外一些问题哈 ， 就是微博的这个送粉到底有多严重 。 **黄海** [46:05] 就是它的水 ， 就是那个粉丝的真实性问题是吧 ？ **Rio** [46:09] 一个是真实性 ， 一个就是说它这个粉丝是不是就是它主动来的 。 因为我发现一个问题 ，因为我的微博号经常很久不上嘛 ， 那我很久不上， 你上了之后发现它会莫名其妙给你加了一堆不知道什么的人给你关注上， 就是让你主动去关注他们嘛 ，但其实你并没有 。 **黄海** [46:27] 是的是的 ， 所以那个总的来说就是从用户体验来看 ， 推特是一个很难上手的产品 ，但如果你用的好的话 ， 推特给你的帮助 ， 从信息的这种获取的角度来看的话 ， 应该说是非常大的 。 即刻在一开始的时候 ， 肯定也是想走这样的一个高质量内容社区的一个道路 ，但是随着他们用户量的增加 ，他们可能会更希望有更多人能进来 ， 所以这个发现这个板块或者推荐这个板块就比关注这个板块更加重要了 。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很令人无奈 ， 就从我的角度 ， 我作为一个用户的角度 ， 很令人无奈 ，但是我觉得也是很难避免的一个结果哈 。 **Rio** [47:10] 因为毕竟只守着那个所谓的这个精英用户是赚不到钱的嘛 ， 就作为这个平台来讲 ， 你还是要如果你是走广告的逻辑的话 ， 你肯定是要面临你要提供足够的这个所谓的流量 ， 然后才会有 ，因为广告的转化这个收入是流量乘以转化率嘛 ， 对吧 ？ 如果转化率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情况下， 你只能就是去提高你的流量的总量才可以嘛 。 **黄海** [47:35] 我觉得说到这 ，Rio， 我觉得我们不能把这样的用户定义成精英用户哈 ，因为精英这个词很容易遭骂哈 ， 就很多听众会觉得你们怎么觉得自己是精英 ， 就我觉得这个词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不好的一个 ， 就比较有这种 自视甚高的 。 **Rio** [47:53] 被动和被动用户吧 。 **黄海** [47:54] 对 ， 我觉得应该还是把它定义成是主动有组织能力的用户 ， 对吧 ？ 和不愿意去组织的用户 ，但我们也不能说你 。 **Rio** [48:03]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不愿意花时间去搞这些事情 。 **黄海** [48:07] 你难道你有组织信息能力你就是精英吗 ？ 也不一定嘛 ， 对吧 ？ 我只是觉得这个是我的信息修养 ， 我有这么一个要求对自己 ， 对吧 ？ 那你没这个要求 ， 那不代表 。 **Rio** [48:16] 他是这个某一个行业的大 V， 这个他忙着干自己的正事 ， 没空去理这些这个事 ， 对吧 ？ 这个也很正常 。 **黄海** [48:23] 对啊 ， 很正常嘛 ，但是我觉得没这个要求不代表你不是精英 ， 对不对 ？ 只是我有这个要求而已 ， 对自己 。 **Rio** [48:29] 对对 ， 我们就是改用这个叫什么主动整理信息 ， 主动用户和这个被动接收 ， 被动用户这两个概念可能稍微中性一点 。 **黄海** [48:37] 是的 ，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在 VC 这个行业的一个从业者 ，但其实我个人是很少投内容类项目的 ，因为我自从刚入行的时候不久 ，其实我就意识到一个道理 ， 就是我自己的内容品味在整个中国社会的这个内容的消费过程当中是非常非常小众的 。 我是怎么意识到这点呢 ？ 我告诉你 ，是突然有一天我看了一个项目 ， 这个项目是跟美剧相关的 ， 然后我看这个项目的过程当中， 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中国有多少人看美剧 ， 我发现中国只有 3000 万人看美剧 。 当时我还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刻是我非常 shocked， 就我被惊讶到了 ，因为我觉得大家都看美剧 ， 我从小就看 ， 然后我身边的朋友也是大家都看美剧 ，而且我们讨论的很开心 ， 对吧 ？ 但我会发现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的代表性 ，3000 万是什么概念呢 ？ 中国有 14 亿人， 所以中国每 40 个人里面都没有一个人看美剧 。 **Rio** [49:46] 这个发现还是这个人口 ， 这个绝对数还是非常惊人的一个体量 。 **黄海** [49:52] 而另外一个数据我没有验证过 ，但有人告诉我说中国有 3 个亿的人看韩剧 。 **Rio** [50:02] 这个差别还是很大的 。 **黄海** [50:04] 就是其实你很难想象 ， 你如果说看韩剧比看美剧人多 ， 那这个我可以理解 ， 对吧 ？ 可能多一点 ， 这个是我一直之前以为的想法 ，但在当时我当然发现这个是一个 10 倍的关系的时候 ， 我觉得这个事情可能就是比我想象中的问题要更加的严重一些 ， 所以更加小众 。 **Rio** [50:23] 你觉得问题在哪里呢 ？ 为什么会这样 ？ **黄海** [50:25] 我觉得问题是核心的逻辑 ， 我后来总结了一句话叫做在中国的这个中国的这个市场里面 ， 内容喜好和内容的偏好的分层是远远大于物质消费的分层的 。 就这个话是我总结出来的一个观点啊 ， 这个是我很个人的一个观点 。 为什么我这么理解 ？ 是因为我们这么看 ， 一线城市的人喜欢买星巴克 ， 对吧 ？ 我们以前在讲物质消费的节目的时候 ， 我们讲过星巴克 ， 我们可以稍微一个小例子 ，但其实三四线的用户 ，他们要去欣赏星巴克 ， 你觉得他们欣赏得来吗 ？ 他们一定欣赏得来 。 这谁不知道星巴克是一个好品牌 ， 谁不知道星巴克这个咖啡看着还挺洋气的 ， 对吧 ？ 那很多用户如果你要抬杠的话 ， 说星巴克对我来说不洋气 ， 那是因为你更高端 ， 你又升级了 ， 对吧 ？ 那你是很小众的 ， 那我觉得没什么好说 ， 对吧 ？ 这种对于某一个好的物质消费的欣赏 ， 我觉得在中国的一线和三四线城市 ， 大家是有一定的认知和共识的 。 就好像耐克的运动鞋是一个好的运动鞋 ， 那我一线城市的人喜欢耐克 ，但你觉得三四线的人就不喜欢耐克吗 ？ 他们就喜欢国产的运动鞋吗 ？ 不会的 ， 还是更喜欢耐克 。 如果不买耐克只是因为耐克更贵一些而已 。 所以这里面我的总结是什么 ？ 如果一个消费者他没有买那个更好的产品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好 ，而只是因为性价比或者价格上的考虑 ， 所以我的意思是他认知上是容易去接受星巴克和耐克是好的 ， 这个认知上没有问题 。 很多时候有可能是消费能力的问题 ， 或者说是星巴克没开到那个城市的问题 ， 这些都是一些客观的问题 ， 对吧 ？ 但主观上我知道它是好的 ， 这个不难 ， 我觉得 ， 对吧 ？ 不会说有三线城市人就觉得一个很土的一个什么小的咖啡 ， 一个土的一个什么连锁就会比星巴克好 ， 一个什么中国的一个那种比较土的那个运动鞋品牌就会比耐克好 。 我觉得很少有人会从这个层面去有差别 。 但是话说回来 ，在内容行业 ， 大家可能真的是认知上会有极大的差别 ， 这个跟钱都没有关系 。 有可能会有一个很有钱的土豪 ，但是他可能在这个方面 ，他认知上他是不会去意识到我需要在信息组织这个层面上去更加主动一些 ， 对吧 ？ 这个是认知的问题 。 所以为什么我说信息的分层会比消费的分层更明显 ，是因为我个人觉得认知的差别会是一个主观的差别 ，而消费上的差别通常是一些客观的一些你那个店有没有开到那个地方 ， 或者我的钱是不是允许我经常去星巴克 ，是这个差别而已 ，是个客观的差别 。 **Rio** [53:24]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是跟我们所处的这个教育环境 、 教育背景以及这个从事的这个行业有一定的关系 ？ 比如说我举个简单例子哈 ， 就是本质上我们做的都是泛一点的这个信息产业 。 什么意思呢 ？ 就是因为我们并不生产任何实物的一个产品或者服务嘛 ， 对吧 ？ 我们并不是给你 ， 比如说我们不是给你剃头 ， 对吧 ？ 我不是给你种个 ， 做个什么 ， 叫什么来的 ， 插花这种 ，是需要物理性的改变一些东西的 。 但我们提供的都是一些 ， 就我们消化信息 ， 然后我们产出的是信息的一个服务的结果 。 这个行业属性使得你必须对信息的这个组织整理 、 消化要有一个比较高的一个效率 ， 这样你才能够满足你工作的需求嘛 。 就是那有些人可能从事的他不是这个行业 ，他可能从事的是一些 ， 比如说我是一个建筑师 ， 对吧 ？ 我的工作是要去研究这个建筑怎么能够说得比较好看 ， 我要去研究它的这个力学结构怎么样 ， 对吧 ？ 就这种事情 ，他并不需要去考虑说我要去做获取当今建筑最主流的最主流最前沿的东西吗 ？ 那行业可能变化也没有那么快 ， 对吧 ？ 你可能去年修房子的方式和今年修房子的方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 所以你也没有那么强的动机和这个要求 ， 让你一定要去马上把去年看 、 今年看的所有的这个建筑相关的信息都看一遍嘛 。 **黄海** [54:44] 所以本质上你就觉得我们其实是一个以信息为核心工作能力的这么一个工作的种类 ， 所以这个种类就要求我们要去优化我们在这方面的策略 。 **Rio** [54:55] 是的 ，不然的话你肯定就跟不上这个行业的发展了 ， 一个行业变化又那么快 ， 对吧 ？ **黄海** [55:02] 说到这里就讲到今天头条 ， 我们把刚刚那篇文章另外一段话拎出来再读一遍啊 ， 我觉得这个我自己很喜欢 ， 所以那个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 。 ### 两种哲学 **黄海** [55:12] 但可能有不少人也都看过这篇文章 ， 就是张一鸣压根不是自己产品的目标用户 ， 甚至会有意识的约束自己远离类似的诱惑 。他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但是他取得了前所未有的业绩和数据 ， 这个就是理性到了硬核的地步 。 什么意思 ？ 就是他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但他知道大家都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就专门去做了一个不适用于自己 ，但是大家都会用的一个产品去让你们去用 ， 就大概是这样 。 **Rio** [55:44] 这个真的很难 ， 我觉得 。 **黄海** [55:46] 好厉害啊 ， 这个事情 。 说白了就是我们在 19 年讨论的这个所谓的主动和被动这个认知 ， 可能张一鸣在大概 10 年或者 11 年他就有这个认知 ， 我估计肯定是的 。 如果他没有这个认知 ，他不可能去 all in 到这样的一个产品上 。 这个认知现在听起来好像很简单 ， 对不对 ？ 但是对于我们从业互联网或者说做创投行业的人来说 ，因为像 Rio 你刚所说的 ， 我们就是跟信息打交道 ，是我们工作的核心的一个组成部分 ， 所以我们会很适应于这种主动的这种方式 ，而且我们会主动的去提升我们各方面在信息上的一些效率 ， 能够让我们在工作上做得更好 。 但其实 我们也是比较晚的 ， 说实话我自己哈 ， 自我反思我才是 ， 我是比较晚的 ， 当然不是今天 ， 对吧 ？ 但是我可能也是在我入行之后， 可能是一两年的时间 ， 可能我才意识到了这个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其实很大的 。 那那个时候可能张一鸣的经营手法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公司了 。 所以我觉得那个一个人如果能跳出自己的圈子去做一个给更多的人去做的产品的话 ， 我觉得无论如何是一个非常非常值得去敬佩的一件事情 。 **Rio** [57:02] 是的 ， 我想打岔问一个 ，但不知道谁知道答案哈 。 你说张小龙没事平时刷这个公众号吗 ？ **黄海** [57:12] 那只能由我们的腾讯内部的一些听众来给我们提供这个答案 ，但你会发现 。 **Rio** [57:17] 我一直挺好奇这个问题 。 **黄海** [57:19] 但你要发现这个问题说到这哈 ，其实我可以展开说一句 ， 张小龙对于主动组织信息的这么一个执念 ， 明显还是比今天的头条要高一些的 。 因为张小龙其实我据传啊 ， 我是听说的也是 ，他对于在微信里面抄袭一个类似今日头条的产品 ， 就是那个看一看的产品 ， 应该说也是一个类似的这个逻辑 。他一直没有非常放手的去让这个产品去大推 ， 或者说把这个产品去变成一个核心的 ， 甚至是替代了订阅号的这么一个重要性 。他还是把微信上获取信息的第一的首选放在了订阅号上 ，而订阅 号其实某种意义上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个主动组织的一个产品 。 **Rio** [58:08] 对 ， 就是类 ， 就中国就国内用户还是这个订阅号相比来说应该是更加类似于我们用这个 Family 订阅这种博客的感觉 。 **黄海** [58:17] 所以你别说那个张小龙是一个迎合大部分用户的人， 我觉得张小龙在这点上我认为他还是相信优质的信息应该是把主动权还给用户 ， 让用户主动的去选择他组织的方式 ， 对吧 ？ 这个应该是我猜测啊 ， 可能是张小龙比较相信的一个哲学上或者价值观上的一个点 ， 所以他才会坚持把这样的一个产品坚持到现在 。 如果我们实事求是的说 ， 订阅号的日活应该是 ， 或者说订阅号的活跃和时长应该是没有今日头条那么高的 。 我没有看过内部数据 ，但我纯粹是通过我们刚刚这个分析和常识去推测 。 **Rio** [59:03] 欢迎知道这个内部数据的朋友 ， 如果你可以给我们来个信 ， 或者是别的渠道偷偷的告诉我们 。 **黄海** [59:10] 对 ， 可以偷偷的告诉我们啊 ， 如果觉得不要去让这个核心的信息透露出去的话 。 所以在这方面来说的话 ， 我认为张小龙对于人性的期待还是要更高一些些 。 说到这 ， 我们其实最后我们可以去分享一下一个核心的一个问题 ， 就是如果我们的 ， 我们假设哈 ， 我们的大部分听众可能是更偏向主动型的用户多一些啊 ， 这个是我们那个假设 。 因为为什么这么说呢 ？ 如果你是一个被动型的用户的话 ，其实你很难发现我们 。 **Rio** [59:43] 找不到 。 **黄海** [59:44] 你怎么找得到呢 ？ 对 ， 我想说我们是一个既没有微信公众号 ， 然后微博呢 ， 可能就是一个浅度运营 ， 对吧 ？ 也没有每天在发 ， 发的不多 ， 然后呢 。 **Rio** [59:56] 然后主要的节目又是要听一个小时以上的这种节目 ， 我觉得应该不是很多人能够坚持的下来 。 **黄海** [1:00:03] 而且我们这个节目在国内的大型音频平台 ， 例如喜马拉雅上是没有上线的 ， 对吧 ？ 同时符合这么多个条件也是挺奇葩的 ， 对吧 ？ 在国内音频平台不上线 ， 没有微信公众号 ， 然后呢 ， 一个月更新一次啊 ， 还不 ，因为人家做自媒体的 ， 你必须得两三天更新一次算很少了 ， 对吧 ？ 然后同时还一个小时以上一期节目 。 **Rio** [1:00:31] 对对对 ， 就是各种门槛能坚持到现在非常不容易 ， 感谢大家 。 **黄海** [1:00:36] 对对 ， 真的非常的感谢大家对我们那个 ，因为按照我们刚刚分析的那个主动和被动的这个区别的话 ， 我认为能听到现在这一刻的哈 ， 我们这期节目到这一刻可能也将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在此刻能听到我们在聊天的 ， 估计应该是比较主动的用户 。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那个一个内容和讨论是为这部分用户去提供的 。其实我们会发现 ， 我在关注内容行业里面 ，其实我唯一能判断的也是这种主动类的这种用户的一个行为 。 ### 策展与精选 **黄海** [1:01:13] 因为我是这样的用户 ， 所以我比较能判断这类用户的行为 。 所以我们之前讨论过知识付费 ， 我们讨论过得到 ， 对吧 ？ 我们讨论过知乎 LIVE， 对吧 ？ 所以这些其实都是一些我怎么样主动的去索求信息 。 那我们以我们讨论过的这个得到为一个例子哈 ，其实得到的典型的去服务这些主动型用户的一个核心方法叫什么 ？ 它叫做人工的筛选和人工的这样的一个背书 ， 或者说品牌的一个背书 ， 或者说我们用一个英文的词汇 ， 这个词汇叫 Curate。 这个词汇那个 Rio 你觉得中文怎么翻译 ？Curate。 **Rio** [1:01:54] Curate 这个词本来是叫做什么来的 ？ 就是叫做策展嘛 ， 这个就是在艺术那个领域上面 。 它什么意思呢 ？ 就是你要做一个展览 ， 我说是那种就是博物馆的艺术展的展览 ， 你要从一堆东西里面筛选出一部分 ， 然后做成一个成系列的 ， 能达到一个表达的一个目的的产品的一个过程嘛 。 所以 ，但是好像在内容里你把它翻成叫策展好像有点奇怪啊 ， 我觉得叫什么精选 ， 好像这种感觉 。 **黄海** [1:02:25] 我觉得就把它比较粗略的翻译成精选吧 。 对 ， 就是说白了就是这是一个信息过载的年代 ， 那有几种不同的去应对这个年代的一个方法 。 第一种方法是今日头条提倡的方法 ， 叫做推荐 ， 你就不用管了 ， 你被动接受 。 那另外一种呢 ， 叫做我想主动的去挑选 ，但问题来了 ， 我又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挑选 ， 那现在我就需要一个这个过程当中有人来主动帮我挑选 。 我相信那个人， 我觉得他的品质是高的 。 那我认为得到其实本质上在做就是这么一件事情 ， 对不对 ？ 那我们之前分析为什么知乎 LIVE 没有打赢得到 ， 简单 ， 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因为知乎 LIVE 并没有帮用户去做这么一个 Curate 或者说筛选精选的这么一个过程 。 那这样的一个过程 ， 或者说帮用户去筛选信息 ， 去组合信息 ， 再交给那些对信息有需求的用户 ， 它会不会成为信息过载年代的其中一种解决方案呢 ？Rio 你觉得 ， 至少是对于这种主动型用户来说的一个 ， 我们作为投资人也好 ， 我们作为自己作为用户也好 ， 我们会不会看到说这个应该是未来对于这群主动用户来说的一个方向是在于这个地方 ？ **Rio** [1:03:41] 我觉得应该是 ，因为毕竟你始终解决不了 ，因为信息是在变得越来越多 ，但你的时间是有限的 ， 对吧 ？ 你的 ， 我觉得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 ，他的这个阅读速度和这个接收信息的速度都是有上限的 。 这时候你就像我们开始节目讨论 ， 这个是全部关注呢 ， 还是说推荐关注呢 ？ 这个你始终是要面临一个选择 ， 到了一定的数量级以后， 你是必须要用人工或者是机器的方式帮你去完成这么一个 Curate 的过程 ，不然的话你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用的 。 **黄海** [1:04:13] 是的 ，在这方面做得好的 ， 除了得到以外， 另外一个我其实也比较推荐我们用户可以去尝试的一个产品 ， 叫做混沌大学 。 **Rio** [1:04:23] 这个最近你刚才在上面讲了一期课好像 。 **黄海** [1:04:25] 是的 ， 我也比较荣幸被邀请去讲其中一节课 。 那这个混沌大学呢 ， 我只是跟他们去讲了一些课哈 ， 我这个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其他的合作 ， 所以推荐完全是有推荐 。 因为我讲这个课 ， 所以他们给了我一个免费账号 ， 然后让我可以去听别的课 ， 然后呢 ， 我就没事 ， 我这个周末呢 ， 就把它上面的一些课都听了 。 我觉得真的是太厉害了 ， 就是中国最好的一些顶级的企业家 ， 例如好未来的创始人张邦兴 ， 对吧 ？ 链家的创始人左辉 ， 这两个人的演讲我都一字不差的都听完了 。 然后我发现做到百亿美金公司的创始人， 还是有他百亿美金的境界哈 ， 这个真的是一般人是很难达到的 。 那你会发现这个混沌大学这样的一些核心的这些牛人在讲课的话 ， 你会发现他就请这么高级的人， 然后他就请最好的这种有自己实战做过这么大的公司的人来给你讲 ， 然后非常精选的内容 ，而且这个内容是完全是付费的 ， 就是这里面没有太多免费的内容 。他有免费的原因是因为他要做运营活动 ， 对吧 ？ 把一节课拿来免费 ， 那免费完你听完想听别的你就得入会 。 那他的会员费我理解应该是每年要超过 1,000 元 ， 去年利润过亿啊 ， 这家公司 ， 混沌大学这家公司 。 **Rio** [1:05:49] 它的那个 revenue 大概多少我们知道吗 ？ **黄海** [1:05:51] 我不太知道 ，但因为它的那个知识付费这个行业 ， 我们之前也分享过了 ， 它从收入到利润中间需要付出的费用是比较少的 ， 就没太多成本 。 **Rio** [1:06:02] 所以应该就是收入应该也是就几个亿这个量级 。 **黄海** [1:06:06] 我估计是小几亿吧 ， 我猜小几亿 ， 然后是一个亿的利润吧 ， 这样的一个情况吧 。 一个是得到 ， 一个是混沌大学 。 那当然还有很多类似的这样的一些服务 ， 都是在这个信息过载的这样的一个年代去通过精选的方式 ， 人工干预的方式来给到你好的东西 ，而不是通过机器推荐的方式给你更多的方式 。 人工和机器最大的区别是 ， 人工是 Curate， 我帮你选出好的 ，而机器是推荐 ， 永远给你更多的 。 所以一个是多 ， 一个是好 ， 这两者的侧重点是完全不一样 。 **Rio** [1:06:41] 这里我觉得有始终是有一个问题 ， 就是目前的这种推荐算法解决不了的东西 ， 就是算法本身是不知道什么是 ， 就是打引号的好的 。 它对质量是没有一个 ， 就是从主观价值的这个层面上去判断 ， 它只能从一些这个数据的信号说 ， 哎 ， 这个东西是热门 ， 然后有很多人看 ， 很多人点击 ， 那只能判断说这个是比较值得关注的 ， 对吧 ？ 但这个好不好 ， 它没有办法去告诉你 。 **黄海** [1:07:08] 是的 ，而且推荐算法会很注重量 ，因为今日头条一个很大的 ， 当时它刚开始推出的时候 ， 比一般的新闻客户端 ， 例如新浪新闻 ， 例如搜狐新闻 ， 为什么它能后来追上把这些门户的新闻 APP 都干掉 ，不能说干掉 ， 起码它超过了 。 它主要的原因是那些新闻的 APP 只有他们自己生产的新闻 ，而今日头条是所有的新闻 ， 你是刷之不尽 ， 取之不竭 ， 所以你会给人一种很爽的感觉 ， 我每天都有东西可以看 。 但你会发现我们刚刚提到的 ， 无论是得到还是混沌大学 ， 它其实是相反的逻辑 ，是我不要给你更多了 ， 我不要给你少一点 ， 我给你少一点 ， 我帮你节省时间 。 对 ，但今日头条是我帮你去浪费时间 ，但其实你如果真的让我从投资人陈理性的角度去判断 ，是帮你消磨时间的应用用户更多 ， 还是帮你节省时间的应用用户更多 ， 可能还是前者的用户会更多 。 **Rio** [1:08:08] 对 ， 这个也是涉及到商业模式的问题了 。 比如说你说混沌大学 ， 如果它要靠广告 ， 它能够支撑起这个收入量级吗 ？ 好像也挺难的 。 **黄海** [1:08:16] 当然不可能 ， 它完全是一个用户付费 。 所以其实作为筛选型的这种精品型的这种内容的公司的话 ， 它就必须要靠用户个人去付费 ，因为它服务的都是相对来说更愿意为这些被筛选过的东西而去付费的这群人嘛 。 **Rio** [1:08:34] 对 ， 所以就这个算是直接付费嘛 。 另一种叫做就是我们按这个广告的话 ， 算是一个间接付费 ， 对吧 ？ 你是出卖的你的这个注意力 ， 然后来换取它的一个广告的价值嘛 。 ### 疯周报 **黄海** [1:08:44] 那说到这里 ， 我们要不要给用户分享一个我们两个人想酝酿的一个新的产品 ？ 在这件事情上， 我们可以略尽一些自己的一些绵薄之力来去帮助一些想主动获取有精选需求的用户去提升这个效率 。 **Rio** [1:09:03] 对 ， 这个事情其实是我之前跟黄海我们吃饭的时候聊到的一个事情 ，也算是解决自己的一个问题吧 。 就好像我说疯头圈这个节目为什么会出来 ，是因为要解决我自己的好奇和一个和业内人士探讨的这么一个需求嘛 。 那我想要的一个产品是什么呢 ？ 我想知道今天或者这一过去这一周吧 ， 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 这个重要当然肯定就是有一个主观的一个判断的过程了 ， 然后我想知道发生这些重要的事 ， 为什么他们这么 ， 为什么他们重要 ，以及这个重要的事情它发生的背后的这个叫做上下文是什么 ， 这个 context 是什么事情 。 但我很少或者几乎没有看到一个合适的产品能够提供 ， 能够满足我这么一个需求啊 。 **黄海** [1:09:49]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能看到的 ， 首先有两个 ， 这个产品它满足两个功能 。 第一个功能是我们会人工筛选出过去一周我们认为很重要的 ， 或者我们觉得自己很感兴趣的 ， 带有我们个人色彩的 。 因为我们刚说了都是一个 Curate， 所谓 Curate 就是我们主动去筛选嘛 ， 可能是 5-7 条一个星期的这么一个核心的一个重点的新闻 。 那我们会 ， 这是第一点 ， 就你筛选 。 第二点叫做提供上下文 ， 对不对 ？ 就由我们两个人来去提供我们对这个新闻的一个解读 ， 对吧 ？ **Rio** [1:10:26] 对 ， 所以我觉得理想的形态呢 ， 就是这个东西 ， 我开始想的一个形态是这样 ， 就是周天吧 ， 周天发给你说过去这一周发生的 ， 每天我们选一件事情 ， 这个事情为什么重要 ， 给你一句话讲清楚 ， 然后这个事情发生的这个背景是什么 ， 我们给你几个链接 ， 你可以有兴趣的话你自己再去看 。 所以我想是这么一个类似于简报性质的东西 。 **黄海** [1:10:51] 明白 ， 所以这个产品有一个新的名字叫疯周报 。 **Rio** [1:10:55] 我们先试试吧 ， 叫做 Crazy Weekly。 **黄海** [1:10:59] Crazy Weekly， 那这个产品呢 ， 实话实说 ， 这个是一个非常 Child 的一个产品 ， 就是说它是一个在试运营 ， 或者说我们其实是两个人碰撞的过程中， 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 那我们可能想在我们自己的知识星球内部 ， 给我们已经付费过的听众一个额外的一个增值服务来去尝试 。 那其实它完全不是一个已经我们都构思的非常成熟啊 ， 或者说已经准备去跳出知识星球去单独去做 ， 就还没有到这么一个地步 。 那我们现在还是在知识星球内去对我们已有的会员进行一个略微的一个增值服务 。 **Rio** [1:11:41] 没错 ， 我们会在我们的小迷圈里面 ， 现在知识星球哈 ， 你们先尝试着跑一跑试试 ， 看看大家对这个产品的反馈怎么样 。 **黄海** [1:11:52] 我觉得有一点 ， 我觉得是在今天节目里面可以给大家去分享和强调 ， 就是这个产品我们觉得是可以跟用户一起去共同建设的一个产品 。 什么意思 ？ 就是不是已经我们两个人作为主播 ， 我们已经定型了 ， 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 那我们是很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能听到你对这个产品你的痛点是什么 ， 你希望我们怎么样可以更好的去满足到一些你的痛点 。 我们刚刚讨论的这一大堆的关于这个信息获取的痛点 ，是不是也是你个人的一个有共鸣的一个地方 ？ 你们完全可以在知识星球内部给我们两个人提问也好 ， 私信也好 ， 或者说你可能暂时还不愿意加入 ，但你还是想反馈一下， 你就可以在微博上来给我们做这个反馈 ， 都没有问题 。 那我们很想知道说怎么样的产品形态可能在一个信息过载的年代 ， 才能够去让用户能够觉得自己的信息获取的效率能够被得到提升的 。 **Rio** [1:12:53] 对 ，而且我也鼓励大家就是说 ， 如果你觉得我们发的这个信息 ， 你能够提供相关的所谓的背景知识 ， 你可以在评论的方式在我们的这个知识星球的那个下面回复我们 。 因为我发现之前我们在节目里面讨论过的很多事情 ，也有这个我们的这个付费的会员在里面去提供他从他自己的一些渠道得到的这种外面并不知道的这种非公开信息吧 。 我觉得这也可以 ，也就大家可以尝试从这个方面去帮助这个项目 ， 这个小的这个产品能够把它完善 ， 为更多人带来更有价值的一个信息 。 **黄海** [1:13:31] 是的 ， 例如说一些产品的细节 ，其实一周是几条新闻 ， 每一条新闻的我们的解读究竟要有多长才是合适 ， 对吧 ？ 这些其实我觉得目前都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 还是很希望能够跟用户一起去听取大家的意见 。 那我们就跑起来 ， 我们就试一试 。 **Rio** [1:13:51] 试一试 ， 对 ， 然后欢迎大家在这个我们的小迷圈 ，也现在的知识星球里面去试用这个产品 ， 然后给我们留言反馈 ， 看看我们怎么去改进它 。 那我们今天节目就先到这里 ，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